裴苞狠狠地甩了賈香雲一個耳光,然後狠狠地一把捏住了她慘白的臉蛋
“你爹爹自然是從未殺過姚弋仲的叔父”
裴苞似乎很欣賞賈香雲眼神裡的那份驚疑不定,更是故意賣了賣關子,索性停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秘密,甚至輕輕地鬆開了她的臉蛋
可還沒等賈香雲鬆上一口氣
裴苞已經再次伸出了手,並且溫柔地刮去了她臉上的淚珠
賈香雲嚇得渾身發顫,偏偏不敢有任何法抗,隻能驚恐萬狀地看著裴苞的那隻臟手慢慢收回
裴苞詭異地笑了笑,像是不經意似地把沾著淚珠的手指放進了他自己的嘴裡,然後津津有味地吮吸了一下
賈香雲立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裴苞卻是一臉的意猶未儘
“其實老夫還挺欣賞姚弋仲那個羌人的,隻可惜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卻不想想會不會是彆人嫁禍給了賈彥度”
“是你!一定是你殺了他的叔父!”
“嘿嘿!你還真是冰雪聰明呀!沒錯!就是老夫乾的!可姚弋仲卻已經認定是你爹爹殺了他的叔父”
“畜生!我爹爹向來對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喪心病狂?!”
“哈哈哈!不薄?!我堂堂的聞喜裴氏竟然要被逼成為他賈彥度的奴仆?!這就是不薄?!老夫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你不得好死!”
“啪”的一聲!
賈香雲的嘴角瞬間又流出了一絲鮮血
“你不是想活下來嗎?!那你就好好試試老夫的厲害呀!”
“啊!不!不要啊!”
同一時刻,漢中郡,梁州城,刺史府內
“晉邈呢?!他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突然進府了?!現在人呢?!”
“大公子!晉邈已經去刺史大人那裡侍疾了,應該已經有好一會了”
張援立時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像是著魔了一般,直接朝著他父親張光的寢居狂奔而去
張光的寢居內
一雙顫抖的大手慢慢伸向了張光的脖子
可張光卻毫無察覺,甚至鼾聲不斷
可就在此時!
屋外傳來一陣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父親!父親!!!”
晉邈驚慌之餘,趕緊縮回了雙手
可還沒等他把雙手完全放好
張光竟是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咳咳咳,咳咳,是晉邈嗎?你回來了?!”
晉邈隻覺得渾身一顫,正要解釋幾句的時候,卻不想張光已然開口道“這次真是幸虧你及時率兵趕到,不然這梁州城都要被賊寇攻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