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如新所負責的,卻是保證這些弟子的安全。就連謝浩也在其內,哪怕是元嬰境修士轉世之身,在完整獲得前世力量之前,也隻能通過此法,來襄助宗門。
唯一令他奇怪的是,是他那師弟嶽羽,此刻竟是不見蹤影。也不知那些師叔師伯,將其安置在何處。不過既然是秘傳弟子,那也就難怪。
緊接著,沈如新又抬頭上望。這獸潮隻是開始而已,所為的隻是消耗護山大陣的靈力。淚家真正的殺著,還在之後。
他眼裡掠過了一抹憂色,淚悲回的舉動,掌教和諸峰首座不會沒有防備。而這一點。淚悲回必定也有所料。那麼這一戰,究竟會是勝負誰屬?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即便淚家勝也隻是慘勝。而他們廣陵宗,雖據有地利之便。然而在這北荒,覬覦這三品靈脈的宗門,也不知有多少。實在是半點都損失不起——“哈哈哈!不用三百年,我看八十年就可!”
山腳處,某個用以接待客人的園林之外,令狐文也正浮空而起,看著山下狂然大笑。
後麵的話,他雖未直接說出。然而在場眾人,卻無不清楚其意。
遭受這獸災之創,淚家全力一搏。本就已經在走下坡路的廣陵宗,怕是會衰弱的更為厲害。
一部分人是麵含興奮欣色,一部分人則是有些發愁。廣陵宗倒下,意味著落霞山脈的形勢,將會完全洗牌,固然有許多人從中得利,但也同樣意味著,那將是一場即將把無數人卷入其內的腥風血雨。
“嘿!報應啊報應——”
令狐文的笑聲依舊未止,不過就在眾人沉寂之際。一道耀眼劍光驟然疾射而來。
這一劍確實是出其不意,令狐文先是一驚,忙放出自己的幾個護身法寶,又在身前布置了幾個禁製秘法。然而這些作為,也隻是阻擋了片刻的功夫,便被那劍勢破得一乾二淨。最後被那劍脊生生抽在了臉上。
伴隨這骨折聲響,令狐文左側的牙齒,頓時全數脫落,那隨劍而來的真氣,也在體內勢若破竹般到處肆虐。他勉強壓住了傷勢,而後怒目瞪向那偷襲之人。
隻見那冰月宗的任清瑤,正負手在前方,背對著自己。
這一刻令狐文是怒意如狂,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女人撕成碎片,可最終,令狐文還是選擇了默然,將口裡的血和牙齒,全都吞入到口中。
“與廣陵宗沆瀣一氣,看你們還能夠猖狂到幾時!若是有朝一曰,我能突破元嬰境界,必定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心裡一聲暗罵,然後也仰望天空,目內射出了幾分瘋狂之意。
此刻令狐文最想做的,就是將附近那些主持護山靈陣的廣陵宗弟子全部斬殺,將這靈陣從內部破壞。發自靈魂深處的,渴望著殺戮鮮血。
可他心裡又還存了幾分理智,知道若是那些妖獸攻進來,也同樣不會放過自己。而即便能夠安然無恙,身旁之人也會第一時間將他斬殺,甚至都不用廣陵宗之人動手——雷雲穀內,上空處的烏雲裡一陣陣雷鳴電閃。時不時的,總有幾道雷電,從上空出帶著駭人威勢直擊而下。將這個黑夜般的空間,照的恍若明晝。映出地麵那密密麻麻的靈符,已經分布四處的森森白骨,而就在這方圓數十裡的穀內深處,一位童顏鶴發的老人。笑嗬嗬的盤坐於中央的大石上。
他的身周,是一套與那七彩寶色旗同樣樣式的陣棋。共有三百六十五麵,分布四周百丈方圓。
此外在這旗陣之內,還有著整整一萬三千五百個閃耀著耀眼光澤,並且刻錄著各種符文靈石。
而此刻鶴發老人所做的,就是從須彌空間內,取出那些品級不等,屬姓又各自不同的靈石。然後在雕刻好符籙之後,隨手扔出去。
說來奇怪,他每個新刻成的靈石丟出的方向,都恰巧是已經在浩蕩靈力衝擊下支撐不住,出現碎裂跡象的靈石所在。幾乎是完美的取代後者,在法陣中起到的作用。並因其屬姓的不同,令整個旗陣,也發生了小小變化。
而在他下方處,卻有個聲音怒吼如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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