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震驚不已,比起數日前,林辰無論是實力還是戰體,都要翻了十倍。可現在林辰的確是局限於氣武境修為,便能爆發出如此強悍戰力,倘若突破到真武境,豈不是要逆天?
趁著這一刻,護主心切的武屍,凶狠而殘忍的撕裂連縱武者,橫空殺來,屍爪漫天舞動,凶悍至極的撲向黃天。
武屍!
黃天立馬驚應過來,卻難以再避讓,便轉身連帶後移,雙掌交動,禦動渾身真氣,拳動化岩,迎著武屍憤怒攻擊過去。
可想,武屍實質實力已經達到了六轉真武,而黃天隻有四轉真武,正麵交碰,結果十分明顯。
嘭!~
黃天渾身爆震,拳勁潰散,痛叫一聲,揚頸噴出大口腥血,如同斷線風箏般,重重被擊飛出去。
機不可失!
林辰目光一淩,縮地成寸,如同閃電之勢般直掠而來。血芒如絲遊走,熠熠寒光,在黃天震飛之餘,回旋劃掠過去。
“呃!?”
黃天驚恐萬狀,立馬翻身一轉,側身躲讓,同時騰出一掌,順著身勢走動,感應著襲來的森芒,一掌重劈過去。
然而!
林辰似乎早有所料,近身之餘,峰回路轉,尤其是那輕盈的身形,環繞遊走,先行避過黃天的掌勁。神情冷酷,手負血弑,循著黃天的喉門,橫切而過。
咻!~
森芒掠至,黃天嚇得不堪,可掌勁已經欺身而出,難作收回,隻得後腦一傾,避過致命要穴。
林辰邪異一笑,似乎黃天所作出的一舉一動,皆是了如指掌。
刹那間!
血弑朝下回旋,筆直下刺,黃天驚惶躲讓不及,一串腥血飛噴而出,脖頸側肩,傳來一陣火辣辣刺痛,血色匕首深紮而入。
“滾!~”
黃天痛苦一掌擊出,林辰卻是縱空翻躍。
吼!~
一聲咆哮怒吼,滾滾屍氣浪潮鋪蓋而來,一直從未罷休的武屍,凶悍奔騰而來,屍爪如電,狠狠朝著黃天的後背襲來。
“完了···”
黃天麵色慘白,神情布滿絕望與恐懼。
噗嗤!~
鮮血噴濺,屍爪凶殘貫胸而過。
“額···”
黃天麵色蠟白,渾身肌肉繃緊,嘴唇哆嗦,雙眼渙散,如風中殘燭,搖曳欲滅。而胸前腥血,已經淌了一身,懊悔萬分,心念如死。
旋而!
林辰落身閃現,麵色陰霾,兩眼猶若幽冥,閃爍著懾人森芒,冷漠無情的吟道“黃家主,有些禁區,你不能亂碰!好了,黃泉路上好走,我就不送了!”
“你···”
黃天兩眼發直,憤憤不甘的怒視著林辰,發裂泛白的嘴角微微蠕動著,似乎拚儘全力想要發出點聲音,卻已斷了氣機。
吼!~
饑渴已久的武屍,張開尖牙,狠狠咬斷黃天的脖頸,瘋狂而貪婪的吸食著黃天的武血。在痛苦而劇烈抽搐中,黃天活生生變成了一具乾屍。
黃天,慘死!
僅存十餘位武者,嚇得兩股顫顫,麵色慘白。他們不是沒有殺過人,但從來沒見過如此殘忍的,這簡直就是比酷刑還要酷刑。
哐啷!哐啷!~
一把把利劍摔響落地,那十餘位武者立馬跪了下來,苦苦求饒。
“林辰少爺!我們都是被迫的!絕非有心要侵犯你們林府!”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隻是被逼無奈而已。求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生路。”
“糊塗!都是我們一時糊塗!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往後做牛做馬,哪怕是做你們林府的一條狗都心甘情願!”
······
眾武者哭爹喊娘的苦求著,都快磕破了腦門。
林辰神情冷漠,掃視眼前跪倒的那群武者,淡然道“按理說,你們也是迫不得已,我應該得饒恕你們!隻可惜,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我實在找不出讓你們活著的理由!”
這前半句說得還以為有點希望,可後半句卻直接將他們打入了死刑。
吼!~
武屍怒吼,凶殘至極,不知滿足的朝著那群武者撲殺而來。
啊!啊!~
一片片慘叫,區區氣武境武者,豈是武屍的對手。尤其是沒有黃天坐鎮,當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片刻間慘死在武屍手中。
眼下!
橫屍一片,林辰望著祖靈祠堂,恭身道“小輩林辰,各位老祖宗打擾了!”
突然!
“啾!~”
一聲尖鳴,徹空傳來。
林辰仰頭,便見天空一足大影,盤旋於空,狂喜一笑“兄弟!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