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圖他們一臉懵逼,嚇得瑟瑟發抖。
鐵板!
這下真得是踢到大鐵板了!
“啥?”獨孤衝也是驚愣住了,還以為是聽錯了。
難以置信,刑罰堂至高掌管者劍鶴長老,竟然對林辰稱為“小友”,可想林辰在劍宗的分量是有多爆炸。
恰好!
一旁暈過去的劍倫蘇醒,剛好聽到劍鶴這話,差點就嚇暈過去。竟然事已至此,乾脆就裝死了,但還是控製不住的顫顫發抖。
闊怕!
他們到底是招惹到什麼大人物了?
林辰亦是有些錯愕,難道劍鶴就是自己師尊所說得那位接待自己的人?
“長老言重了,此事也是晚輩有些衝動了些。”林辰拱手道。
劍鶴嚇得不堪,不顧傷勢跪地求饒“長老,是弟子失職,有眼無珠,怠慢了貴客,請長老責罰!”
“罰當然要罰,不然老夫又豈能掌管偌大的刑罰堂!”劍鶴沉吟道“先斬後奏之權,隻是對於冒犯本門的邪教惡賊,而你們卻是為一己私利,擅用職權,欺壓本門弟子與貴客,你們眼裡還沒有老夫的存在!”
“是、是,弟子願意接受所有的懲罰。”劍圖哆哆嗦嗦的應道,心中懊悔萬分,早知道就不貪婪雲家的那點私利,白白挨了責罰。
“很好!現在就立刻革除你劍衛大隊長的職位,然後封禁修為十年,貶為雜役為宗門服務,以作懲罰!”劍鶴沉聲道。
封禁修為十年?貶為雜役?
對於這競爭殘酷的劍宗,封禁修為十年,地位淪為雜役一落千丈,這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但劍圖他們了解劍鶴的刑罰作風,竟然開了金口,就絕不會收回成命,若是抗拒懲罰隻會遭來更為嚴重的刑罰。
“是,弟子領罰。”劍圖麵色煞白,感覺就像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萬分難受。
眾劍衛則是噤若寒蟬,瑟瑟發抖,正等候著劍鶴的懲罰令。
“你們雖然聽命於劍圖,但卻無視刑罰堂的堂規,亦當懲罰!”劍鶴沉吟道“不過,你們並非是犯了主罪,念你們鎮守劍門山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封禁你們修為一年,雜役服務一年!”
“是,我等領罰。”眾劍衛暗鬆了口氣,比起劍圖可要鬆了許多。
“爽啊!”獨孤衝暗暗竊喜,大是解氣,對於林辰更是激動得無以言表,想不到林辰的依仗竟然如此強勢,竟然還把刑罰堂劍鶴長老給請動了。
其實不是林辰牛筆,而是靈天上仙更牛筆,就連劍宗刑罰堂長老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的,無疑間彰顯出靈天上仙在劍宗崇高的地位。
不由!
劍鶴冷瞥了眼一旁倒地裝死的劍倫,輕哼道“真當老夫瞎了眼嗎?要是再裝死的話,就跟劍圖一並論處!”
這一聲!
嚇得劍倫連滾帶爬的翻身而起,連連跪地求饒“長老息怒,長老饒命,是弟子錯了,但弟子也是聽命於劍圖大隊長,迫不得已。”
“聽命於劍圖大隊長?刑罰堂是他說了算嗎?”劍鶴麵色一沉。
劍圖也是氣得暗罵“該死的!我已經夠慘了,還想把我往火坑裡推!”
“不、不,口誤口誤,是弟子…”劍倫嚇得不堪,可硬又解釋不上來,欲哭無淚。
“彆解釋了,給你封禁修為三年,雜役三年作為懲罰!”劍鶴才懶得聽劍倫辯訴。
“是,弟子領罰。”劍倫立馬弱了下來。
都說劍鶴處事雷厲風行,毋庸置疑,果真如此。
處置完畢,劍鶴對林辰笑問“不知小友對老夫作出的處罰,可否滿意?”
“當然,合情合理,竟然是刑罰堂,自然是要嚴明執法。”林辰點了點頭,又道“隻是此事可能是背後有人指使,還請長老嚴查。”
“放心,老夫必定會追查到底,不然真當刑罰堂隻是擺設!”劍鶴輕哼道,不用說也猜到劍鶴他們是受人指使。
“那就多謝長老。”林辰拱手道,有劍鶴出麵,劍破與雲家自然得變得老實許多,所以這事林辰也不打算隱瞞,就當作是一種警告。
雖然林辰不想過於高調,但畢竟牽扯到了自己的兄弟,怎麼也得為獨孤衝考慮。
旋即!
在劍鶴的盛情下,林辰與獨孤衝一同進入劍門山。
尤其是獨孤衝,走起路來,可謂是步步生風,揚眉吐氣,倍有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