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把頭看向安迪老爹,從腰間取出阿拉斯加捕鯨叉,在對方的太陽穴兩側劃開了兩道淺淺的傷口,對珍妮特說道:“如果你這次沒完成任務,會怎麼樣?”
“調去不知道的鬼地方發黴,或者去總部收發報紙?”珍妮特不確定的說道:“你準備把他殺死?第一次認識你時,你可沒有這麼濃的醋味兒。”
“第一次見你你還裝出一個白癡樣,小姐,而且也沒穿今晚這麼性感的服裝。”蔣震說著話的同時蹲下身,去解安迪老爹的皮帶:“珍妮特,你去衝個涼如何,我幫安迪老爹舔他的蛋蛋,相信我,他一定神誌清醒,不會死去。”
“我覺得還是我來,喪鐘小隊的大名我已經聽過,弗蘭克,你們那些手段不適合這些普通人。”珍妮特有些猶豫的站在旁邊看著蔣震的動作開口說道。
蔣震搖搖頭:“不不不,給我一個對女士獻殷勤的機會,我都沒能在今晚的音樂會送上一束鮮花祝賀你,你要相信我。”
“好吧,我去洗手間,希望你不要把這裡搞的場麵太難看。”珍妮特轉身去了洗手間,蔣震對已經被扒的隻剩一條內褲的安迪老爹露出個笑臉:“舔你的蛋蛋哈?”
“混蛋,你tm想要乾什麼!我可是隨時會突發心臟病死掉!”安迪老爹看著蔣震那雙滿是笑意的眼睛,有些畏懼的說道。
蔣震朝他晃了晃手上的捕鯨叉:“我學過急救,而且這裡還有電,隨時能幫你提供電擊治療,如果你想心臟病發,請隨意,給你兩分鐘的時間醞釀心臟病。”
安迪老爹眼神驚疑的看著蔣震,蔣震就那麼把玩著軍刀足有兩分鐘,期間讓珍妮特都忍不住探出頭想要看看為什麼房間裡突然陷入了安靜,是不是蔣震一刀把安迪老爹捅死的原因。
兩分鐘之後,蔣震再次開口:“時間到,看起來你沒有發作心臟病,好吧,真是遺憾,你要清醒的感受接下來我的動作了,我聽你說到了蛋蛋這個單詞,所以我們就從蛋蛋開始,我小時候有個男性朋友,他的生殖器上有一道疤,從兩個蛋蛋中間一直劃到了頂端,那時候我們一群男孩子去河裡遊完泳上岸,排成一排站在岸邊朝著河裡撒尿時,老天,他脫掉褲子,我們都嚇壞了,想想看,一個小男孩的小鳥兒能有多大,那道疤幾乎和他的小鳥一樣長,後來長大他娶妻生子完全不受影響。”
蔣震說話的同時,用阿拉斯加捕鯨叉挑起割開安迪老爹的ck內褲,用冰冷的刀刃拍了拍對方的老鳥兒。
“你tm離我遠一點,瘋子!你想要乾什麼。”
“沒什麼,我想試試看,幫你留一道同樣的疤之後,你還會不會對我的前女友有興趣。蔣震把刀尖挑在對方的蛋蛋上,對安迪老爹說道:“兩個選擇,要麼現在你說出她想要知道的消息,或者你可以繼續裝硬漢,確定一下我是不是會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十秒鐘選擇題,我話說完,還剩五秒。”
安迪老爹喘息著,身體一動都不敢動,唯恐自己動彈一下,就被刀尖刺破蛋蛋,就在蔣震開口說出時間到時,他開口說道:
“豪斯,我說!我隻知道他叫做豪斯,他讓我幫忙介紹了一夥人去乾這件事!你tm快點把刀尖從我蛋蛋上拿開!”
呆在洗手間裡吸煙的珍妮特此時走出來,對著自己的腕表說道:“安迪老爹說一個叫做豪斯的人策劃了這件事。”
“你幫豪斯介紹了多少人,什麼身份。”珍妮特踩著高跟鞋走到安迪老爹的麵前,繼續問道。
“兔子邦尼和他的手下,一共七個人,豪斯付了兩百萬美金,扣除我的五十萬傭金,我全都付給了兔子邦尼。”
“兔子邦尼?就是那個經常帶著個一隻耳朵的半麵兔子麵具的家夥?”珍妮特似乎對安迪老爹說的這個兔子邦尼有些印象,不確定的追問了一句。
安迪老爹點點頭:“沒錯,就是他,他的手下都習慣叫他兔子先生。”
蔣震翻了一下眼睛,自己似乎好像也認識一個戴著半麵兔子麵具的家夥。
(呃,答起點讀者無量虛空神主問,關於主線,這是個尷尬的問題,如果按照作品相關裡那個開頭寫,其實會有個很牛x的主線,但是後來發書時,有幾卷被網站提示不能描寫,剛好涉及主線,所以就尷尬的沒了主線,乾脆就寫成一個個短故事自嗨,但是後來似乎大家都對我提問,想讓我給主角找點正事做,所以我又設計了一個主線出來,已經要開始了。)
(第二點,關於這一章蔣震的小夥伴小鳥上那條誇張的疤,毋須懷疑,絕非杜撰,那就是作者本人擁有的,六歲時,在下身為家裡三代單傳的男丁,差點因為淘氣爬鐵籬笆而被鐵籬笆鋒利的探角割成太監,看到我褲襠裡鮮血淋漓血肉模糊時,我爺爺奶奶當時差點昏死過去,雖然換了四家醫院,大夫們都表示不會對以後長大結婚生子有影響,但是直到我結婚妻子懷孕,全家才徹底放心。)
(第三點,求推薦票,訂閱,收藏,打賞~我一直說,推薦票和收藏是不需要花錢的,各位讀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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