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震朝對方笑笑:“他們不會在意這個小問題的。”
“我知道。”馬利克望著蔣震的眼睛說道:“你真的準備像那個家夥投降?”
“當然不,先生,這種投降毫無意義,對方不會相信的,要投降,我也要找個足夠能讓我畏懼的人,這種連我的小伎倆都看不透的家夥,我對他投降,沒人會相信的,我自己在心裡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蔣震吸了一口雪茄,看到車已經進入東區,他對馬利克笑笑:“麻煩停車。”
“你去?”馬利克示意司機慢慢的靠邊停車,開口問道。
“去酒店,那裡還有個可憐的姑娘和她的父母,我得給她們點兒補償。”蔣震對馬利克說完,拉開車門朝外走去。
“你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心軟的人。”馬利克看到蔣震下車,嘴裡說道。
蔣震一邊下車,一邊回頭對馬利克笑笑:“當然,我也不覺得自己心軟,隻不過有些事必須要做,今晚的屠殺還有最後一場才能謝幕,我就是為此而下車。”
他一邊說話,一邊回頭轉身,嘴裡咬著雪茄,另一隻手已經從口袋裡取出一顆拉掉保險銷的手雷,隨著他關門的動作順手扔進了車內,然後同時把車門關閉,整個人馬上一個前撲倒地,菲戈的動作最快,舉槍朝著蔣震開火,可是這輛車是防彈的,打在已經關閉的車門玻璃上,隻敲出了一個白點兒!
這顆手雷是蔣震和利口樂為那些亞洲幫會的成員送武器時,自己偷偷留下的,改了延時,把三秒七的爆炸延遲改成了一秒。
手雷進入車內,車門關閉的同時,蔣震就已經一個迅速前撲的動作,即便如此,爆炸的起浪還是將他朝前狠狠的推了幾米,身體狠狠撞在街邊一處店鋪的卷簾門上。
整個奔馳s600內,沒有一個人能逃出來,馬利克,保鏢頭子菲戈,弗羅多,司機,全部都被當場炸死。
蔣震捂著有些發悶的胸口,稍稍弓著身體轉身進了一處小巷,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他對馬利克沒有惡意,事實上,這個麥德林地區最大的毒梟對他非常不錯,為他提供住處,武器,雖然是有償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在外國特工的壓力下做到這種地步?
但是,他是必須要死的,從蔣震來哥倫比亞時就已經注定,麥德林最近太平靜,毒梟們已經變得溫和,至少表麵上溫和,這可不是內戰需要看到的局麵,革命武裝力量為什麼想要與政府談判?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麥德林地區的販毒集團為了避免與政府軍發生矛盾,已經拒絕和遊擊隊做毒品生意,這讓遊擊隊控製的大片毒品田失去了作用,隻能轉而去和海外的毒販合作,無法及時換取現金,維持與政府軍強勢對抗的局麵。
而麥德林的販毒集團,目前最大的,就是馬利克家族。
馬利克一死,整個麥德林的局勢就會發生很大變化,一些之前被馬利克收服的小幫會,那些亞洲幫會,會馬上趁亂而起,吞噬地盤,馬利克的弟弟佩羅沒有他那樣的魄力,而且會因為哥哥的死很可能在麥德林地區大開殺戒,這樣會逼反更多的人,隻要哥倫比亞的毒品市場再度興旺起來,那些遊擊隊就能得到更好的金錢來源,來支撐他們與政府軍對抗。
用自己很久沒用過的阿拉斯加捕鯨叉撬開一處服裝店的門,進去選了一身衣服換上,蔣震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去了東區的那處酒店。
今晚酒店的安保看起來很嚴格,胸口佩帶著槍牌,腰間彆著槍套的保安守在酒店門外,直到蔣震的個人信息沒有任何問題,酒店前台電腦查詢到他之前的入住信息之後,才被放入。
按照之前的酒店房間號碼,蔣震按響了門鈴,一分鐘之後,房門才被打開,穿著一件緊身灰藍色吊帶衫的克裡斯蒂娜-莫雷亞出現在門內,兩個眼圈有些發黑,裸露在外的雙臂上還能看到青紫的勒痕,她定定的望著蔣震,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似乎麵前這個男人讓她恐懼。
這兩天對她而言,簡直比噩夢更恐怖,
“我很抱歉這兩天讓你和你的父母受到了些驚嚇,不過總算沒有被實質性傷害,不是嗎?我來履行之前的承諾,你幫我開車,我幫你解決麻煩。”蔣震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對克裡斯蒂娜-莫雷亞晃了一下:“一百萬美金,我這次收賬任務的傭金,五分鐘之前到賬,大概有七百萬左右,現在,這張卡裡麵的一百萬是你的了,它足夠你和你的父母去美國,加拿大或者你覺得安全的國家,過些和之前不同的生活。”
“我什麼都沒對那些人說,他們狠狠的打我,用冷水潑我的臉,用電線來電我,恐嚇我的父母。”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蔣震足足幾分鐘,克裡斯蒂娜-莫雷亞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我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goodgirl,不過,不準備看在這張銀行卡的份上,讓我進去喝杯咖啡?今晚外麵很亂,也許這裡能讓我睡個好覺。”蔣震拉起女孩有些青白的手臂,把她白皙修長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手掌放平,然後把那張銀行卡放到她的手上:“這是我們當初說好的,你應得的。”
克裡斯蒂娜-莫雷亞慢慢的朝後退去,蔣震走了進來,把門關好,客廳的沙發上,那對窮苦了一輩子的哥倫比亞老人不知所措的看著蔣震。
“很抱歉打擾你們的休息,不過看起來你們似乎沒心情入睡?”蔣震坐到兩個老人的旁邊,隨意的問了一句。
克裡斯蒂娜低頭看看手裡那一張銀行卡,又看看蔣震,突然快步站到蔣震的麵前,伸手想要拉起他:“這裡很危險,那些人一直想要找你,我隻對他們說你是一個收賬員,但是沒有對他們說,你是大學的學生。”
“已經沒關係了,克裡斯蒂娜,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已經安全了。”蔣震說道:“我如果是你們,就明天早上去機場找一個能免簽的國家,去度個假,借個電話用一下。”
蔣震拿起酒店客房的電話,撥通了一個國際號碼,對那邊的某個老人說道:“奧利弗-伯恩先生,我想,你丟失的財富,我幫你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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