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親感興趣,艾琳娜微微一笑,娓娓道出在紐約時夏禹讓她轉告的內容。
“……”
“他真的這麼說?已經調動了百億美元的資金?且還有把握一個星期內再籌集一百億美元的資金?”
“艾琳娜,你覺得夏禹說的話是真的嗎?”
聽完之後,卡特·霍華德震驚地詢問女兒。
什麼時候,夏禹有這個本事了?
即使是以他霍華德家族幾百年的積累,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夏禹竟然說他可以做到,卡特·霍華德公爵有一種夢幻的感覺,太難以置信了。
但是艾琳娜卻對夏禹的話深信不疑,麵色平靜地看著父親的眼睛,點頭說道“爸爸,我認為夏禹不可能說假話,而且他確實是在做這件事,我回家之前,先去了公司,跟喬治經理傳達了夏禹的命令,也許明天開始,光明基金的工作人員就會前往歐洲的各大礦業公司。”
“爸爸,我不清楚夏禹在英國以外的公司是什麼情況,但是就是我所在的光明基金,我覺得整個英國都低估了它的實力,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就不能跟你說了,我現在是公司的員工,我得替公司保密。”
卡特·霍華德公爵啞然失笑,但卻支持女兒為公司保密的態度,讚揚道“你做的很對,不用把光明基金的真實情況告訴我。”
說完之後,他饒有興趣地說道“我也關注了期貨市場,巴林銀行現在可是很狼狽,跟一開始的凶悍的攻勢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我估計巴利特·巴林現在都要扯掉自己的胡子了。”
巴利特·巴林正是如今巴林家族的族長。
“爸爸,你還沒說你的決定呢?我們家要不要跟夏禹合作?還是讓勞埃德銀行合作?亦或者是放棄?”
艾琳娜再次詢問道,父親的態度很重要,關係到光明基金的戰略是否調整。
在心裡,艾琳娜是希望父親答應的,畢竟對夏禹和家族都有利。
卡特·霍華德公爵收斂笑容,緩緩說道“艾琳娜,你先吃點草莓,讓爸爸好好想想。”
思索良久,卡特·霍華德公爵終於下定了決心,以霍華德家族的名義跟夏禹合作。
且不僅要做多銅期貨和鋁期貨,還要做空巴林銀行,並找機會將巴林銀行收購到手。
雖然巴林家族也是英國貴族家族,且還是不弱的貴族,但是並非霍華德家族的盟友,兩個家族都存在了兩百多年,時間一久,總是會存在摩擦。
且巴林銀行與勞埃德銀行同樣存在不少競爭。
勞埃德銀行背後的貴族聯盟同樣是保皇黨,但是巴林家族靠著與英皇喬治五世建立的聯係,獨吞與王室的合作,讓勞埃德銀行發展受挫,霍華德家族作為勞埃德銀行的大股東之一,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現在巴林銀行自己作死,即使霍華德家族出麵做空和收購,也符合正常的商業規則,其他家族不會指責什麼。
當然,最終讓卡特·霍華德公爵下定決心的,還是他也覬覦巴林銀行。
霍華德家族雖然是勞埃德銀行的大股東,但也僅僅是股東之一,他如果要用錢,同樣有頗多掣肘,得按規矩行事。
要是能夠讓霍華德家族擁有一家影響力更深的銀行,無疑是極好的。
“艾琳娜,這個合作,爸爸答應了。”
“爸爸,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希望如此,哈哈……”
……
翌日一早,艾琳娜動身返回倫敦,而卡特·霍華德公爵也行動了起來。
既然決定合作,那就全力到底,他不僅要做空巴林銀行,還要做多銅期貨和鋁期貨,並且收購礦業公司的現貨,當一個強有力的盟友。
當夏禹接到艾琳娜報喜的電話後,心情大好。
英國那邊有自己、住友商社和霍華德家族出手,巴林銀行很難翻盤,即使其他家族插手同樣無濟於事。
隻不過就在夏禹放心之時,他的盟友之一住友商社卻遇到了麻煩。
住友商社倫敦分公司,金屬交易部門,鎳交易團隊辦公室。
“經理,不好了,出現了大空頭,一萬手空單!倉位是7500美元一噸!”
突然,一個操盤手驚呼道。
在倫敦金屬交易所,鎳期貨一手是六噸。
突然出現的一萬手空單,也就是六萬噸。
而且更重要的是,鎳期貨的價格是8925美元一噸,可是空頭竟然在7500美元一噸的位置建倉,落差太驚人了,窺斑知豹,可知空頭的決心。
住友商社可是倫敦l鎳期貨的多頭,價格要真被打壓到7500美元一頓去,以住友商社的保證金,絕對會被打爆倉,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