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道:“怎麼個說法?”
薛雪道:“我看中你了,想挖你到漣水去。”
李毅摸了摸鼻子,笑道:“你前半句話太過曖昧哦!”
薛雪拿他這種油滑實在沒辦法,隻好裝作聽而不聞,認真的道:“我說真的。”
李毅道:“人事安排,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啊!不是我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薛雪精神一振道:“你同意就行,我去活動活動,你放心,你來我們漣水,虧待不了你,我給你一個鎮委書記當!”
李毅還真有些意動,心想上官正清的預言,莫非就著落在薛雪身上?
薛雪說完,也不多留:“我走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李毅送她出了門,剛剛坐下,敲門聲又起,李毅拉開門,看見馬海濤有些局促的站在外麵。
“李科長,我想請你喝杯酒。”馬海濤嘿嘿一笑。
“對不起啊,馬哥,我現在正忙著呢。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馬海濤擠了進來,說道:“李科長,我以前犯了糊塗,聽信了彆人的讒言,做了蠢事,但是那真不是我的本意,那都是彆人指使我乾的。那個人是……”
李毅伸手製止他道:“不用多說,我都明白。”
馬海濤這才搓著雙手,道:“李科長,聽說我們科室人事會有大動作?邵科長要升副主任,李科長要當扶正了,我特地過來恭喜恭喜。”
李毅淡淡地道:“人事問題,不是我們應該討論的,那都是組織上的安排。”
馬海濤漲紅了臉道:“李科長,我參加工作也有四五年了,一直努力著呢,可是連個副主任科員都沒評上……”
李毅打斷他道:“馬哥,我再說一次,人事問題,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你在我這裡說再多也是徒費口舌。你最起碼也該去找王主任哭訴哭訴。”
馬海濤羞得無地自容,起身離開了。李毅冷冷地注視著他的背影,從鼻子裡冷哼一聲。
他想起了一句名言。
對待朋友,我們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我們要像秋風掃落葉般無情!
李毅收起紙筆,來到樓上的邵國平家,邵國平家裡正準備吃飯,他的小兒子邵文軒在擺碗筷,見到李毅,抬頭甜甜的叫了一聲:“李叔叔好!”
邵國平和妻子高素麗都在廚房裡忙活,邵國平喊了聲:“李毅,你先坐,我炒完這個菜就來。先說好了,等會就在我這裡吃飯啊!”
李毅應了一聲。
邵國平拖家帶口的,又是正科級乾部,住的是套間。兩房一廳,住三口之家,倒也寬敞,但是,他的嶽母癱瘓在床,嶽父去世得早,而小舅子又沒多大能力,連自家都難養活,照顧嶽母的重擔,就落在了邵國平兩口子身上,前兩年就接了來,一直住在這裡,邵國平侍之如親母。好在孩子還小,一家人擠一擠,倒也過得去。
李毅正是看到了邵國平的這種大孝,才覺得此人可交,他真覺得,一個對父母至孝的人,人品肯定差不了。
邵文軒很懂事,馬上就搬了凳子來給李毅:“李叔叔坐。”
李毅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李毅看到桌子上擺著一塊小蛋糕,上麵歪歪扭扭的插著七隻小蠟燭,笑道:“軒軒,今天是你七歲生日喲?”
邵文軒點點頭:“是啊,這蛋糕是爸爸送我的禮物!”
李毅掏出兩百塊錢,塞進邵文軒的口袋裡:“叔叔沒買禮物,這錢你就拿去買些文具吧。”邵文軒開心得大笑,小孩子心性,急於告訴父母親,當即就掏出錢來,嚷嚷著跑到廚房去。
邵國平和妻子都有些吃驚,因為李毅給了邵文軒兩百塊錢!這可相當於李毅大半個月工資了。
邵國平從兒子手裡一把奪過,塞回李毅:“這可不行!”
李毅笑道:“一點小意思,給軒軒的,又不是送你的,你急著啥勁?要不,這飯我還真就不吃了。”
高素麗就打了打邵國平的手:“這是李毅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邵國平見妻子開了口,隻得作罷,任由李毅又將錢塞回邵文軒口袋。
在邵家吃飯,邵國平知道李毅有事要跟他聊,就喊他一起下樓散步,兩人來到院子裡,抽著煙慢慢走著。
“邵哥,最近人事有變動,是嗎?”李毅開門見山。
“我也是才聽到風聲。”邵國平笑道:“多虧了你啊,李毅,在漣水縣要不是你堅持,我隻怕就栽了!”
李毅搖手道:“這是邵哥應該得到的。我們水督辦的工作,性質比較特彆,對全省的水利工程都有著監督權力,特彆是我的報告通過之後,隨之而來的,必定是熱火朝天的全省水利大建設,我們科的工作必定更加重要,在用人方麵,我覺得更要把緊關口。”
“你有什麼意見?我找王主任去商量。”
李毅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同他交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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