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要提出來的嗎?”“沒有了,有你這麼慷慨的老板,我很榮幸,很高興能和你合作。”小荷終於lu出了笑臉。
“很好,你們的要求都提完了,接平來,我要提我的要求了。”
李毅微笑道:“首先,你們不可以再做跟工作無關的盜竊。其次,隨時向我彙報進展。”
“就這麼多?”小荷問。
“對,就這麼多,這裡有兩個手機,你們一人一台,裡麵我的電話,記得隨時保持聯絡。”李毅道:“現在的對話,僅限你我之間,不足為外人道也,知道嗎?”“放心,我們的嘴巴,比特工還嚴。”小荷道。
“那我就放心了。”李毅嗬嗬一笑:“我走了,有事cal我。”
“喂,我的錢包,你還給我!”小藕見李毅起身要走,急忙說道。
“對不起,我丟了。”李毅道。“要不,我賠你錢?…
“錢包倒沒什麼,可裡麵有我的相片!”小藕道:“那是我照得最好的一張,我一直帶在身邊呢。你把相片還我就行。”
“相片?和錢包一起丟了。”李毅嗬嗬笑道:“天下賊子,都是一家人吧?要不你去找找,說不定能找到。”
“你無賴!”小藕氣得粉臉緋紅,她知道李毅說假話,但又無可奈何。
“算了,妹妹。”小荷道:“姐再給你買個新的。”
李毅道:“恭候兩位大俠的佳音。”告辭離去。
李毅安排這兩個女的去偷證據,隻是一步棋,同時安排了饒若曦前去,從明麵上進行試探和采證,還派了中紀委的兩個新麵孔,到鶩城進行暗訪。李毅給他們的要求都是,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儘量收集證據。
對西州那個侯天威的遠程打擊,也正在進行當中。
張一帆在中組部搞的那個績效考核,起到了相當精確的打擊,把張一帆搞得焦頭爛額。
李毅跟南方省紀委的左曉霞同誌取得了聯係,把相關的舉報材料移交給南方省紀委,由左曉霞負責處理。
左曉霞帶了幾個同誌,到西州進行了調查,澄清了跟薛雪同誌有關的謠言。趁著這個機會,薛雪向外界公布了自己早就離婚的消息。
薛雪離婚的消息一公布,賈其誠在西州就變得十分被動了。
左曉霞借勢深挖下去,把跟賈其誠狼狽為jian的幾個西州乾部給揪了出來,賈其誠為了得到西州的相關工程指標,對這些乾部進行了賄略,而這些乾部對賈其誠也是大開方便之門,把幾個重要的工程指標,通過暗箱操作,全部交給了賈其誠來做。
左曉霞受邀參加西州市紀委的一次會議,她做了發言,嚴厲的指出,有些同誌,捕風捉影,愛打小報告,把紀委舉報當成政治鬥爭的工具,還想達到某些不可告人的個人目的,這種想法和做法是極其錯誤的,任何做出這等行為的人,都將受到良心的譴責和法紀的追責!她同時說道,紀檢工作,是十分嚴肅和認真的,來不得半點馬虎和任xing,希望西州市紀委,加強乾部監督工作,嚴肅黨紀。
左曉霞現在已經是省紀委某處的劃主任,級彆為副處級,這在省紀委裡,算是不低的級彆了,來到西州市紀委,代表的又是省紀委,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份量的,西州市紀委黨組成員認真聽取了她的發言,表示一定會做好本市的紀檢監察工作。西州市紀委〖書〗記顧廣原同誌在會議上指出來,要大力加強政風建設,突出整治行政機關懶散問題和不作為、亂作為等不良風氣,嚴查亂舉報和誹謗他人的不正之風。
舉報薛雪的那些材料,結果被證明,全是子虛烏有。
西州市黨委得知此事後,特意召開子一次全市處級以上乾部大會,在大會上,西州市委〖書〗記羅正浩同誌就此次舉報和調查事情,進行了說明和解釋,為薛雪正名,對那些惡意詆毀和誹謗他人的那些下作行為,表示強烈的憤慨,希望全市乾部同誌,以此為誡,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賈其誠因為違反市場規則,被西州市依法終止所有工程合作協議,沒收其違法所得,並被西州市檢察機關介入調查,追究其相關違法行為。
侯天威雖然沒有被點名批評,但幾乎所有的西州乾部都知道了舉報材料是他所寫,一時間,侯天威成了掃把星的代名詞,人人見麵,避而遠行。
一個連女上司都敢誣告的人,還有哪個人敢跟他交心?
緊接著,在組織部的一次乾部考評活動中,侯天威以全票當選為市直機關裡的最差乾部,名譽掃地。
沒用多久,侯天威就灰溜溜的,夾著尾巴被調回了京城,因為他在下麵的表現實在太過差勁,回京城後,也被勢利的侯家人給邊緣化了,去了一個三流單位,混吃等死。原來明朗的前途,忽然間暗淡無光。
塵埃落定後,薛雪向李毅致謝。
她頭一次感覺到,那個被她稱呼為小猴子的乾弟弟,真的長大了。
手段了得,殺人於無形!試看他對付侯天威的這一係列舉措,雖然沒有一項行動是針對侯天威而進行,但其實每把劍都直刺侯天威的心臟!
“薛姐,你要說謝謝的話,那就太見外了,我可一直拿你當姐姐看待,哪有弟弟幫姐姐做了一點事情,還要求姐姐回報的?”李毅笑道。
(未完待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