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李毅對她的興趣,也就停留在性這個層麵上,要說感情,可能跟司婧差不多,對漂亮的女人,總會有些喜歡,但要說愛情,那就真的談不上了。
這種感情,跟郭小玲和花小蕊之間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我愛你——的身體。”李毅邪惡的一笑,雙手捧住她的頭`準她亂動彈,對準她火熱的紅唇,吻了下去。
何靜殊還想推開他問個明白,但李毅吻住她的嘴唇後,右手滑下去,從她的衣服底下探進去,往上摸索那飽滿堅挺的高峰。
李毅把胸罩往上一推,握住了那隻彈跳力十足的小白兔,輕輕捏揉。
何靜殊渾身一顫,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胸口傳向全身,她情不自禁的發出喔喔的叫聲,胸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愛或者不愛這碼事了。
“啊!”何靜殊羞澀的想道:“原來被男人撫摸,和自己摸完全是兩碼事情啊!自己洗澡時,也經常撫摸啊,怎麼就沒有這種麻麻癢癢的快樂感覺呢?真是太奇妙-了,他手上是不是帶了電啊,難怪郭小玲那小妮子,一見了李毅的麵,就不管不顧,不分場麵時間的要跟他亂搞呢!真舒服啊!”
何靜殊把手往李毅的睡褲裡伸下去,摸住了那火燙的粗大棒子,上下擼著,全身像軟軟的彈跳球一般,在李毅身上起伏扭動。
李毅知道她被自己挑逗得差不多了,回頭看了一眼主臥的房門,有些遲疑的道:“我們去你房間吧,小玲要是起來看見,非殺了我們不可。”
何靜殊道:“怕什麼呢,她跟你親熱時,從來不想著回避我,我跟你親熱,為什麼要回避她啊!她起來看見了正好,我也氣氣她!哼,誰叫她老拿你來炫耀,來氣我呢!”
李毅心想,郭小玲一睡著,就會睡得很沉,把她扛出去賣了都不會醒來,剛剛她又玩得那麼辛苦,這一覺多半能睡到天亮去了,便也就不再擔心,何況,有郭小玲睡在裡麵,他在外麵跟她的好朋友亂搞,這種刺激更甚於偷情本身。
偷情兩個字,重在偷,不在於情。
何靜殊一邊吻著李毅,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還主動的去脫李毅的衣服,很快就將兩個人脫得一絲不掛了。
何靜殊一旦放開來,變被動為主動,摟著李毅,親吻他的胸口兩點小突起,右手也不閒著,一直在李毅下體賣力的搓揉。
李毅本來還有些猶豫,生怕她真是第一次,但看到她如此主動和熟練之後,心想她可能也是寂寞了吧?跟司婧說的那樣:“我們女人也有需要,這是我自願的,不需要你負責,隻要你不問我負責就行了。”
一念及此,李毅再無遲疑,抱著潔白的**,放倒在沙發上,伸手往她下麵摸去,果然細嫩無比,滑手得很,連一根恥毛都沒有。
“李毅,我是不是白虎?我聽說白虎對男人有害處,你怕不怕?”何靜殊忽然輕聲說道。
民間的確有相關的傳說,說白虎克夫,跟白虎女人搞在一起的男人,多半會倒黴。
“我才不信這一套呢,你這是無毛症,是一種疾病,不過無傷大雅,反而有增情趣。”李毅笑道:“這個東西,我很清楚,這是因為你下體毛囊細胞內的一種特殊蛋白質不健全,所以導致了陰毛稀少、柔軟。這種特殊蛋白質若是闕如,則呈現無毛症。一般女性無毛症大多是生理性,其體內沒有重要病變,也不影響健康和生育。所有,你大可放心!不必庸人自擾,更不要害怕害了彆的男人。”
何靜殊羞澀地道:“我哪裡有什麼彆的男人啊!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又不是學醫的!”
李毅嘿嘿一笑,心想後世網絡之發達,超出現代人的估計,那個年代,對什麼都好奇的李毅,曾經在網上通宵的衝浪搜索,對這些頗感興趣的詞語,自然早就搜索過了,對這些詞語的解釋,也就記在心裡。
何靜殊嫣然一笑,拉李毅道:“既然不怕,那就來玩我啊!”
李毅馬上熱血下湧,挺槍上陣。
“啊!”
李毅一時激動,這一下猛然刺入,用儘了力氣,何靜殊居然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李毅見她的痛苦表情和眼淚不似作偽,腦袋裡巴嗡嗡作響,乖乖!又玩了一個處?
何靜殊緊緊掐著李毅的肩膀,含嬌似嗔的道:“輕點啊,我下麵好痛!怎麼小玲那麼快樂啊?我是不是白虎就不能做這個啊?”
李毅緊張的看了看臥室的門,沒有動靜,這才低聲道:“小聲一點。我輕一點就不痛苦了。”
輕輕的抽出來,低頭一看,隻見殷紅的一小片,把兩個人的下體都弄臟了。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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