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微微冷笑,心想這肯定是省裡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麵,而粉飾是非的說法。這種事情李毅早就見怪不怪了,見丁雪鬆一副急欲探知事情真相的表情,便擺了擺手,說道:“省裡說他怎麼死的,那他就是怎死的唄!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討論的?現在廣陵市長一職,不是已經由薛雪同誌擔任了嗎?我也回來上班了,機關的那些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吧?”
丁雪鬆道:“那是,那是。”
李毅道:“你剛才說福利之事,是隻有我沒有足額發放呢,還是大家都有短缺之事?”
丁雪鬆道:“很多同誌都有些短缺,特彆是跟李書記你走得近的同誌們。”
李毅道:“你也是如此?”
丁雪鬆道:“是,彆的書記秘書都有一個電飯鍋,隻有我沒有。李書記,我家並不缺電飯鍋,我也並不在乎有沒有這個東西,但這事情雖小,卻透著古怪啊!”
李毅一支煙也差不多快吸完了,指了指手中的煙,說道:“雪鬆,你也抽煙嗎?”
丁雪鬆的思維有些跟不上來,點了點頭,說道:“平常也抽著玩。”
李毅道:“那你應該知道,一根香煙,剛開始的時候,它的香味和氣息,是十分文和綿長的,越到後麵,香味漸漸變得濃鬱,也越來越嗆喉。所以很多人為了身體健康,都隻吸前半根。”
丁雪鬆道:“是這個道理。我爺爺身體不好,醫生叫他戒煙,他戒不了,醫生就叫他吸半根煙,控製煙毒入肺量。”
李毅道:“這人與人之間的交際,大抵也是這個道理,最好交情見麵初啊!我來江州一年多了,就跟這煙吸到後半截一樣了。”
丁雪鬆撓了撓頭,恍惚有些明白,但真要說出這個道理來,卻又抓不到邊邊。
李毅道:“去把季秘書長和呂秘書長一道請過來。”
丁雪鬆答應一聲便出去了,心想李書記就是李書記,說出來的話高深莫測啊!
季昌澤是市委大管家,離得近,接到丁雪鬆電話後,很快就過來了,走進門來,嘻嘻笑道:“李書記,你好,有什麼事情找我?”
李毅不在這段時間,積壓下很多工作,正在處理,他明知道季昌澤來了,但卻隻是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說道:“季秘書長,先坐一會兒。”
季昌澤應了一聲,坐下來,等了大約五分鐘左右,李毅還是沒有跟自己談話的意思,皺了皺眉頭,心想李毅這是什麼意思啊?喊自己過來,就是為了晾著自己不成?但試探著說道:“李書記,我那邊還有十分重要的工作呢,你要是沒什麼緊要事情,我待會再過來行不?”
李毅抬起眼皮,很嚴厲的盯了他一眼。
季昌澤心裡一通打鼓,連忙說道:“李書記,你忙,你忙,我等會沒事。
過了十來分鐘,季昌澤越坐越沒有底,屁股下麵像長了針刺一般,有些坐不住了,不停的扭來扭去,不時的看看時間,再看看李毅,心裡在猜測李毅為什麼這麼做。以前可從來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又等了十分鐘左右,敲門聲響起,丁雪鬆進來報告說呂秘書長來了。
李毅說道:“讓他進來吧!”
呂延通是政府那邊的秘書長,進來看到季昌澤在座,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李書記,我剛才在外麵有事,接到通知後,馬上就趕了回來,讓您久等了。”
李毅嗬嗬一笑,慢慢的套上鋼筆的筆筒,站起身來,走到會客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來,說道:“今天請兩位大管家來,是有一樁小事情,想請教兩位。”
季昌澤和呂延通連聲說不敢,李書記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們一定儘心儘力的辦好。
李毅道:“若是一般人的事情,我也不會驚動你們兩位大駕啊,但丁雪鬆同誌是我的秘書,他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吧?”
季昌澤道:“那是那是,丁雪鬆同誌有什麼事情啊?”
李毅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剛才跟丁雪鬆同誌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過年的福利上去了。對此我有一事不明啊,想請教兩位,丁雪鬆同誌既是我在市委這邊的秘書,也是我在市政府那邊的秘書。他一個人做了兩個人的工作,按理來說,也應該得到雙份的福利待遇吧?是不是這個理?”
季昌澤道:“是這個理,丁雪鬆同誌兩頭跑,為領導服務,理應得到兩份福利。”
呂延通道:“按照規矩,應該是如此。”
李毅冷哼一聲:“那我就要請問了,為什麼丁雪鬆同誌隻得到了一份福利,而且比彆人的還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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