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島上空,九輪太陽將真境仙域雲海染成流動的霓虹。主殿內,幾十人彙聚,采用的分餐製,每人一尊晶石打造的宴桌擺滿月鈴仙釀,酒液在杯中自行旋轉,形成微型星璿。
“老大,你這功法也太變態了!”赤尻長風仰頭灌下第七壇仙釀,酒液順著金色猴毛滴落。
“我乾坤棍法練到第九轉都破不開你的防禦,話說你轉修聖教內的功法了嗎?”
項塵指尖輕點杯沿,琉璃盞中的酒液突然化作一條小青龍盤旋而起:“不過是太乙仙尊境界一念轉化的取巧罷了。你若突破太乙仙尊境界,把法則融入棍法我就沒這麼輕鬆了——”
話音未落,整座島嶼突然劇烈震顫。
廣場邊緣的十二根圖騰柱同時亮起警報紅光,護島大陣的陣紋在虛空浮現蛛網狀裂痕。
“轟!”
一道白金刀罡劈開雲層,島嶼以前的霸主,守門的蜥龍哀嚎著從萬丈高空墜落。
煙塵中走出銀甲青年,左手提著顆仍在滴血的白虎頭顱,右肩扛著三米長的虎頭長刀。刀身纏繞的煞氣將途經的靈草都凍成冰晶。
“那是,白斬星的頭顱,你是何人?”朱離手中酒盞“哢嚓”碎裂,南明離火不受控製地從瞳孔噴出。
銀甲青年冷笑一聲,將頭顱擲向宴席中央。
那顆虎首在飛行過程中突然睜眼,有白斬星的一縷神念殘留,發出淒厲咆哮:“項兄快走!這是太乙仙尊境的白虎族白玄,他來——”
“聒噪!”白玄隔空一掌,虎口中頓時迸發骨骼碎裂聲。
頭顱“咚”地砸在宴桌中央,撞翻的仙釀澆在白虎染血的鬃毛上,蒸騰起帶著鐵鏽味的白霧,腦袋碎裂。
滿座寂然。
敖才的龍爪捏碎了玄玉椅扶手,柳如煙的冰魄劍在鞘中發出蜂鳴。項塵緩緩放下酒盞,琉璃杯底接觸桌麵的瞬間,氣機讓酒杯無聲無息化作齏粉。
“我叫白玄,白斬星這個廢物就是被你打服的吧?。”白玄靴底碾著從頭顱滴落的血珠,長刀指向項塵
“區區噬金鼠也配讓我族天驕臣服?今日先拿他頭顱當見麵禮,下次便來取你的頭顱——”
“你找死!”朱離背後轟然展開百米火翼,宴席上三十七盞月鈴仙釀同時汽化。
她雙手結“離火印”時,項塵突然按住她肩膀:“他故意激你。”
白玄刀尖挑起一塊爆炒龍肝拋入口中,咀嚼時齒縫迸發唾沫星子:“朱雀族的小丫頭,你們族天驕去年在白虎星域輸掉的三根尾翎,現在還釘在我族演武場上呢。”
朱離的瞳孔徹底化作兩輪烈日。項塵隻覺掌心一燙,少女已化作流火衝天而起。
漫天火羽在雲端凝聚成三百六十柄南明離火劍,劍陣旋轉時引發的熱浪將廣場邊緣的建木都烤得卷曲。
“離火誅邪!”隨著清叱,所有火劍如流星墜向白玄。這是朱雀族傳承的強大殺招,每道劍光都蘊含焚毀元神的道火。
白玄卻嗤笑著豎起鍘刀。刀身七顆虎首浮雕突然睜眼,噴出七道玄冥寒氣。寒氣在虛空交織成白虎虛影,竟將漫天火劍凍在半空。
隨著他刀鋒橫斬,凍結的劍陣如琉璃般粉碎。
“大羅金仙巔峰也敢造次?”白玄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朱離背後,刀背拍向她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