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欲剛要開口,啞僧菩薩突然撕開胸前法衣,他心臟位置刻著歡喜禪弟子留下的情劫咒印,無聲打臉妙欲菩薩
龍象菩薩則一腳跺碎地麵,天地神國衍化,形成數百具雙修枯骨:“歡喜禪和邪道有何區彆?”
“一念!你那些前世身最近可又瘋了三具。”金剛寺菩薩冷笑:“上月是不是有具老年相跑去和羅刹女結親?”
錫杖所指處,虛空顯現老僧與魔女交拜的荒唐畫麵。
眾菩薩爭吵間,虞景瑞的七情菩提體突然自動運轉。喜之紋路亮起時,妙欲天菩薩的經筒瘋狂轉動;怒之紋閃爍,赤目菩薩的妖丹齊齊放光。
他苦笑著看向金蟬子,卻見這位佛子正偷偷用留影石記錄諸位菩薩失態的模樣——
當七脈菩薩即將大打出手時,極樂星係核心處的戒律鐘突然自鳴。八百聲鐘響滌蕩三界,所有爭論聲被強行鎮壓。鐘錘竟是自行飛起,在虛空刻畫出《梵網經》戒律全文。
“爾等妄動無明,當入思過崖百年。”聲音不疾不徐,卻讓七位菩薩同時跪伏。雲海分處,一位身著粗布袈裟的老僧踏著戒律鎖鏈走來。
他手中既無法器也無經卷,唯有腰間懸掛的破舊木牌上刻著“不妄語”三字。
這位律宗佛陀每一步都在虛空留下銀色腳印——那是具象化的因果業力。當他走到虞景瑞麵前時,七脈菩薩的功德金輪竟自行轉向,如向日葵般朝拜老者。
“智愚。”佛陀開口時,極樂星係所有鐘鼓同時禁聲。
“老衲觀察你多世:第一世為賭徒之子時,曾寧餓三日不偷鄰家粟;第二世為宦官養子時,甘受鞭刑不構陷忠良;第三世...”他突然指向虞景瑞眉心:“方才降魔時,你本可吞噬心魔增進修為,卻選擇度化。”
虞景瑞佛瞳劇震。這些連他自己都模糊的記憶,對方竟如數家珍。更可怕的是,佛陀說話時腰間木牌上的字始終瑩白如玉——證明字字皆真,無半句妄語。
“律宗不需要神通廣大的弟子。”佛陀解下木牌遞來:“隻需不忘初心的守戒人。”
這看似普通的木片,實則是用“言出法隨”大神通凝練的戒律本體。
七脈菩薩麵如死灰。他們知道當佛陀親自解下戒牌時,意味著將以師者身份親自傳授衣缽。
果然,老者下一句話讓這方世界徹底沸騰:“老衲已三十劫未收親傳,今日為智愚破例。”
藥王寺淨世菩薩突然割下一截菩提枝:“師弟若入律宗,我脈願奉上太古藥藏!”
枝條落地生根,瞬間長出能治愈混沌萬毒的佛眼果。
殺生佛脈赤目菩薩更狠,直接扯斷脖頸妖丹串:“此大帝妖丹,可煉成護道明王!”
妖丹化作金甲力士跪在虞景瑞身後。
最絕的是一念禪師。他將自己的青年相斬出:“此身含三萬年修為,贈師弟作律宗執戒杖!”
青年相竟真地開始演化成戒杖形態。
佛陀笑而不語,隻是輕點木牌。所有饋贈寶物突然被銀色鎖鏈纏繞——這是律宗最高級的“因果戒縛”。
意味著虞景瑞必須憑本心選擇,任何外力乾預都會導致饋贈自毀。
虞景瑞望向掌心符文,無數的回憶在識海閃過,此刻正與木牌產生共鳴。
他突然明白為何百世輪回都堅守底線——原來刻在真靈裡的不是佛法,而是最樸素的“有所為有所不為”。
“弟子願持戒。”他雙手接過木牌的刹那,極樂淨土所有鐘鼓齊鳴。
佛陀腦後浮現九重戒律金輪,而虞景瑞的七情紋路則化作七條銀色鎖鏈,在虛空拚出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幾個大字。
幾脈菩薩見狀,終是長歎一聲合十行禮。
唯有金蟬子偷偷對虞景瑞眨眼——那枚記錄菩薩失態的留影石,不知何時已塞入他的僧袖,這個金蟬子多少有些惡趣味。
而剛剛出輪回大陣的魔陀羅,此刻整個人是目瞪口呆,都要裂開了,心魔都快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