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會艦隊陷入混亂時,帝心麾下的星匪們終於露出獠牙。三百艘匪艦腹部裂開,數以萬計的“奪寶星梭”蜂擁而出。
這些形似種子的飛行器,表麵布滿吸盤狀的巫紋。
“那是...噬靈藤!”趙無咎的副手尖叫著祭出飛劍。但劍氣斬在星槎上,隻是激起一串墨綠色的汁液——這些活體法器竟繼承了帝心作為樹妖時的特性。
最恐怖的是星梭的捕獲方式:它們會像當年帝心的根係捕食妖獸般,將觸須刺入艦體裂縫。
某艘貨船的護衛剛斬斷三根觸須,就被突然爆開的孢子雲籠罩,瞬間化作一具長滿蘑菇的乾屍。
“雷鳥衛!出擊!”趙無咎終於亮出底牌。五十名身著雷羽戰甲的戰士從底艙衝出,每人手中都握著都天雷火槍。
雷鳥衛的突擊確實給星匪造成傷亡。他們的雷梭每次爆炸,都能清空方圓百丈的星槎。
但帝心隻是輕輕跺腳——蝕骨號的甲板突然龜裂,露出下方培育的十二瘟神柱。
“陣起。”
隨著帝心結印,十二根刻滿巫咒的石柱懸浮在太空。每根柱子都對應一種祖巫本源,此刻正將整個戰場轉化為都天神煞大陣。
雷鳥衛的隊長剛劈碎兩根瘟神柱,就發現雷槍在手中鏽蝕。他的戰甲縫隙鑽出絲狀菌絲,耳中響起千麵榕的怨靈低語。
“不...這是...”在徹底瘋癲前,他最後看到的是帝心瞳孔中的年輪——那圈圈擴散的紋路,正是樹木記載歲月的方式。
趙無咎終於親自出手。這位隱藏修為的太乙仙尊,祭出了本命法寶“玄武鎮海寶印”。
這件後天靈寶化作山嶽大小的玄龜,帶著鎮壓四海之力砸向蝕骨號。
帝心第一次露出凝重神色。他扯碎青衫,露出布滿青色神紋的胸膛:“蓐收!”
白虎星力從天而降,在帝心手中凝成開天巨斧。當龜印與斧刃相撞時,衝擊波將方圓萬裡的隕石帶清空。
趙無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本命法寶正在被某種力量侵蝕——帝心的斧刃上,纏繞著能腐蝕靈寶的汙穢之氣。
“你到底是誰——”趙無咎的疑問永遠停留在嘴邊。帝心的第二斧已劈開玄武虛影,餘波將他攔腰斬斷。
這名掌櫃的上半身飄在太空中,傷口位置長出無數的鬼麵蕨,吸收他的精血生機
隨著主將隕落,殘餘的商會艦隊開始潰逃。但帝心背後的玄冥虛影突然張開巨口,噴出粘稠的九幽寒霧。
這些寒氣在真空中凝結成蛛網狀結構,仿佛是當年帝心作為樹妖時,用根係編織的捕食網絡。
“一個都彆放過。”帝心下令。他的發梢開始生長,無數木質化的神經索刺入艦體。
通過這些根須,他能感知到每艘貨船最細微的震動——就像當年感知地底蜈蚣爬過的動靜,然後將其絞殺。
數萬星匪已經是興奮的殺向了這些商隊殘餘的護衛,完成收尾。
帝心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這不過是他無數次打劫工作的日常。
話說堂堂洪荒霸主之一的巫祖帝,帝心,怎麼會混成了變成星匪的地步?那可是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
所以就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