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塵此言一出,整個碧遊宮觀戰席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下一瞬——
“嘩!!”
百萬修士的驚呼聲如海嘯般炸開,聲浪震得二十四品蓮台都在顫動。
前排數十名弟子被驚得目瞪口呆,西北角白虎族觀戰席上,一名正在飲酒的虎妖直接噴出酒液,金樽捏成廢鐵:“他瘋了?!”
“剛突破太乙五重天就敢挑戰中天位?”
被擊敗的金烏族焚雲難以置信,太陽真火失控地燒焦了衣袍,“中天位最弱都有六重天極境!”
瘟神張遠柏的弟子們發出夜梟般的怪笑,慘白紙人漫天飛舞:“嘻嘻...剛當上小天王就急著投胎——”
劍修於景秀的師父冷笑撫劍:“我這徒兒剛被他淘汰,正好讓中天位的弟子們教他做人。”
天寶道人也有點詫異的看著項塵,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裡麵的人可不會因為你獲得天王位格手下留情。”
項塵道:“如此最好,弟子進入其中也是為了更好的磨煉武道。”
“小三,你找死啊。”碧霄仙子沒好氣嗬斥。
項塵嘿嘿一笑:“師尊放心,我有把握!”
項塵說完,化為一道流光射入向了中天王爭奪戰場。
當項塵穿過法寶世界的空間屏障時,撲麵而來的不是預想中的海島清風,而是裹挾著血腥味的法則風暴。
他瞳孔驟縮,金鵬羽翼本能地展開,瞬間平移三千丈——原處虛空已被一道湮滅的混沌劍氣撕出長達百裡的裂痕。
“有意思...”項塵眼眸倒映出千裡外的戰場,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隻見碧波萬頃的汪洋上空,兩百餘道身影正交織成毀滅漩渦。
東北角,七名樹族修士結成建木大陣,藤蔓化作青龍絞殺三名金烏族弟子。
太陽真火與乙木精氣對撞,炸開的翡翠色火雨將海麵蒸發出巨型凹坑。
某棵通天神樹突然慘叫,樹乾被一柄纏繞玄冥重水的三叉戟貫穿——原來是玄武族玄冥偷襲得手,正獰笑著剜出樹心。
正西方,白虎族十八名弟子組成庚金劍陣,雪亮劍芒如銀河垂落。
被圍困的九龍島修士祭出混沌戰車,車輪碾碎三道劍罡,卻見領頭白虎突然現出本體,千丈虎爪拍碎兩名龍族頭顱,腦漿混著龍晶飛濺。
最慘烈的當屬中央戰團。瘟神弟子的紙人大軍化作慘白洪流,所過之處修士血肉潰爛。
某個人族劍修燃燒元神斬出璀璨劍虹,卻在命中前被疫鬼啃噬成白骨。
而那瘟神弟子本人正被三道身影圍攻——刀聖傳人聶鋒的雪亮刀光、彩雲仙子的弟子烏雲仙子施展出混元金砂、以及冥族天驕操控的七具極道屍傀,打得他墨綠毒袍千瘡百孔。
“轟!”
南方海域突然炸起萬丈水柱。項塵眯眼望去,隻見敖擎的千丈龍軀正與焚天的金烏真身撕咬。
龍息與太陽火碰撞產生的等離子風暴,將附近三名躲閃不及的修士直接氣化。
一塊染血的龍鱗崩飛過來,被項塵隨手接住——鱗片上殘留的混沌龍氣,讓他體內神龍血脈微微躁動。
“都是肥羊啊...”項塵舔了舔嘴唇,身形突然虛化。
鯤鵬血脈的隱匿特性發動,他如同幽靈般飄向最近處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