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皮癢癢了。”穆鋒投去一個威脅的眼神。
這時,穆鋒主動走出將領隊列,看著上方高坐的聲音朗聲道:“陛下,臣有幾事相求!”
所有人目光彙聚在了穆鋒身上,趙燁眸子微微眯起,隨即微笑點頭:“穆愛卿請說!”
穆鋒沉聲道:“臣懇請陛下嚴查兵部,我軍在前線作戰,但是軍部發放的軍餉錢糧卻遲遲不到,到了也和實際不符合,臣懷疑兵部有貪官腐敗,克扣軍餉!”
在場兵部官員皆是臉色微變,其中兵部侍郎周顯走出,怒道:“陛下,此子一派胡言,我兵部發放的錢糧都有賬目明確記載,即便有缺失隻怕也是他們這些當將領的克扣軍餉!”
在這個高興的時候說這些,趙燁明顯不高興,他神色不悅道:“此事在慶典結束後寡人會派專人調查。”
穆鋒也不在多說這個問題,繼續道:“第二個請求,求陛下施以仁政,減免賦稅,與民修養,將國庫中的錢財多用於民生和基礎建設,少做暴虐橫征之事!”
此言出,全場官員全部安靜了,一個個眼睛死死的盯著穆鋒,難以置信神色。
這不是在這麼多人麵前,當眾打陛下的臉嗎?
果然,趙燁聽到這裡,頓時忍不下去了,頓時憤怒一拍桌子,嗬斥道:“大膽,穆鋒,你在罵寡人是一個昏君嗎?”
穆鋒麵帶譏笑道:“難道你不是嗎?”
趙燁暴怒:“反了,來人,將這個賊子給我拖下去!”
旁邊太監也連忙尖銳著嗓子嚎叫:“穆鋒大膽,還不快跪下!”
嘩啦啦——!
霎那間,周圍大量的帶刀侍衛衝出。
穆鋒嗤笑:“全軍聽令!”
霎那間,他的軍令從他這裡,通過投靠的數十名少軍將,中將,大將,傳達到外城中的數百萬大軍的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哪裡。
“清君側,滅小人!”
穆鋒的軍令如雷霆炸響,在九玄皇都上空回蕩。
這六個字仿佛觸發了某種隱秘的機關,整個承天廣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連風聲都凝滯了刹那。
趙燁的憤怒凝固在臉上。
他看見穆鋒嘴角勾起的弧度,紫金修羅翼緩緩舒展時帶起的血色漣漪,以及那雙眼中燃燒的、毫不掩飾的野火。
“護駕!”老太監尖銳的嘶吼撕裂寂靜。
但比禁衛軍動作更快的,是廣場上三百六十根青銅巨柱。
這些本該投射慶典盛況的寰宇鏡突然調轉方向,鏡麵迸發出刺目血光——早被暗投的丞相李風配合天刺部隊動了手腳的法器,此刻射出的是修羅軍特製的蝕神血芒!
“啊——!”距離最近的禁衛統領雙目爆裂,七竅噴出黑血。
他踉蹌著揮劍亂砍,卻將身旁同袍攔腰斬斷。
血芒如瘟疫般蔓延,觀禮台上三十餘名兵部武官瞬間化作血屍。
趙燁終於反應過來,九章袞服上的日月星辰紋繡爆發出刺目光華。
太祖留下的護體禁製自動激活,在周身形成三層光罩。
他暴怒拍碎寶座扶手:“誅殺此獠!”
皇城深處,七道鴻蒙氣息衝天而起。
供奉閣的太上長老們終於出手,人未至,威壓已讓廣場地磚寸寸龜裂。
衝在最前的灰袍老者袖中飛出九柄斬仙飛刀,刀光交織成網,直取穆鋒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暗金身影橫擋在穆鋒身前。
“魏王殿下?!”灰袍老者驚駭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