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桃派來的三個無上境的閣老一看閣內亂了套,當即也待不下去了,衝著楚三道“血獄老魔逃出天諭峰是大事啊,天上都打起來了,我們再不出現就麻煩了,三公子,要麼你們在這等著?”
“這還等個屁啊。”楚三腦袋嗡嗡直響的罵道“天諭峰那邊肯定亂套了,咱們的計劃肯定進行不下去了,再過不久,閣主他們就會現身,到時候我們的位置肯定一目了然,不行了,撤,撤吧。”
“三公子,那,那風絕羽呢,方轍可還沒出來呢,萬一他現在已經把風絕羽放出來了,怎麼辦?”修嫣怡摻和進來,目的就是為了殺風絕羽報仇,可現在仇沒報,更大的亂子出現,她有些不甘心。
“方轍,那個廢物在乾什麼?快,傳信給他,人放沒放出來,沒放出來就讓他先滾出來躲起來,要是放出來了……”楚三想了想,衝著一名閣老道“水閣老,你留在這吧,再等等,萬一風絕羽出來了,就是咱們不動手,那也要有個人證不是。”
水姓閣老一聽,重重的點了點頭,咬牙道“行吧,我陪著三公子,其它人跟著去抓血獄老魔,彆在這裡留太多人。”
楚三一聽,再不情願也得發號施令,他不傻,青權子和六穀山閣的閣老要是看見一大群在半夜三更不在自己的洞府待著,全都蟄伏在樹林裡,那肯定會惹出更大的亂子來。
於是,楚三連忙吩咐他身邊的人去追血獄老魔,他還罵罵咧咧的低吼道“這個風絕羽也是走了狗屎運了,偏偏這個時候老魔逃出來了,他特麼就納悶了,他的運氣為什麼總是這麼好。”
一行人等趁亂分散,最後楚三和水姓閣老外加一個修嫣怡留在了樹林裡,分散開來,繼續盯著滅魂淵的動靜,而修嫣怡則不是停的給方轍傳信,並且沒過多久,方轍那邊就回信了。
“……怎麼了?我還沒到傳送陣呢,今兒個也是怪了,這片樹林我熟啊,怎麼一直走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呢……呀,外麵怎麼了……這麼大動靜,是出什麼事了嗎?”
寒跋玉的傳信飛快傳回,修嫣怡得知方轍還沒得手,頓時氣的俏臉一白,暗罵了聲廢物,也沒給方轍回話,馬上飛奔到楚三身邊,急的汗如雨下道“他沒得手。”
“什麼?這麼長時間,還沒得手?他乾什麼吃的。”楚三聞言肺都氣炸了。
水姓閣老抬頭看了一眼劍光迭起的天空,頭上同樣冒著冷汗道“三公子,沒得手是好事,今兒個晚上太亂了,彆讓再動了。”
“行。”楚三咬了咬牙,心情極度不爽的衝著修嫣怡道“讓他滾出來,彆繼續了,告訴他,千萬彆露了馬腳。”
“哦哦,好。”修嫣怡不敢多說,隻好依令行事。
就在楚三等人決定計劃擱置的時候,也正好是風絕羽退回到天諭峰外的那個山洞底部抓住霄雲的時候,隨後楚三這邊帶著水姓閣老也沒管方轍出不出得來,趁亂衝出去跟其它人追血獄老魔去了。
風絕羽則是因為受了重傷,拖著霄雲退到了滅魂淵山洞通道附近,但此時外麵已經大亂,沒有人再顧及到他。
不過,風絕羽並沒有離開,而就留在了原地,打坐療傷。
因為這個地方,就是血獄老魔重創他的地方,他不能跑的太遠,不然待會百口莫辯。
對於怎麼完善接下來的計劃,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定的成算,如今他自覺可以見人,不必躲起來或者趁亂逃走,那樣沒有任何意義。
就這樣,隨著祭桃、成光等一眾閣老的出現,如宸、晟煌、魏乾、許圳等人也陸陸續續的跟了出來,然後是各洞的凡子聖子,什麼昀卿、子懷、非寒、童飛、舞清秋、祁虜、甚至於風絕羽抬頭看那些追兵的時候,都發現了有人脖子上掛著一條巨大的粗鐵鏈從空中破雲飛過——正是龐坦。
血獄老魔一逃,把指天閣的這幫牛鬼蛇神都驚動了啊。
風絕羽暗想,心裡倒也不擔心,繼續打坐療傷,果然沒過多久,追兵去而複返,一大群人罵罵咧咧的回到了指天閣內。
“快,看看血獄老魔是誰放出來的?第一個示警的又是誰?”
“喊聲是從天諭峰北部傳來的,有人看到曾經有本閣弟子與血獄老魔交手。”
“在哪,去找。”
天上聲音淩亂,此起彼伏,不一會兒的功夫,大量人手趕到了風絕羽受創之地,而這時,有人一眼就看見了他盤膝坐在地上,頓時像見了鬼似的嚎道“這……這不是風絕羽嗎?”
“什麼?”祭桃、楚三頓時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