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永便是阮福單的死忠,而他同時也是皇室中的一員。在阮福永看來,阮福單比保大更適合成為阮朝的皇帝,至少阮福單曾經為安南擺脫法國人的統治儘心儘力。不似保大那樣的逆來順受。
“將軍,帝國真的要給這些東南亞猴子獨立麼?!”邊上的旅團參謀長三原恵猶豫著道:“這些人一旦獨立了,肯定會不聽話的……”
“這隻是吊在驢臉前的胡蘿卜。為的是好讓他們拉磨。”吉井冷笑的舉起望遠鏡看向了陣地,道:“有這些人為我們去送死,難道不好過讓帝國的勇士們冒險強很多嗎?!”
“哈伊!旅團長閣下高見!”三原恵心悅誠服,這些人做炮灰多好啊!好過讓帝國的勇士們去拚命不是麼?!
“我從來就不認為這些日人按了什麼好心。之所以跟他們合作。是因為我們實在太弱小了!”數個小時之後,阮福永在一處秘密的據點裡見到了阮福單。
不得不承認,強柢親王阮福單長著一副好皮囊。雖然皮膚黑了些,但身材挺拔且麵容清秀。常年的顛沛流離。和出生於貴族家庭給了他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
“在我眼裡,日人和法國人沒有什麼兩樣。他們都是試圖殖民安南的混蛋!他們也是我們必須要驅逐出去的對象!”阮福單沉聲道:“隻不過。我們現在並沒有這種力量。所以,我們需要依附於他們……”
阮福永點了點頭,謙恭的低下了身子。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反抗日人、反抗保大最好的時候。現在保大剛剛宣布廢除了和法國人的不平等條約,正是聲望最高的時候。
且保大有著日人的支持,如果輕易動作那麼阮福單等人得到的將是失敗。甚至這種失敗,會讓他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福永,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耐心。耐心的等待……”有些話,強柢並沒有和阮福永說。
“隻要時機合適了,我們就能夠一朝崛起!到時候,無論是保大還是那些日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強柢說著,忽然激動的站起來大聲道:“那時候,才是我們安南真正獨立的時候!”
“願追隨殿下!!”阮福永激動的跪了下來,大聲道。
而此時,日軍的陣地前龍繩祖等人正穿著一身的吉利服緩緩的向著前方的日軍陣地摸去。這是龍繩祖從國防大學裡學到的手段,雖然西南軍區經過了改編但要有合格的偵察兵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訓練出來的。
楊宏光就這麼跟在龍繩祖身邊,看著這位二少爺仔細的觀察著日軍的陣地。好一會兒了。幾個隨著龍繩祖一起潛伏出來的戰士才在龍繩祖的手勢之下緩緩的離開了這處草叢。
回到了己方陣地,龍繩祖匆匆的進入了陣前指揮部皺著眉頭開始在地圖上寫寫畫畫。沒一會兒,他便勾勒出了一副日軍陣地的火力圖。
“這……師長,您怎麼知道那幫矬子是怎麼布置的?!”楊宏光大驚,剛才他也在看日軍陣地的構造,但沒有經過訓練和朝鮮戰場的他根就沒有辦法做出龍繩祖這樣完備的圖來。
“伯成叔,這些都是我在朝鮮戰場上用命換來的事。”龍繩祖裂開嘴一笑,甚是得意。
“這幫矬子說實話,事不錯。但來來回回的也就那麼些招式。咱隻要觀察過大致還是能夠琢磨的出來。”
說著。龍繩祖皺著眉頭道:“不好弄啊……這幫矬子吃過虧以後,防禦明顯嚴密了很多。伯成叔,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肯定有地堡群。”
“5這兩處高高地互成犄角。高地火力搭配的很不錯。而且剛才我也看了,他們應該是做了大量的防炮洞並有坑道連接……”
龍繩祖不斷的就著地圖,對楊宏光解釋道。一點一滴的解釋下來,楊宏光才恍然自己為何會輸的那麼慘,而自家的二少爺為何要求一定要來陣地上看看。
“師長,日人布置的這麼齊全那咱們改怎麼打?!”楊宏光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火力點,不由得頭疼了起來。
實際上龍繩祖也很頭疼。摸透了並不代表知道該如何打。日人的這種防禦方式。那就是一個龜殼兒似的防禦方式。
高低火力的搭配,互相之間的坑道連接這就算是拚死突出了一個點得到的結果也是被日軍的交叉火力封鎖。
衝上去的,等於是去送死。而且日人知道了國防軍有坦克之後,修建工事特彆注意仰角的設置。上海那是沒辦法。可這安南其他的不多山不少。
坦克要衝上去麵臨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仰角。且衝鋒期間,很容易將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底盤被暴露出來。
日人在上海吃過坦克的虧,龍繩祖絕對相信他們能夠為此而修改工事也肯定會為此而增加反坦克裝備。
“這種陣地。要打就隻有三個辦法。一個就是不計人命的往裡填,至少要付出比這幫矬子多三倍以上的傷亡。才有可能拿下來。”
楊宏光聽的眼角直抽搐,好家夥!現在整個師的兵力也不知道有沒有日人多,就算是有也肯定沒有達到三倍以上的兵力。
“第二個辦法,就是水磨工夫了。不急著攻,隻能是衝一次摸出一些日人的火力點和暗堡、交叉火力的位置,然後讓火炮定點清除一點點把他們啃下來。”龍繩祖把筆丟在了地圖上歎氣道:“這樣傷亡小一些,但花費的時間可不少。”
“那第三種辦法呢?!”楊宏光焦急的問道,但龍繩祖聞言卻是苦笑。好一會兒了才道:“第三種辦法,就是直接不管不顧的用炮彈砸。砸不開的,上炸藥炸。”
楊宏光聽的直接傻掉了,這是什麼作戰方式啊?!但龍繩祖說著,眼中卻流露出一種懷念的目光。
“我們當時在朝鮮的時候,打矬子就是在這麼打的。一些矬子的據點設置的工事並不比這裡差,我們當時打下來靠的就是不斷的炸。飛機炸、火炮炸,連戰士們也扛著炸藥包一片片的炸。硬生生炸下來的……”
“咕嘟~”楊宏光吞了口口水,他去過國防大學裡進修。是以也曾到烈士陵園裡聽那些戰鬥故事,但這和聽到自己熟悉的人講這種故事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這麼打,相對的來說戰士們可以少犧牲一些。但我估計這麼打,咱們的後勤支撐不下去。”龍繩祖的話讓楊宏光不由得點頭。當時在朝鮮,那幾乎就是整個占領區的百姓連通國防軍後勤在做補給。
看過戰報後,楊宏光知道哪怕是這樣也僅僅是勉強供應上了國防軍的消耗。要是西南軍區這麼打,那後勤肯定得耗光。
延綿的群山和叢林,很大程度上限製住了後勤的能力。哪怕是現在整個師的消耗,後勤都差點兒供應不上了。
要是按照朝鮮那種方式的去打,最多五天自己的炮彈就得消耗殆儘。根無法持續。
“伯成叔,咱們還是再看看吧!”龍繩祖看著地圖上那些被標注出來的日軍火力點,咬牙切齒的道:“這段時間,咱們以消耗和試探為主。不要輕易發動進攻,保持戰鬥力。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ps:有些卡……整理一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