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屠猛虎冷笑了一下道:“南洋軍分區的詹茂呢?!狗日的去了南洋到現在就救下了一個美國佬,從前矬子兵多將廣我不怪他。現在人都被抽調出來了,要是那點兒脅從軍他都打不贏,那趕緊找塊豆腐撞死去!省得丟了咱國防軍的臉麵。”
林森聽的屠猛虎的話,不由得眼前一亮!他這才想起來,國防軍早已經在東南亞地區部下了先手。原四處引動的洪門子弟。早就將大量的武器裝備和武裝人員運抵。
都藏在那些茂密的叢林裡呢。這算算時間,有一年多了。當時日本人在東南亞勢力極大,有著大量的正規軍配備。
是以聯合政府和國防軍總參謀部一合計,隻能讓他們繼續潛伏並加強練兵。現在西南軍區和華南軍區準備聯合進攻安南。那麼這些人也到了發動的時候了。
“這子下的夠力道!”林森哈哈大笑,他不信到時候東南亞地區的資源地都被國防軍攪的一團糟,日本人還有心思來鬨騰?!
且國防軍也不是沒有對付他們的後手,華北、華中兩大國防軍最強的軍區。將全數被抽調到高原整訓。
防備的就是從西伯利亞殺來的日軍。加之在安南指揮作戰的屠三炮,三管齊下林森不信這些矬子還能鬨騰出什麼來。
林森等人一頓合計。覺著到底也就隻能這麼辦了。國防軍總不可能把人手派到阿富汗去,早年間的準備都是針對東南亞地區的。
就連屠猛虎也沒想到打來打去,日本人竟然折騰到帝國墳場去了。就算是給現在的總參情報部多一倍的人手和資金,那也沒法在一時三刻鑽到阿富汗去啊!
“軍子!現在咱們對國防軍沒啥特彆的要求,就是戰俘你們得多鎖拿些。”這件事情也不過是三兩句話的事兒,說完了林森就開始說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憂慮了。
“咱們這築路、建水壩還有挖礦墾荒……這都得人手啊!你們送來那點兒人,實在不夠使喚。趕緊給多抓些來,蒙古現在又發現了一個大銅礦。這修路和挖礦都得要人手啊……”
一轉眼,聯合政府的主席林森立即變成了個人口販子。他現在恨不得國防軍給馬上抓來個十幾萬人,好解了自己燃眉之急。
“對了!抓來的時候總司令你得讓下麵的人找找有沒有做過技術活兒的,上次送人的那幫家夥問都不問就把個做過化工的給丟築路工地去了,要不是下麵的工程師靈活說不準這人就得築路築到死去!浪費啊!”
一直在筆記本上做筆記的範旭東開口了,前段時間築路工地上的一個日本俘虜點頭哈腰的給在工地上的工程師說了一下築路鋼鐵的問題。
那工程師覺得稀奇,問了幾句才知道這原來是鋼鐵廠裡做事兒的。腦子裡還有著些本事。這工程師二話不說,立即讓人把這小子帶給了範旭東。
工業部長的老範這才驚覺,這麼多俘虜沒可能一個都沒有經曆過高等教育。抓摸一下說不準還真能抓出幾個人才來。
於是老範趕緊帶著人摸底,果然還真讓他找出來了一批有做過化工、冶煉和鑄造方麵的人才來。老範當時就差點兒被氣暈了。要不是他下手的早這幫人說不準就死在築路和挖礦工地上了。
這幫人被找到的時候基本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一個個比當年饑荒逃荒的那些難民們模樣更慘。麵黃肌瘦的就吊著一口氣沒死而已。
“哈哈哈……這幫矬子都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讓下麵的人收拾一下才會老實。”屠猛虎哈哈一笑,道:“放心,到時候抓住了我會讓他們做個摸底調查。有用的人先找出來,但得把他們磨老實了才能交給你。”
範旭東對這點倒是沒有意見,現在在瀚海裡的那些日本人基本是最老實的。見誰都得點頭哈腰,哪怕是瀚海裡個掃地的他們也不敢得罪。
生怕自己一個不對勁兒,再被丟到礦井裡工地上苦熬去。範旭東也覺著。要不是在築路工地和礦井哪兒被收拾狠了,這幫矬子未必就會那麼乾脆利索的認慫。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眾人打著哈欠開始告辭。淩晨被人從床上趕起來,誰都受不了。林森和顏正清等人年紀大了,這會兒正事兒說完精氣神一鬆都開始打瞌睡了。
屠猛虎不敢怠慢。趕緊讓人扶著這些老漢們回家休息去。至於他,哪怕是三五天不睡關礙也不大。看看天色差不多亮了,屠猛虎乾脆就直接走上了辦公室開始今日的工作。
“嘿嘿嘿……想不到這幫矬子還挺能折騰的,這都折騰到了阿富汗去了。有意思,真有點兒意思!”炮爺捏著帝都發來的電報,嘿嘿的笑著。
“司令,這幫矬子看來是黔驢技窮了。竟然主意都打到阿富汗去了。印度那幫人的戰鬥力能指望的上麼!?”國防軍副總參謀長、現任國防軍東南亞戰區總參謀長鄧殷藩嘿嘿的笑著道:“司令,詹茂那小子咱們讓他什麼是否發動?!”
炮爺將電報放下一擺手,道:“不急!等德鄰公他們到齊以後,再說這事兒。現在日本人在菲律賓、新加坡還是留了一部分兵力。詹茂他們要是現在出動。沒投入全力的日本人肯定會回兵反擊。”
“咱要打,就直接一棒子給他打死!……那話叫什麼來著?!”說著,炮爺似乎想起有句話可以形容這情況。
“畢其功於一役!”鄧殷藩笑的有些無奈,最近炮爺似乎對成語產生了興趣。覺著自己應該在未來孫子麵前表現點兒文采。
於是鄧殷藩就倒黴了。沒事兒就被炮爺抓來練文采來了。
“唔!畢其功於一役,不然麻杆子打狼兩頭怕那還搞啥子搞?!”好吧。現在炮爺開始用俚語了。鄧殷藩隻能是視而不見。
“這段時間讓崽子們修整一下,告訴高子超!趕緊給老子選人,等德鄰公他們都到了咱們就得大乾一場了!”炮爺的話半文不白,好在這段時間鄧殷藩已經適應了。
“老鄧,你們參謀部先設計個套路。到時候咱們怎麼打,才能把那幫矬子的主力吸引過來。好讓詹茂這小子行事。包括他們占領哪裡、怎麼發動反擊,都做一套計劃出來。咱們參詳參詳。”
“是!”自從炮爺發現了參謀部的好處之後,便開始讓參謀部幫著自己設計戰略。完成之後再交由作戰會議上討論。
這也是這幾年的仗打下來,炮爺學會為數不多的作戰方式。要是按照從前,炮爺直接就定下大方向,然後下麵的軍、師去執行。
怎麼打、打哪兒塊我不管,總之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我的戰略目的就成。現在炮爺倒是比以前精細了很多。
而此時的坎大哈,一位穿著阿拉伯長袍的男子從坎大哈的一處巷子裡走上了街麵。坎大哈的街麵上熙熙攘攘,到處都是賣地毯、器具和小吃的人們。
這個男子並不顯眼,他看起來就好似一個剛剛從家裡走出來的普通本地人一般。他蓄著滿滿的阿拉伯濃須,身著大袍,外加披風,包頭巾上戴頭箍。
這男子穿著的白色亞麻衣料的長袍並沒有什麼特彆,但他腰間上係著的那柄阿曼彎刀卻無聲的說明了這名男子的家境良好。
這這裡無人不佩腰刀。所有人都覺得隻有佩戴腰刀,才能顯示男子漢的俠義、瀟灑和威武氣概,不佩腰刀的男人不算好漢。
但能夠佩上阿曼所產的上好腰刀,而且是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情況下這便足以說明了這名男子的家世並不一般。
看到男子的那把腰刀,識貨的人們紛紛猜測: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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