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
狐千魅麵容泛苦,翹臀背後香軟的尾巴也軟綿綿的聳拉在地,她走到床榻前,踮起腳爬了上去,坐在床邊,兩條修長的腿輕輕晃著。
“再過六天,就是大婚之日吧?”
“是的。”侍女遲疑了會兒,道:“教主已經廣發喜帖,邀請各門各派豪強長老前來參加婚宴,而教中上下,也是張燈結彩,忙活布置現場。”
“嗬。”狐千魅嘴角泛起一絲嘲諷與輕蔑:“這幫人,倒好要臉!不過,這回可要讓他們失望了!!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我已經沒有了。”
侍女滿頭霧水的看著狐千魅,完全不懂她在說什麼。
“小姐...不如,咱們逃吧。”侍女猶豫了許久,這才小心的說道。
“逃?”狐千魅搖了搖頭:“你進來的時候,也該看到這四周守了多少明影教的高手,連四大天王之一的天鳥王都來了!我怎麼逃?我跑得過他嗎?”
“那...那怎麼辦啊小姐,難道您真要嫁給流心動護法嗎?”
“當然...不了...”狐千魅心亂如麻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心裡卻沒有半點辦法,這個時候,她又能指望誰?
從小便被父母遺棄,半人半妖,若不是師尊相救,早就死於荒山中,但即便被救,且習得上乘功法,修為高強,可依舊得不到半點應有的尊重,便因為她是半人半妖之輩,所有人都在欺瞞自己,利用自己,自己難道欠了這個世界什麼嗎?
狐千魅粉嫩的小拳頭捏的死死的,眼眸之中又是痛苦又是不甘。
但許久,她的小手還是鬆懈了下去。
“盈盈。”
“奴婢在。”
“我這輩子,活的好累...”狐千魅苦笑著望著她,輕道:“到最後關頭,或許...也隻有你還在乎我,關心我...”
“小姐....”
“你說,如果婚禮當天,新娘悔婚,當眾殺了新郎,會不會讓明影教顏麵掃地啊?哈哈...”
“小姐...你...你修為被禁錮了,你根本不可能鬥的過流心動護法的,而且還在那麼多豪強的麵前,你...你這等於自殺啊。”
“自殺?嗬,無所謂,早就不在乎生死了。”
狐千魅靠著床沿,呢喃道:“隻可惜不能為師父報仇...可惜...可惜了。”
花心穀外。
依舊鳥語花香,人傑地靈。穀口處,大量來自四方身受疾病之苦的人們,還在有序的排著隊,等待著花心穀高人的救治。
七八名弟子正在有條不絮的維持著現場,一名講師則在旁側監督,若有弟子在診治過程中犯了錯誤,他會在第一時間內糾正過來。
嗖!!!!!
這時,一道黑光從天而降,斜撞在穀口處。
但聽‘咚’的一聲,地麵輕顫,塵土飛揚,穀口處的人愣了下,齊刷刷的朝那撞擊的地方望去。
濃鬱的塵土逐漸散開,一名披著漆黑鬥篷,看不清臉的人已立在那兒,他單手握著把配著劍鞘的漆黑長劍,背後挎著劍匣與一把血紅的劍,正四處張望著,當瞧見這兒的花心穀弟子,立刻踏步走來。
“站住!!你...你是何人??”
這邊的花心穀講師回過神來,急急大喝。
一幫弟子停下手中的活兒,兩名弟子跑進了穀內,而其他人則朝這兒圍聚過來。
“我要見鬼莫覺大師。”
蘇雲低聲道。
他思緒再三,還是不露姓名比較好,在沒有解決事情之前,蘇雲這個名字是個麻煩。
“見鬼莫覺大師?你到底是什麼人?何門何派?請出示代表你身份的令牌。”
那講師看不出此人深淺,心頭有些虛,但作為花心穀人,他還是強撐著心頭的恐懼開口喊道。
“在下身份,不便透露,還請閣下通知一下鬼莫覺大師,讓他出來一敘,我會與他說明情況的。”
蘇雲平靜說道。
見這人不燥不怒,態度和藹言語禮貌,那講師的警覺心也放下了幾分,他遲疑的打量了蘇雲一眼,隨後朝身旁的弟子使了使眼色。
那弟子會意,立刻跑開了。
片刻之後,鬼莫覺領著幾名弟子急匆匆的朝穀口跑來。
當看到穀口處立著的鬥篷男子時,鬼莫覺明顯愣了一下,他心思卻比其他人都要細膩,此人雖顏麵遮住,但他背後的武器卻是裸露在外。
“那劍匣...難道是?”
鬼莫覺心臟猛然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跑了過去。
“鬼大師,好久不見了。”
蘇雲抬起頭,一張蒼白至極的臉映入鬼莫覺的眼中。
“蘇...蘇雲,是你?”
鬼莫覺呆了許久,這才回過神來,欣喜至極的按住他的肩膀,呼道:“你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我就說你小子吉人天相!不會有事嘛!哈哈哈...”
鬼莫覺的激動與喜悅出乎了蘇雲的意料,看著這老人如此欣喜的模樣,蘇雲心頭微泛感動。
“藥王前輩現在還好嗎?”
“還好,還好!當初雖得了些傷,但你彆忘記,我們花心穀是做什麼的!傷病什麼的,對我們來講,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無事就好!”蘇雲鬆了口氣,道:“這兒人多口雜,我們還是進去說話吧。”
“好!我這便帶你去見師兄跟長老們!!”
鬼莫覺說道,急急招呼蘇雲進了花心穀。
“那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
外頭幾名弟子滿頭霧水的說道。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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