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以前地煞門沒有這個想法呢?你覺得地煞門這個想法合適麼?”
方石輕輕一笑:“陳總這是考我呢?地煞門的存在對世俗政權是一種嚴重的威脅,遠比玄門正道更可怕,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的世俗政權都會警惕和打擊他們,為了生存。他們轉入地下很好理解吧?”
“他們完全可以放棄那種極端利己的思想嘛。”
“放棄了就不是地煞門了。這是道法理念的問題。”
“意識形態麼?”
“不僅僅是意識形態。更是他們整個術法體係存在的根基。”
陳總笑了笑:“哦?那麼現在他們有了這個想法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新時代?”
“是,新時代將會以消滅世俗和玄門的差異為表征,在這個時代裡,地煞門的危害性大大的降低了,所以,地煞門有了浮出水麵的想法。”
“這不也是消滅地煞門的時機麼?”
“為什麼要消滅他們呢?”
“為什麼不呢?”
方石咧嘴笑了笑:“因為沒法消滅,地煞門代表的是一種道法理念,先不說要付出多少代價。我們即使真的能消滅地煞門,卻沒法消滅這種理念,那麼就會有天煞門、鬼煞門等等。”
陳總哈哈一笑:“所以啊,你也選擇了妥協?”
“原來您在這兒等著我呢!這跟您剛才說的鬥爭和妥協不一樣,事實上,我對地煞門本身沒有什麼看法,因為事實會證明一切,不用我去越俎代庖。”
“哦?你說的事實是指什麼?”
“事實就是事實,雖然這個事實可能要很多很多年以後才能知道。”
“可是,在這期間正邪之爭是不會停止的。這不是鬥爭和妥協麼?”
方石看了看笑眯眯的陳總,攤了攤手道:“您一定要這麼說也行。那麼我來回答您剛才的問題,對於地煞門的建議,其實我無可無不可。但是,地煞門不應該非要扯我下水,既然我已經下水了,那麼打幾條鱷魚玩玩也行,不然不是白白的濕了衣服。”
陳總輕輕的笑著搖頭:“方師傅,地煞門拉你下水可是大有深意的,有些事情他們不方便做,我們也不方便做,而你來做最好,地煞門這是又要撈好處,又要賣人情。”
“沒錯,他們做了會引起你們的警惕,你們做了會引起內部不穩,而我這個世外之人做了,他們隻能乾瞪眼,除了會恨我之外,似乎也沒辦法是麼?”
陳總點頭。
“所以你們任由那些人跳,地煞門則擺了個明晃晃的圈套,非要我順藤摸瓜,可是你們怎麼就知道我會按照你們的劇本演呢?”
“高明的劇本就是沒有劇本。”
方石不由得歎了口氣,這些都是老狐狸啊!
方石忽然有種想法,這些家夥不會都是千年老妖怪吧?
所謂的高明的劇本就是沒有劇本,不是說他們隨時會根據自己的反應調整劇本,這個層次還不夠高明,最高明的就是他們在玩‘大勢所趨’,隻要這個大勢成了,自己做什麼怎麼做其實都符合他們的預期。
不過,方石的著眼點卻是他們一起弄出來的這個局的結果,地煞門要的是保存這一個即將被覆滅的勢力為自己所用,同時又取得當權者對自己地位的默認,完成他們涅槃重生的計劃。陳總他們要的是徹底覆滅這個勢力,繼續壓製地煞門,並趁機清除自己內部那些不良的分子,如果合適的話,給青城山找幾個敵人也好。
地煞門捏住的,是方石在這個階段不會掀起正邪大戰這個原則,而陳總捏住的,是方石的一切行為是為了保證大變革的順利進行。
可惜,他們都錯了!
方石根本就沒有那麼偉大,也沒有身為一個大宗師的自覺,方石現在想的就是誰打了老子一巴掌,我就狠狠的抽回來,至於最後會不會掀起正邪大戰,會不會影響安定和諧的變革大好局麵,他根本就不在意。
因為他是一個術士,一個玄門大宗師,他站在了因果的潮頭,他的引領的大勢才是最大的大勢。
“行,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就明白了,也就是說我在京城可以為所欲為是吧?”
“是的,我,不,我們相信方師傅會做正確的事情。”
陳總對方石戲虐的眼神視而不見,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很有信心,相信方石是不會真的‘為所欲為’的,畢竟方石是一個正道術士,是青城山的長老,是一個華夏人。
方石咧嘴不懷好意的一笑:“好吧,我會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情的,嗬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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