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莆苦笑道:“胡先生,我剛才不是說了麼,方教授精通中醫,或許他不認為自己是個醫生,因為他不僅僅懂得中醫,他懂得更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可以對你進行治療對吧?剛才方教授也說了,你的病情有突然轉危的征兆,老實說,我看不出來這個征兆,但是我卻相信方教授的判斷,所以我建議你接受方教授的治療,我這也是為你考慮。”
胡老先生想了想道:“你們不會是想要另外收錢吧?”
“不,不會另外收錢的。”江仲莆趕忙否認。
看到胡老先生還在猶豫,方石也不著急,反而笑著說道:“既然胡先生不願意接受治療就算了,不過我建議你現在彆走,最好留在這裡,萬一不幸被我說中了,也好就近搶救是不是?放心,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方石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胡老先生心裡頓時冒出一股無名火,原本方石忽然跳出來,亂七八糟的一通胡說八道就已經讓他夠糊塗的,現在又這麼擠兌他。一向身居高位的他當然受不得這種氣。骨子裡那種莫名的驕傲立時就冒了出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醫院。走,我們走!我還不信了,離了張屠戶就得吃帶毛豬。”
胡老先生氣哼哼的站起來就朝外走,江仲莆一臉的焦急,方石卻不緊不慢的說道:“隨便你,不過這位胡先生可要記住了,我們並沒有給你進行過任何治療和處方,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可不要賴到第一醫院的頭上哦。”
“哼,放心,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賴你們的。”
胡老先生說完一把拉開診室的大門,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竟然不用人攙扶了。
江仲莆看著氣呼呼走遠的胡老先生,苦著臉看向方石:“方教授,你這是故意的吧?”
方石嘿嘿一笑:“就是故意的,如果他聰明點,我免費幫他渡過一劫就當是緣分,可惜。他似乎沒這個福分,既然如此。我還上趕著倒貼麼?他不想活了,誰又救得了呢?再說了,我剛才已經跟他們申明了,萬一出了事跟咱們沒關係,這麼一來,你身上的麻煩算是解決了,至於彆的事就不重要了。”
江仲莆歎了口氣:“不重要?他真的會猝死?”
“嗯,麵相上死氣已凝固,氣運壞的無法再壞,典型的將死之人,從氣息上看,有陰氣乾涸之狀,所以應該是腎水枯竭引發的肌體崩潰。隻是你剛才說引發急性腎衰竭的可能性很多,所以一時倒是難說是什麼原因引發腎水乾涸,畢竟情狀還不顯。”
“那...這個事情會發生在什麼時候?”
“嗬嗬,我又不是神仙,但是今天內發生是肯定的。”
江仲莆想了想,終於還是搖了搖頭,他很想將胡國偉追回來,但是追回來又有什麼用呢,自己又沒有本事治病救人,能治病救人的人卻並不積極,而胡國偉自己又對方石沒信心,正如方石所說,這是他自己找死,怨不得任何人了。
“方教授,如果剛才他讓你施救你會如何做?”
“施法扶正陰陽五行,驅除黴運衰氣,隻要扭轉了他極端危險的氣運趨勢,慢慢的再加以調整,就能躲過這次死劫,因為這個死劫並非是天意,而是人為的,不然,我也很難改變。”
“天意?你不是不信天意麼?”
“天意指的是難以測算和乾涉的因果,不是所有的因果都能扭轉的。”
江仲莆恍然:“那...胡先生離開這裡等於死定了?”
方石卻笑著搖了搖頭:“我看那個中年人身上煞氣很重,應該是個殺伐果斷的人,他在胡先生身邊,倒是有機會能扭動他的因果,或者能救他一命也說不定。”
“你是說,這人聽了你的警告,一旦胡先生情況不對,他有了準備,就能及時的將胡先生送到醫院,從而幫助胡先生躲過一劫?”
“嗬嗬,不錯,而且,我說他會將胡先生送回來你信不信?”
江仲莆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信。”
聽到方石這麼說,江仲莆的心裡好受了一些,他整理了心情,讓小護士將那個博士生叫回來,不過奇怪的是,小護士和博士生似乎都忘記了剛才診室發生的一切,竟然一點懷疑和好奇都沒有。
江仲莆古怪的看了看方石,方石神神秘秘的笑著,看來還真是他動了手腳,一想到方石那神鬼莫測的能力,江仲莆就又是敬仰又是害怕。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江仲莆心裡一直記掛著那個找死的胡先生,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擾攘聲,似乎是有人在爭執,隨後江仲莆聽到了自己手下那小護士的聲音。
“你們乾什麼?看病要排隊啊!”
“對不起,護士,等著救命!”
“危重病人送急診啊,跑這裡來乾什麼!”
“護士,必須是這裡,人命關天啊!”
江仲莆扭頭看了方石一眼,方石得意的揚了揚眉梢,江仲莆心裡苦笑不已,這時候他還這麼輕鬆,也不知道是因為信心太足,還是根本就無視生命之重。(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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