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候天卻完全不在意大長老耍無賴的的嘴臉,反倒笑著開口道:“大長老說的是,是我有些衝動了,那麼,擅自行動的人有罪麼?”
大長老理所當然的點頭道:“有罪。”
林天音聞言不由得齒冷,這個大長老真是果斷啊,過河抽橋兔死狗烹的事情做起來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些肯幫他做事的人可得小心了,必須做好隨時被他賣掉的準備。
歐陽候天哈哈一笑:“那好,就按照門規處罰。”
“等等,門主,此事如何處置還有待商榷。”
坐在靠後位置上的一位長老提出了疑議,林天音皺了皺眉,果然不會這麼順當就對了。
歐陽候天點頭道:“大長老剛才也說了,有罪!那麼還有什麼需要商榷的,違反門主令該死,難道某這個門主沒有權力處罰這些明目張膽對抗門主令的人麼?”
“並非如此,門主出發門人當然是合適的,不過,這事青城山都已經明確表示禁製有關人員元神一年,並不準備大動乾戈,我們自己又何必自斷手足呢?依我看,隻需要適當的懲罰一下就行了,至於對外麵嘛,可以說得嚴重一些,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歐陽候天不屑得撇了撇嘴,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位長老道:“你這麼想實在是太讓某失望了,這樣的程度,顯然不適合做長老這個位置。”
“你,門主,請你注意,我是長老會任命的長老,也是門主你批準的。”
“不錯,我當初沒看清你的真實水平,竟然連這麼淺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竟然說出如此讓人吃驚的話來,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這是濫用權力,肆意汙蔑!大長老,門主的行為並不符合門規,請長老會提請門主改正。”
大長老笑了笑正要開口,歐陽候天卻搶先抬手阻止了大長老的法言,看著這位惱羞成怒的長老道:“某汙蔑你?沒錯,青城山確實沒有對這些人下狠手,而是寬宏大量的略施薄懲,可是,你真的以為人家不知道這些人背後是地煞門麼?真的認為青城山是寬宏大量的麼?青城山隻不過是想要做好人,他們可以寬宏,可是我們能寬宏麼?青城山寬宏同道都會讚賞,如果我們也寬宏,那麼就是敵意!”
“敵意?我們本來就是敵人好不好,門主大人!”
“不錯,我們是敵對的,但同時也是合作的,這才需要我們維持一個微妙的平衡,包括跟官府,現在是一個大變局的時代,跟不上時代的都會被淘汰,以長老的智慧,恐怕很難看出這點,是吧?”
“你這是汙蔑”
“注意你的態度,不要你你我我的,請叫我門主,或者門主大人,不管你是不是長老會成員,都應該維護門內的戒律尊嚴!”
歐陽候天冷冷的說道,那長老被歐陽候天那陰森的眼神一看,頓時有種脊背發冷的感覺,想要說什麼卻愣怔了一下,場麵頓時有些冷場。
大長老嗬嗬一笑:“兩位都冷靜一些,門主,廖長老也是一時情急罷了,大家都是為了門派著想,不要意氣用事為好。至於門主所言老朽也覺得甚有道理,青城山這是故作大方,其實是要看看我們的態度,如果我們包庇不作為,必然削了青城山的臉麵,讓人覺得青城山威嚴受損,地煞門行事狂悖,勒眾不嚴,所以,門主處罰的意見老朽是讚同的,雖然心裡也是不忍,隻是,為了門派的發展,少許的犧牲也是應該的。”
歐陽候天聞言並無喜色,反而在心裡暗罵不已,這個老狐狸竟然沒有反對,壞事他做了,壞人自己做了,他卻搖身一變成了顧全大局的人了,真是該死!
沒等歐陽候天開口,那位跟歐陽候天唱反調的廖長老又快速的接口道:“既然大長老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沒有意見了。”
歐陽候天有股想要殺人的衝動,可惜,他隻能冷冷的看了這兩人一眼,露出一個習慣性的笑容道:“很好,那就賜死參與行動的兩位主事者。”
“哎~本座附議。”
大長老歎了口氣低聲說道,接著眾位長老也各懷心思的同意了,兩個主事的人就此被決定了命運。
歐陽候天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開口道:“不過,這兩位魯莽的做法也好歹有些回報,他們已經確認了方石新收的弟子英妮確係古巫因果係即死咒術的傳承,至於她是否隻傳承到了即死咒術的皮毛還有待商榷,但是”
歐陽候天掃視了眾位長老一眼道:“但是,方石肯定已經掌握了這個咒術,他當時施展了睡眠咒術,兩位主事者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催眠,並且還需要特殊方式喚醒。以方石之能,他已經完全掌握了這種古老的即死咒術也很有可能,這回讓他,以及青城山的硬實力再上一層,各位,如果沒有必要,不要樹此強敵。”
大長老笑嗬嗬的表示讚同,不過也有長老不以為意。
畢竟這種即死咒術如果那麼強大,又怎麼會失傳呢,肯定是有因為這種咒術限製性極大,所以,並不需要過分的擔心。
當然,如果有可能,可以嘗試跟方石交換這種咒術,就算咒術本身不值得深究,但是這種法術思路還是很值得玩味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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