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娘見笑了。”秦易笑了笑,卻是不置可否。
“易公子,明人不說暗話,老身已經留意你很久了。有個人,拖我轉交一件東西給你看,你可有興趣一觀?”
秦易心中一怔:“什麼東西?”
那老鴇也不賣弄關子,將那符裝直接取出:“便是此物,公子可認得它?”
這超凡上品符裝一出現,秦易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不動聲色地望著老鴇:“此物倒是眼熟,何人所托?”
秦易自然知道此物的來曆,這是他親自送給薑心月的東西,他如何會不知道呢?
萬一這東西已經不在薑心月手中,落在敵人手中,拿出來詐唬他呢?
“自然是個重要人物。而且,她對公子那首曲子,特彆感興趣。尤其是其中兩句,感觸極深。她說想不到時至今日,才能完整聽到全曲。”
這老鴇顯然是受過王室的嚴格訓練,對王室無比忠誠,執行薑心月的吩咐,也是一絲不苟。
秦易徹底動容了。
他之所以傳授這個曲子,不就是為了通過這曲子,引出薑心月嗎?
難道這麼巧,薑心月已經出現了?而且,薑家在這一帶的據點,便是這聽雨樓?而線人,赫然就是這聽雨樓的老鴇?
這也未免太巧合,太不可思議了吧?
“乾娘,此人現在何處?可否帶在下一見?她既吩咐你帶此物來見我,必已知道我是她的故人。”
老鴇低聲道:“你已知道她是誰了麼?”
“七公主鳳駕在此麼?”
“跟我來。”老鴇見他道出七公主的身份,臉上越發肅然,低聲道。
當秦易和薑心月再見時,彼此都是錯愕。
因為,雙方看到對方,都是另一身裝扮。隻是,兩人經曆過生死曆練,彼此都非常熟悉。
隻要是一個熟悉的眼神,便已經認出了對方。
“心月,果然是你麼?”秦易大喜過望。
薑心月自從王室被滅之後,一直都活在焦灼和悲愴之中,心情一直鬱鬱,直到此刻,她的鬱結心情,在見到秦易時,仿佛生命中終於照射來一道陽光,驅散了家族破碎的陰霾和寒冷,讓她心頭第一次湧起一道暖流。
“秦易。”
這兩個字叫出來,薑心月眼圈已經紅了。哪怕這麼要強的女孩,一向不願意將自己脆弱的一麵表現出來的薑心月,此刻就像一個委屈的孩子,見到了親人一般,有一種痛苦一場的衝動。
秦易雖然隻是她的同門,但更是她的朋友。彼此之間經曆了神棄之地的同生共死,她對秦易的心理依賴感,實際上已經超越了大多數親人。甚至超過了她的父兄。
“心月,這些日子,可苦了你。隻是,為何你遲遲不肯回學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秦易看著臉型略顯消瘦的薑心月,心理也理解她這段時間所受的痛苦和煎熬有多麼誇張。
薑心月卻固執倔強地搖了搖頭:“秦易,要逃走,我有很多種辦法可以離開王都。但是,我不能走。我走了,我們薑家就徹底輸了。我不走,薑家雖然破族,卻沒有徹底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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