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魔人的生機逐漸恢複,雖然九成都流入到了臟腑之中,但餘下的一成還在他的筋骨皮肉之中,足以維持他的生機。
“是誰把你變成這種樣子的?”
方嶽對鼠魔人問道。
“為了族群的榮耀!”
鼠魔人忽然間變得無比激動起來!
“算了,你現在已經被完全的洗腦了,無論我問你什麼都是白問。還是我親自動手讓你解剖,把你的五臟六腑全部都保存下來,然後看看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貓膩。”
方嶽對鼠魔人說道。
說話間,他就要動手。
那鼠魔人一臉驚恐和抗拒。
“不,你不能對我動手,我的五臟六腑全部都屬於偉大的族群。”
“我要為聖子的複蘇而作出犧牲。我的五臟六腑全部都屬於聖子。”
這鼠魔人對方嶽狂熱的說道。
“聖子,犧牲……”
方嶽的心中仿佛是厘清了一些思路。
這鼠魔人的改變似乎是自願的!
可是他的聖子難道會需要移植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嗎?
方嶽的眼神中流露一抹迷惘之色。
如果真的有所謂聖子出現的話,起碼也應該是仙君境或者是無上境層次的存在才對。鼠魔族不是什麼特彆大的族群,但是族群中也是有無上境層次的強者存在的。
尤其是伴隨著中古時代的一些老家夥的複活,鼠魔族中甚至可能有了半步天尊境層次的強者。
按照這種規格推算的話,聖子應該是他們族群未來的繼承人,起碼也要是仙君境層次的強者才對。這陰間宇宙中講究的不單單是血脈和血緣。如果想要震懾一族,起碼要有相當的實力,否則的話就算是有強者護道,也無法讓整個族群信服於你。
“聖子從沉睡中醒來,需要吞噬大量的五臟六腑,這些五臟六腑中的本源和生機越是濃烈越好!我們甘願成為聖子的祭品。”
鼠魔人對方嶽鏗鏘有力的說道。
他的心中似乎是有一種偉大的情懷。
方嶽則是更加納悶。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聖子。
需要吞噬本族族人的五臟六腑為生!
而這個時候。
一道人影忽然間從實驗室的一個角落中出現,他化成了一位大羅金仙境層次的強者。
對方是一頭鼠魔人,在他出現的一刻。方嶽就已經洞察到了對方的存在。
然而方嶽並沒有選擇聲張,而是靜觀其變,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鼠魔人有什麼樣的想法。
咣當一聲。
一根悶棍敲落。
方嶽的眼前一黑,便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一個神秘的山洞中。
這座山洞中有一個古老的宮殿。
而方嶽就被捆在了宮殿的一根大柱子上麵。
方嶽發現自己被困的,結結實實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動彈。
而在他的對麵有一頭巨大的鼠魔人。
這頭鼠魔人其實已經不算是正常的鼠魔人了,他灰色的皮毛之下隱藏的全部都是白骨,根本就沒有血肉。
這頭鼠魔人深深的眼窩中跳躍的是兩團碧綠的魂火。
“沒想到我鼠魔族居然被黑暗研究室給盯上了。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隻要我第二階段的進化完成,就可以帶動整個鼠魔族進入到新的層次之中。”
這頭奇怪的鼠魔人一臉張狂的說道。
他的身前的餐盤上還擺放著一套餐具。
這餐具裡放著的是剛剛被方嶽解剖的那頭鼠魔族的五臟六腑。
這五臟六腑應該就是對方的晚餐了。
“我在臨死之前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方嶽一臉淡定的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還在永豐鎮中。
甚至方嶽可以清晰的定位自己,現在就處於永豐鎮的下水道中。
根本就不是什麼山洞與宮殿,而是一種陣法衍生出來的幻象。
不知道是這些鼠魔人為了掩人耳目,還是覺得在下水道中還沒有排麵,所以想要借助這種幻想,欺騙自己感覺生活的更好一些。
在自己的地盤上,方嶽自然不會擔心自己會發生些什麼。
“黑暗研究所的成員果然都是一個個科研狂魔,都到了生死關頭居然還有問題想要問我,不過既然你大膽的提問,那麼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你想要問什麼問題儘管說吧。”
那頭奇怪的鼠魔人對方嶽說道。
“你應該並不是因為服用了什麼特殊的血脈藥劑,所以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根據我的經驗猜測你應該是選擇解開基因鎖,但是解開的基因鎖方式不太正確,所以進化失敗,然後變成了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根據自己的經驗對那頭鼠魔人說道。
鼠魔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然後對方嶽大聲怒吼。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是為了變得更強大,所以才刻意變成這種樣子。醜陋一些又有什麼關係?隻要是我足夠強大,就會獲得無數人的尊重。我也可以獲得美麗的配偶和無數族人的崇拜。”
鼠人族對方嶽大聲說道。
惱羞成怒。
這個詞忽然間在方嶽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現在眼前的這頭鼠人族應該就是在完美的展現這個詞的含義吧!
“你說的話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這陰間宇宙始終都在遵循叢林法則。不過我倒是比較好奇,你已經走到了仙君境的層次。生命結構比較穩定,又是用什麼樣的方法解開了自己的基因鎖呢?”
方嶽一臉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