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年輕人看了一眼門口的中年人,一揮手,他自己也重新坐了下來。
“這老家夥,還通知我們,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年輕人應該是不知道水菩先生,所以非常囂張。
隻不過這裡卻不是都不知道的,鬥篷人看了一眼年輕男子,“紅沙,你覺得水菩不算根蔥嗎?”
那年輕人開口聲音都是不屑,“一個懂點風水的老頭,有什麼可牛的,要不是我們要他有用,早……”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來,有些話也不用說出來。
“嘿,年輕人有點傲氣固然是好事,但如果什麼都不懂還傲,不分人物的傲,那就是愚蠢。”鬥篷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五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被稱作紅沙的年輕人不解。
“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水菩要殺我們在座所有人的話,不用一分鐘。”鬥篷人重重哼了一聲。
“什麼!?這……這也太扯了吧。”這話要不是鬥篷人所說,紅沙是打死都不會相信。
在場有一位蛇王,還有精英戰鬥人員四人,這種實力已經非常強大,而蛇王鬥篷人卻說,他們加起來都活不過一分鐘,那是怎樣的實力?
“我親眼見過一位蛇王在他手下沒走過五招,當場被廢,要不是水菩生來不嗜殺不濫殺,都不是被廢能了解的。”鬥篷人再次爆料,隻是想告訴手下人,水菩招惹不得。
“五哥,那這麼說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了,那老家夥如果要搶奪我們草藥,我們根本沒辦法抗衡啊。”紅沙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哈哈哈,小子這麼快想到了這個很不錯了,不過這個你放心就是,水菩不會動手搶藥。”鬥篷人哈哈笑了起來,這笑聲,比之前的聲音更難聽。
幾乎在同一時刻,古劍淵和印度教也同樣受到了差不多的報告,同樣的,兩家也都確定水菩不會去動那株草藥。
也正是因為他們都能夠確定,所以他們才敢去請他,而他也來到了這裡,接下來行動就由水菩發信號了。
三家領軍的人物都清楚一件事情,而且都明確地吩咐了下去,“水菩先生不可招惹,否則不用他動手,組織就要重罰。”
三家勢力等的人已經到了,接下來就是等著信號開始行動,而這個時候,江寒和祝焱卻是還不知道,水菩先生已經來到。
江寒好說歹說,花了很久才說服了祝焱不讓自己收拾東西跑路,這個時候幾人正在閒聊,卻不知道,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我猜應該是這裡了,看看去。”水菩先生來到了大吳宴門口,口中絮叨著,走到大門口之後他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大吳宴私人小院牆上,這種身法輕功,可以說功參造化。
“嗯?原來是這丫頭,奇怪了。”水菩先生站在牆頭,看到了小院中的情況,自然也就看到了自己寶貝徒弟,祝焱。
他正準備現身,但看到旁邊江寒的時候卻又停下了腳步。
向水菩先生這種級彆的大師,望氣術早就爐火純青,就算平日裡不輕易施展,但就算是普通的眼光,也早就和普通人不同。
他眼光掃過江寒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神奇的事情,這個小子身上有兩種命數,非常罕見,而且不用接近他就已經能夠看出來。
江寒是一個修士。
竟然是真的修士,這種東西比大熊貓都稀有,能見到一個活著的著實不易。
而自己寶貝徒弟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看到江寒和祝焱的時候水菩先生一下就想到了很多。
他知道種植園中有什麼東西,那東西不管對於誰來說都是珍寶,對於修士來說的話,作用同樣巨大,特彆是這種還沒築基的小修士。
這麼一看的話,應該能夠推測出來了,江寒想要那株藥,祝焱幫他定了位,這種合作的話也到沒什麼,不過讓水菩很在意的事情是,祝焱為什麼要幫他?
“難道是她男朋友?”水菩站在牆上隱蔽在一旁。
“要真實她男朋友,我非活剮了他不可,可是他是修士,如果給了我那徒兒元陽,她就有機會生出靈根,是個問題了。”水菩先生心中不斷掙紮,到底要怎麼處理。
“唉,算了算了,量這小丫頭也不敢在我活著的時候找男朋友。”水菩先生最終一歎,沒有現身。
他站在牆頭抬手一彈,祝焱脖子上像是有風吹過。
正在閒聊的祝焱停了下來,眼神有點吃驚。
祝焱突然停下,江寒和胖子都轉眼看著她。
祝焱嘿嘿一笑,“沒事沒事,你們繼續,我去下洗手間。”
之後祝焱離開回到了自己房間,而江寒和胖子也沒有多想,繼續著人生的規劃和設計。
當祝焱回到房間剛關上的時候,水菩先生已經站在了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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