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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喜歡對女生動手動腳,卻不喜歡動手動腳的女生。現在有些女孩子,一點都不知道矜持,自稱女漢子老娘姐,動不動就動手動腳,動不動就動手動腳,你說是還手還是不還手?
雲開不是不想還手,而是不敢。江湖四大忌說,和尚、道士、女人和小孩惹不得,和尚和道士他沒見過,但某個剛脫離小孩的女人他卻記憶猶新。村裡有個姑娘叫蝴蝶,長得漂亮下手黑,那個敢以蝴蝶穀為名的小魔女,還算是他的青梅竹馬,可惜那位小姑奶奶弄的不是青梅而是青蛇,騎的不是竹馬而是人馬,在他幼小的心靈上撒下了怕女人的種子。
惹不起咱還躲不起麼,雲開好不容易毒翻老爺子逃出家門,以為脫離魔掌時又遇上陳紫藿這暴力女,才明白天下烏鴉一般黑,越漂亮的烏鴉下手越黑。陳紫藿身高腿長,跑起來跟陣風似的,地上的銀杏葉被她的動作帶起,打著旋兒繞著她上下飄舞,如同仙女散花似的,漂亮得一塌糊塗。
雲開這會兒可沒空看美女,他彆的功夫沒學好,也就是逃命的輕功還將就,兩人一前一後一追一逃,一溜煙地穿過杏林大道,繞著渝大校園轉了一整圈,一些剛從自習教室出來的學生看到這一幕,不可置信地揉著眼睛,還以為看書看花眼了。
哦賣糕的,這兩位若是去參加奧運會,還有其他那些長跑、短跑接力跑選手神馬事情?
一口氣跑了十來公裡,雲開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地停下來,兩隻手撐在大腿上,衝陳紫藿喊道:“停!你……你不許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了……”
“喊吧,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陳紫藿其實也跑不動了,一邊喘息一邊氣哼哼地說:“乾脆點,象個爺們過來讓我打一頓,我儘量下手輕點,打完你跟我回去拜香堂!”
“換成拜堂可以麼,反正都是拜……”
“姓雲的,姐要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陳紫藿拔腿就衝了上去,雲開扭頭就跑。
這回雲開學聰明了,跟陳紫藿玩起了躲貓貓,不再走大路而是穿小巷,從大樓一邊進另一邊出,甚至故意跑到自習教室玩起了鞍馬和跨欄。他一臉壞笑地想著,你好歹也是個大美女,即便穿著牛仔褲運動鞋,在一堆學生麵前總該有所顧忌,動作幅度不好太大吧?
可惜他這些花招全白費了。貌似陳紫藿對校園比他還熟,動作也是有樣學樣,鞍馬跨欄撐竿跳,樣樣精通不說,還會玩自由體操,在自習教室掉落一地的眼球中,不僅贏得了童鞋們的熱烈掌聲,還好幾次差點抓住了他的衣領。
技術流宣告失敗,雲開隻好再次玩回體力流,老老實實沿著大路跑。兩人兜來兜去,居然又繞回到杏林大道上,雲開一屁股坐到地上衝陳紫藿拚命搖手,表示暫且休戰。
“跑啊,你咋不跑了?”陳紫藿氣喘籲籲地扶著一棵銀杏樹,死撐麵子嘲諷道。
“有你介樣子的麼?人家不想跟你拜堂就打人,妹紙我跟你講,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你的嘴真的很賤,你造嗎?”陳紫藿努力壓製怒火,偷偷積蓄著力氣,準備一股作氣將這家夥拿下,可雲開嘴上犯賤,腿上卻隨時保持警惕,把敵不動我不動的戰術發揮了個徹底,兩人的輕功半斤八兩,陳紫藿一時半會兒也拿他沒轍,兩人就這麼耗上了。
“說實話,你還真追不上我,”休息了一陣後緩過勁來,雲開站在四五米遠的安全距離外,得意洋洋地說:“我要是跑男廁所去了,你也敢跟上來?”
“喲!你還真當自己是男人了?”陳紫藿鄙夷地說:“放心,姐今天沒帶放大鏡,你就算當麵放出來姐也看不見……”
這下輪到雲開抓狂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打嘴戰這事,勝負的關鍵是秀下限,陳紫藿從小在黑澀會長大,啥葷話沒聽過?平時不說不代表不會說,一句話就把雲開秒殺了。男人經常說為兄弟兩肋插刀,這個兄弟是要加引號的,所以鄙視一個男人最有效的辦法,不是鄙視他本人,而是鄙視他小兄弟。
雲開很想上前拚命,但看到暴力女邪惡而充滿期待的笑容時,隻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活象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憤怒而幽怨地瞪著陳紫藿。
三三兩兩剛下晚自習路過的學生,瞅著這兩位對峙中的鬥雞眼,還以為是小兩口吵架呢,羨慕嫉妒恨地想著,要是自己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哄著疼著都來不及,偏偏那男的表情還挺委屈,紛紛投來鄙視的目光,這讓雲開更覺得委屈。
哥們兒,她就素傳說中披著天使外衣的女魔頭,你造嗎?
金玉堂剛從圖書館查完資料出來,也恰好看見這一幕。這兩位寶器他還都認識,一貫惜字如金的金大少驚訝地問:“雲開?陳紫藿?你們……?”
“金玉堂,你認識這魂淡?”陳紫藿揍人的.沒得到滿足,正憋著邪火呢,一聽金玉堂這話,就知道他是認識雲開的,順帶把金玉堂這個路人甲也恨上了。
“不認識。你們聊……”金玉堂一看陣勢不對,扭頭就走。“拜拜!”
“不許走!”陳紫藿一聲嬌喝,把金大帥哥也攔在了路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