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是我想跟你商量的事。”俞西周那跟卓彆林一樣蒼白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不正常的紅色。“我們湘西五姓這些年在各地開枝散葉,那個……溝通有些不暢,尤其在吳家遠赴海外之後。本來這些是我們五毒門的家醜,不合適告訴你們,但這種狀況在某種程度上是由《五毒經》的丟失造成的。”
“這跟燕小丁的綁架事件有一毛錢的關係麼?”雲開翻著白眼反問道:“說來說去,你們五毒門的內部矛盾,還是我家老爺子造成的了?”
旁聽的蘇杭偷偷暗笑。因盜竊未遂而被苦主扣押的燕小丁,到雲開這裡反倒被定性為綁架事件,可見這貨還是有些談判手段,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俞西周沒有跟雲開正麵爭執,而是苦笑著說:“《五毒經》是我們五毒門的鎮派之寶,一直由長老會保管。當年雲老爺子帶走《五毒經》後,門裡有人以鎮派之寶丟失為由,不再聽從長老會的調令,造成五姓之間的隔閡和分歧越來越大,這也是我們必須拿回《五毒經》的緣由。”
雲開沒有說話,又聽俞西周接著說道:“燕小丁的事並非長老會的安排,而是馮家自行其是,出發點也是想拿回《五毒經》解決目前的困境。站在兩位小兄弟的立場,我個人建議你們把燕小丁的安全作為賭注條件之一,希望能得到兩位的理解!”
“賭注的事情,我們考慮一下再回複你。”對方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雲開知道再談下去也沒啥結果,於是起身告辭說:“賭鬥時間和地點你們選,但我希望是在渝都。你們五毒門在渝都肯定有產業,我也剛來渝都不久,這樣對大家都公平。
“麻煩俞兄回去告訴你那些同門,要挾親友這種為人不齒的事情少來,有本事大家手底下見真章!感謝俞兄的誠意和佘姐姐的美酒,‘女人心’真的很好喝……”
從酒吧出門時,燕小乙摸出一個錢包丟給了服務生,說是拾金不昧做好事不必留名雲雲。
雲開知道這貨的底細,摟著他的肩膀拷問究竟。燕小乙振振有辭說:“哥看那個俞西周不爽。尼瑪從頭到尾吊著張無常臉嚇人,很想知道他沒錢買單時會是啥表情……”
這貨真不厚道哇,不過雲某人認為這個可以有。
蘇杭瞪著兩人勾肩搭背嘀嘀咕咕,過來一會兒突然說:“雲開,你的性格其實不適合當一名毒師,心太軟……”
雲開不由得一怔,好奇地瞅了蘇杭一眼。小氣妞說的沒錯,他的確不太適合毒師這個職業,因為心性不夠陰狠,即便是偶爾使點下毒撒藥的損招,那多半是因為對手太毒辣比如杜三和奇虎之流,或者對方太裝逼比如吳海清和夏美琳之類……
與用毒術殺人相比,他更願意用毒術救人,所以他才會熱衷於為龍行雲解毒,才會堅決反駁俞西周所謂“同為毒術一脈”的說法。佘青竹的“女人心”不可謂不毒,不過看過人家的表演又喝過她的“美酒”之後,雲開的確心軟下不去手,沒想到被蘇杭看了個通透。
“不過,我更喜歡這樣的你。”蘇杭紅著臉小聲說:“你真的很棒!”
“我真的很棒?”雲開跟打了雞血似的立刻鬥誌昂揚了,恢複了嘴賤毒舌的本性說:“妹紙我跟你講,哥那不是吹牛,換一個場合你同樣會說我很棒……”
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覺得腰間一麻,頓時哈哈大笑不止,伸手一摸發現笑腰穴紮著兩根還在顫抖不絕的銀針。
蘇杭柳眉倒豎,猶自不解恨地抬腳便踹,嘴裡不停地嚷道:“魂淡!我讓你嘴賤,我讓你嘴賤!”
“哈哈,小氣妞你下黑手……哈哈……”雲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遠遠地逃開後才拔掉銀針,氣喘籲籲地威脅道:“把哥惹急了,給你下點奇y合歡散!”
這話剛一出口,蘇杭手裡的銀針又在“咻——咻——”聲中飛了出來。
燕小乙滿眼的羨慕嫉妒恨,嘀咕著這兩位實在太不懂事了,居然在一個剛失戀兩次的人麵前打情罵俏,這是想讓單身狗去尋死的節奏麼?
回到市二醫院門口,這貨剛從蘇杭的車上下來,就一把拽住雲開猥瑣地問:“兄弟,你真有奇y合歡散那種約炮神器?”
“奇y合歡散?”雲開斜了這貨一眼說:“老土了吧你,現在最厲害的春藥是六塊錢的麻辣燙!”
“也對哦,”燕小乙恍然大悟說:“還有哪種春藥能讓人一晚上十三次的?”
“所以啊,哥最近發明了一種新藥,名字就叫‘六塊麻辣燙’。”雲開得意洋洋地搓著三根手指說:“十萬塊一瓶,你愛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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