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兵器,可以說是我們身體的延續……”
當真正的講經者離去後,有半步至尊在這裡為眾人解答疑問等。
“想要兵器與自身融合,宛若一體,需要用心去祭煉,使之生長於血肉中……”
兵器殿內,這一次人數不算少,同樣有數百人,到了最後又到了實戰環節。
毫無疑問,王明等一批階下囚又被帶來了,將成為戰者,在此陪練。
在來之前,王明身上的枷鎖又被加了一重,這是上麵的決定,怕他再次逞凶,務必要壓製住他。
果然,經曆過上次的事件後,書院的一些學生對他忌憚,起初沒有輕易招惹。
“你們看,這是一口凶器,以血溫養,會讓它威力更盛。但對自身也有傷害,它蘊含著殺氣,對元神有損,長時間溫養在體內,甚至會影響性格。”
半步至尊講解,掌有一枚血色戰矛,不是很長,但卻紅的瘮人,分明沒有血沾染在上,但卻仿佛有血腥味撲鼻而來。
“所以,溫養凶兵要把握好一個度。究竟怎麼培養,才能令凶兵蘊含的煞氣與自身境界相匹配,不危害自身呢?”
當說到這裡,那名半步至尊祭出血矛,化成一道紅光,在噗噗聲中,接連刺穿十幾名陪練者。
有些人慘叫,直接炸開,而後化成一團鮮紅的精血沒入凶兵中,還有一些則肌體乾癟,血氣儘失,直挺挺倒了下去。
“這凶器溫養多年,吸收的血早已很驚人,今日隻飲了十幾人的血,便飽和了,若是再飲血,它的煞氣就超標了。”半步至尊解釋。
一群戰者臉色煞白,這是他們最不願意來的地方,因為兵器殿比其他地方都危險,動輒就會被兵器分解。
“噗!”
這一次,王明身邊的老莽牛沒那麼幸運,被人以一柄赤紅神劍刺透胸膛,劍尖就刺在他胸口內,汲取精血。
當!
王明看不下去,直接出手,用鐐銬砸出,擊斷了那柄血劍。
僅這片刻時間而已,老蠻牛的毛發就灰白了不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唔,忘記說了,如果你們想溫養霸道的凶器,今日倒是一個機會。”半步至尊開口,指向王明,道:“他就是王明,很多人都應該聽說與見到過,他的血液料想不凡,若想令凶器蛻變,可以在他身上試試。”
“我早就想動手了!”有人應道。
那是一個王族,體形敦實,如同一口銅鐘般,而他所持的法器則是一把天羅傘,帶著血光,傘麵敞開時,鋒銳無比。
所謂凶器,隻是法器中的極端種類,一般的人不願培養,因為對自身也有傷害。
但凡有涉獵者,自然都很激進。
在帝關,溫養凶器與血器的人極少,在異域由於各族好戰,相對來說要少一截。
在來這裡時,許多人就已經聯合好,要對王明出手,將他當成陪練者,給予他最瘋狂的攻擊。
故此,有人開口後,一群人響應。
“殺!”
首先飛來的就是那把天羅傘,旋轉著,發出赤霞,血光陣陣,殺氣滔天。
不得不說,這是十分強大的王族。
同一時間,其他兵器,如:喪魂鐘、骨刀、石匕首等,一個個帶著暗紅色的光芒,全都飛射而來。
這些人都帶著冷意,跟王明有大仇,他們的族人有些曾死在王明的手中。
真正對決時,他們肯定不是王明的對手,沒有辦法真正複仇,就是要利用這個機會報複。
戴著雙重枷鎖的王明,眼神冰冷,突然間,騰起恐怖的殺意,揮動枷鎖,當的一聲直接砸在天羅傘上。
噗!
傘麵被擊穿,大傘破開了。
這得是多麼大的力氣?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戴上了雙重枷鎖,法力一點都不能運用,純憑肉身之力。
而對方可是動用了最高法力,催動血器,卻是這麼一個結果,令人膽寒。
“噗!”
那是王族咳血,因為他的凶兵被毀掉了,這種兵器破滅,對自身有極大的傷害,因為平日也需要自身的血喂養,彼此間聯係緊密。
接下來,喀嚓聲不絕於耳,王明雖然被戴上了兩重枷鎖,但是行動依舊快如閃電,不斷揮動鐐銬,將許多兵器砸斷!
結果,一群人咳血!
最後,一名半步至尊臉色陰沉,喝了一聲,快速結束“解惑”。
“王明,又逞凶了?!”這件事在書院中傳開,引發許多人議論。
慶幸的是,這一次雖然許多人負傷,但無人死亡。
“這群弟子連戴著枷鎖的王明都鬥不過,是他們太不過不堪,還是王明真的那麼強?”終於,有講經者開口。
這樣的生靈最差也是至尊,據聞有時還會有不朽親臨!
當然,講經者一般都是隱藏修為的,不願透露自身的秘密等,並且講經後,立刻便消失。
兩日後,同樣是一座古殿內,發生了一次更為驚人的事。
當講經者離去後,幾位半步至尊幫助解惑時,重點“照顧”了王明。
這裡是“法力殿”,當中蘊含著強大的法力,洶湧澎湃,一般的人進去會被碾碎,當幾位“戰者”被封住修為後,扔進去時,直接被碾爆了,場麵很慘。
難得的這一次沒有進行所謂的陪練,可是這樣更可怖。
戰神書院的弟子都在運轉法力,一步一步向著法力殿深處進發,以此磨礪己身,壓榨出自己更強勁的法力。
在此期間,王明被打開枷鎖,關進一座可以移動的神金牢籠中,被人用法力遠遠的推著,送進殿宇深處。
老莽牛等都很淒慘,被當成試驗品,在半途中就被壓的要爆碎了。而書院中的一些學生自然也想看一看王明究竟有多強,故此帶著殘忍的笑容,一起發力,將他送進法力殿宇深處。
在殿宇深處,想要活下來唯有儘情釋放法力與潛能。
他們知道王明厲害,故此直接將他扔到儘頭,令他承受可以撕裂軀體的磅礴法力碾壓。
然而,正是因為如此,發生了災難。
王明起初很沉默,隻是在竭儘所能對抗,拚儘力氣,化解那無窮法力壓製。
後方的一些人冷笑,之所以請人開啟他的枷鎖,送進特彆牢籠內,就是想觀察他的極限法力,同時也想看他受苦。(未完待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