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侃侃而談。“其一。我軍勢大。官渡盧植勢寡。此為兵勝。”
審配怒道:“前些日盧植隻有四萬兵馬時尚能守住官渡大營。如今他們添了好些兵馬。你就能奪了他的營盤。”
“元浩兄莫急。聽我慢慢說來。”郭圖恭敬客氣的表現。與審配的針鋒相對形成鮮明對比。他說:“其二。我軍軍糧臨危。如那楚霸王破釜沉舟。為了生存。將士必然效死命。此為心勝。”
聽到這兒。袁紹不由自主的鼓掌稱讚起來。“說得好。”
“謝主公。”郭圖拱手一禮。再道:“其三。正如主公所說。此番。欒子奇以為我軍會去支援故市。而我軍反其道而行之去攻打官渡。必出乎他的意料。此為謀勝。有此三勝官渡唾手可得。”
“郭大人所言甚是有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逢紀隨聲附和。
袁紹本來還對棄故市攻官渡的提議心存疑慮。如今聽了郭圖“三勝之說”心神大定。喜道:“公則果不愧潁川名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意已定。即刻發兵官渡。張郃、高覽何在。”
張郃、高覽互視一眼。走出隊列。“末將在。”
“則你二人領兵六萬為先鋒攻打官渡。”
“這……”張郃沒有上前去接袁紹遞出的虎符。轉而道:“主公。此時出征官渡時機不對。不若讓末將與高覽去救援官渡吧。”
“你說是那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袁紹握著虎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過去的時間裡。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你說什麼。”他裝作沒聽見。算是給自己和張郃一個台階下。卻不曾想張郃仍不識趣。“末將懇請主公收回成命。”
“張郃……你。”袁紹氣得渾身直哆嗦。
帳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袁紹自然不想把關係弄的那麼僵。遂在帳中找人幫他環節一下尷尬。於是習慣性的將目光迎向郭圖。
郭圖會意。勸解張郃道:“張將軍。正所謂軍令如山。主公既然下了令。哪裡有推脫的道理呢。換句話說。就算張將軍打不下官渡也沒有關係。能將欒奕攻打故市的人馬引回來也是大功一件。如此可行。”
張郃一臉難色。“可是末將還是擔憂故市的安危。”
袁紹怒不可赦。“大膽。若敢違抗軍令。必以軍法處置。”
事情到了這副田地。張郃、高覽想不應都不行了。當即點了三萬大軍浩浩蕩蕩開往官渡。
可是午夜時分當他們抵達官渡。在看到盧植把守的官渡寨牆上那些鬥誌昂揚的衛士後。他便後悔了。
這幅模樣哪裡是毫無防備。分明是陳兵以待麼。他知道。在這種狀態下十有**攻不下營寨。可是礙於軍令他又不得不令鼓手敲動戰鼓。向教會官渡大寨發起衝擊。
隨著鼓聲響起。三萬袁兵帶著雲梯、填壕車、雲梯等工程器械。怒吼著發起衝鋒。及至距離寨門百步處。寨內響起一陣犀利的破空聲。那是霹靂車投出了滿載神仙釀的巨大鐵罐。
鐵罐不偏不倚落在他們最前方。將神仙釀潑灑出來的同時。又借衝力翻滾起來。壓路機似的將數十人碾成了肉醬。
緊隨其後。城裡的弓手拋出了第一輪火矢。此時。袁兵雖在他們的有效射程之外。但此次拋射不求傷敵。目的主要還是點燃灑出去的神仙釀。
“呼……”袁軍大陣登時化為一片火海。慘叫聲此起彼伏。
袁軍陣列頓時被火海切成了兩節。前半段複衝數十步。密集的箭雨從寨牆、箭樓上此起彼伏的拋灑下來。直射的一眾袁兵四處亂竄。還沒摸到寨牆便亂成了一團。
張郃一看這樣不行。當即下令鳴金收兵。重新調整戰略。調出一彪人馬佯攻西北寨牆。親率大部人馬推著衝車隨後而出。強攻東北寨牆。
結果。同樣被頑強的教會衛士壓了回去。
如此強攻四次。袁軍傷亡慘重。與之同時。河北傳來故市糧草被焚。淳於瓊背主投靠欒奕的消息。
聞之此訊。張郃撕心裂肺疾呼。“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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