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對了,呂布那邊有什麼動靜?”
“呂布已經撤軍了,不過卻任然占著壺關”
“哦?”張成一聽,感覺著丁原,也許不像是演義上說的對大漢那麼忠心,壺關號稱天險,連接冀州和並州,乃是一個天然屏障,丁原占據了壺關,進可吞並冀州,退可保並州無虞。
彆說是丁原,就連張成看壺關都是直流口水。
寒冬到來了,北方的天氣變得極為寒冷,而張成也是第一次感受這個世界的冬天,寒風如刀,吹的人臉頰生疼。
一場大雪,讓張成的青雲峰變成了一片雪白,大寨之中,許多軍士都是足不出戶。
張成的帳下,此刻物資也顯得極為緊缺,許多軍士現在還穿著戰甲,在寒風之中站崗,有不少臉色發紫,被凍傷的人,不在少數。
不少士卒被凍得受不了,紛紛走上演武場,開始熱身。
張成也拿起一杆長槍,開始在演武場上練習起來。
其實張成根本就不懂什麼武功,但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就是原來的主人,好像有一點武功,每次張成和人大戰,手中的長槍,所使出的招式,似乎都是自己演練過無數次的。
“嗨”張成大喝一聲,長槍筆直的刺出。
“老大,你這長槍使得似乎欠缺不少火候”文醜走了過來。
“哦?”張成立即來了興趣,雖然他覺得像是武林高手一般,飛天遁地有些不現實,但是前翻他可是親眼看過呂布出手,至少萬夫不當之勇還是真實存在的。
“你看,老大”
文醜腳一踢,長槍頓時橫在手中,隨後一槍刺出,長槍帶著破空之上,直接筆直的刺入了前麵的木樁,文醜隨後又把長槍一擰,那長槍在木樁之中打了一個鑽帶起了一大片木屑,隨後又是一橫削,木樁如同豆腐一般,被切開兩半。
“你的力氣可真大”張成讚歎道。
“嗯?”文醜一聽,頓時眉頭一皺,隨後道:“老大,難道你就真的隻看到了我的力氣大?”
“還有什麼?”張成有些奇怪道。
“老大,你再看”
文醜再次抄起長槍,舞動起來,這一次張成看的十分認真,隻見長槍在在文醜的手中,一招一式出去,都給張成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似乎,每一招本來就該這樣一般。
“這是為何?”張成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老大,人說年刀月棍一輩子槍,搶在諸多兵器之中,是最難練的,因為槍頭小,論劈砍,不如刀劍,論殺傷不如大刀,唯一的一個長處便是刺,所以,不管這招式如何變化,但是最終都是為了那一刺之力”
“嗯?有道理”張成一聽猶如醍醐灌頂。
“其實槍也沒有那麼難練,最重要的便是如何才能讓槍順,順著自己的意念施展出來”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人槍合一嗎?”張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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