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修天璿照世真經,莊無道自問這土遁之法,還是掌握得很不錯的。
“能倒是能,不過我不建議,誰知這泥層之下,是否還有其他暗藏的禁製
知曉有人靠近,雲兒把身影收起,再次回到了莊無道的劍竅內。
“我看劍主,還是不要考慮逃遁的為好。他們已經到了,不知是用了什麼靈器,遁速之快,非你能比。”
莊無道眼神凝重,此時他自己,也已經能隱隱感應,那飛速靠近的氣機。遁速之快,確實非是他的磁元遁法能比擬。
在這隻有一條路走的洞窟之內,根本就無法避開擺脫。
可既然走不掉,那就隻有做最壞的打算了。
莊無道探手一招,將一枚‘閉神丹,服下。這是他幾年前,為調查赤靈三仙教而準備的丹藥之一。
針對的是元神創傷,可以封閉傷勢,使人神念在短時間內恢複至最佳狀態
可一旦藥效過了,又或者在與人爭鬥的過程中,再次承受重創。服用此丹之人,也會承受傷勢加重,甚至魂飛魄散的惡果。
莊無道此刻,已是不得不如此冒險。金丹修士相較於築基的,真元更多,肉身更強之外,最大的優勢,還是在於靈識磅礴
這一短板,若不能彌補,莊無道即便身有一品遮天玄術,在金丹麵前,也不敢言勝。
接著又取出了那枚‘五蘊增持符,,這件符寶,還能使用五次。
不過此刻莊無道的修士,已大幅提升。施展這符寶之後,修為隻是僅僅提升兩重樓而已。卻已使他暫時越過了築基後期的界限,進入築基十重樓之境。
而再當莊無道將一枚血紅丹丸‘血力丹,,也一口吞下時。遠處也一點光華,往這邊急飛而至。竟是一艘蔚藍飛梭,也是三階靈船,不過卻袖珍的很,長隻有六丈,高則丈五有餘,最多隻能容幾人乘坐。不過體積雖小,相應的卻是遁速極快,超越一般三階靈船兩倍之巨,更極其的靈活。
察覺到了莊無道的身影,那蔚藍飛梭的遁速也窒了一窒,而後就在莊無道身前一百五十丈處,停了下來。
陸續幾個身影,從那蔚藍飛梭中閃現了出來。總共五人,三位金丹,兩位築基。
其中為首一人,正是蕭靈淑,另一築基修士,莊無道不認得。不過能同行至此,想來也是非凡人物。
倒是金丹修士中,其中一人莊無道記憶深刻。正是那被龍影斷去一臂的軒幽子,此刻那隻斷手還未服用,眼神陰森的看了過來。
而另兩人,莊無道也在那日正反兩儀陣中,聽說過姓名。一名魏九陰,一名定陽子。不但是金丹修士,且都已入了金丹中期的境界,實力也俱都不若。唯獨那龍影不在,也不知去了何處。
莊無道心中暗歎,這軒幽子,之前在他遇險之時,就欲對他動手暗襲,將他置之死地。此刻遇到了機會,哪裡還會放過?至於另兩位,也是眸中殺意閃爍。方一現身,就各自站位,隱隱截斷了他的逃遁之路。意欲何為,不言之明
“倒真是巧了,不意莊道友也在這不死道人的洞府內,居然還是落單一人。不知莊道友,你那幾位金丹師兄何在?”
那軒幽子一聲冷笑,喉中發出的聲音,仿佛是來自於九幽地底:“我聞佛家有言,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以前不信,現在卻是明白了幾分。”
莊無道懶得說話,默默承受著‘血力丹,散開之後的熱流。
三階血力丹隻是一種很常見的普通丹藥,服用之後,能夠增加修士的兩成氣力。不過副作用也不小,藥效過後,同樣會氣力衰弱。
今日的危局,還不足以⊥他召來吞日血猿的戰魂。借用這丹藥之助,就已足夠。
“你吃了血力丹?”
那定陽子也注意到莊無道肌膚外,那逸散開的血意,不過眼中的殺意更濃。‘嘿,的一聲,負著手道:“這是要情急拚命?二位師弟看來需得小心了,此子倒是好生乖覺,這麼早就知曉大事不妙。”
蕭靈淑上下看了莊無道一眼,終於開口,幽幽歎道:“十幾年不見,烈兒你的相貌,卻是越來像你父親。本是至親,何至於此?你父親他甚是想你,不如隨我回去如何?”
莊無道抬起頭,看了這蕭靈淑一眼,而後一絲若有若無的哂笑,顯現在了唇旁。
烈兒?至親?回去?
真正是笑話,使他真有股要仰頭大笑的衝動。懶得搭理,莊無道把那八景坤雷劍,,執在了手中。
一百零八道大悲劍氣,已近半數,都已無聲無息的是灌入到了劍中。
他的機會不多,隻能畢其功於一劍
“過去種種,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未能照料好你母親,讓你這些年吃儘了苦頭。可你與你父,畢竟是血親,血濃於水,怎可能說斷就斷?現在烈兒你回來,還來得及。你父親他絕不會怪你,也不會再阻攔你修行。本山秘傳的身份,離塵宗能給,太平道一樣也能。一家團聚,豈不是更勝你一人在離塵——”
話語微窒,蕭靈淑見莊無道自始至終都是默然,不發一語,便知這些話都是白說。不由再次搖頭,眼現孺子不口教的惱意。
“這是何苦來哉?今日之局,無論烈兒你有何手段,都斷然無法逃生。我知你悟性天資,都可與你父比肩,可畢竟你現在,僅隻是築基而已。一旦爭鬥起來,萬一有個失手,又該如何是好?隻需受我一枚心印元符,隨我返回太平道。不但無道你性命可以保全,也仍舊可問鼎長生大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