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確實是瘟神,而且這個蔣天陽還是條瘋狗。
夏無憂喜歡戰鬥,享受對峙的快感,可是蔣天陽享受的卻是殘酷虐殺,他的愛好也讓人感到不寒而栗,因為此人喜歡收集人臉,一句話不順心,便會如同瘋狗般咬上去,至死方休。
蔣天陽的聲音響在耳邊:“這不是衣家的千裡駒嗎?聽蔣天耀說,你讓他吃虧不少啊!尤其是有個叫慕容纖纖的外援。啊,差點忘記,之前天耀一不小心將衣千源的戰隊滅了,順手切下了衣千源的腦袋送給我玩兒,你不想跟他說點兒什麼嗎?”
說著話,蔣天陽拎出一顆人頭在眾人麵前晃了晃,並且得意地大笑起來。
“啊!千源,蔣天耀你這個混蛋,蔣天陽你這個變態。”衣千璽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肉裡了。
再怎麼說也是同一姓氏,從小到大低頭不見抬頭見,衣千源就這樣死了,她的心理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有人說話了:“彆拿一顆人頭到處亂晃,拿惡心當有趣。我就是慕容纖纖,你待如何?”
有人懟你腫麼辦?
子曰:懟回去。
聽到慕容纖纖如此說,夏淩霜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絲古怪笑容,揮了揮手,命令她這邊的戰隊退後。
後趕到此地的夏高峰和江世鶴都愣了愣,也趕緊退得遠遠的,心說:“這誰啊!太猛了,敢和蔣天陽當麵來橫的,活不活了?就算我們也不敢啊!那是條瘋狗,即便能戰勝他,被咬得體無完膚,還怎麼考核?再者說,這個蔣天陽厲害呀!是蔣家戰力前三的戰隊,就算不如夏家排名前三,差也不會差到哪去!關鍵是惡心人,這才是重點。”
艾米莉也不鬨了,瞪大眼睛看向慕容纖纖,她同樣聽過蔣天陽這個名字,光看此人的麵相,就知道是超級狠辣人物,心中禁不住有些幸災樂禍,暗道:“好,這個人叫慕容纖纖嗎?活該她倒黴,看來是一個自視甚高的人,這種人死得很快。”
夏無憂則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和慕容纖纖接觸不多,但是覺得對方不像魯莽之輩,或許是不知道蔣天陽的名頭,這才想要為衣家出頭。
“好,小行,敢和我蔣天陽如此說話的人,他們的腦袋都已經成為我的收藏品,本來我就想找衣家戰隊的麻煩,既然你想做出頭鳥,正好把你們一起收拾了。”
說話間,蔣天陽飄身而至,他的行動路線毫無章法,卻又那麼迅猛,幾乎是話音剛剛落定就已經來到千璽戰隊近前,陡然掣出一根長棍,驀然向衣千璽砸了下來。
轟!
一柄鳥黑的戰戟猛地從衣千璽身後探出,架住了長棍,而衣千璽也飛身而退,配合得十分默契。
“哼!真是難受啊!我們和魔神族作戰,還要應付你這種雜碎,怎麼就不能讓我痛痛快快去殺魔神呢?身為人類的你,你到底在想什麼?”
說到這裡,慕容纖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知道了,你長得醜了一些,可是你長得醜也不能成為喪心病狂的理由呀!其實人類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你活著也不知道要製造多少慘劇,你比那些魔神都不如啊!就讓我來免費送你一程,把你送到該去的地方吧!”
“呐哈哈哈,自說自話的家夥,咱們看看誰送誰。”
蔣天陽突然間暴起,長棍揮出,帶起一連串的殘像,砸向慕容纖纖!
砰、砰、砰、砰……
慕容纖纖毫不示弱,揮動烏魔戰戟針鋒相對,密密麻麻光刃讓蔣天陽身形越來越遲緩。
“嘿嘿,有些手段,不過你還是給我死吧!”蔣天陽猛然發動,身上騰起一片紫金般的光芒,以肉眼無法鎖定的速度,讓蔣天陽更為倉皇。
兩支戰隊的隊長打起來了,隊員們全都退在一旁,儘量讓出供二人施展的空間來。
老實說,慕容纖纖還真就不知道蔣天陽是哪根蔥,即便知道了也無所謂,他仍然要出來收拾對方,那麼他這是為什麼呢?
蔣天耀為了打探他的情報,竟然滅掉衣家整支戰隊,這也沒什麼,實力不濟能怪誰?可是千不該萬不該,把人家的腦袋割下來,這是慕容纖纖最為反感的事情。
士可殺不可辱!殺掉之後再侮辱更可恨,要知道慕容纖纖是從低端層麵熬上來的,對於某些信念最為看重,不像這些世家和家族花費重金培育出來的高級子弟兵,有些蔑視一切規則。
慕容纖纖心中還有著良知,有著自己的底限,地球時期一些規章製度在她腦海中根深蒂固,修行者間互相仇殺可以,然而以殺人作為樂趣,這就不行!從魔神身上可以割取戰利品,因為那是敵人,擊殺魔神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守護人類文明?可是這個蔣天陽,人性已經扭曲到極點,他是為了殺而殺,就好像一部無法停下來的殺戮機械,倒是很適合拿來做磨刀石。
轟!
狂風大作,雷音轟鳴,以此同時響起一聲悠長的龍吟。
“嗷,嗷,嗷……”
淒厲,心悸,不敢置信!
蔣天陽頗為自信的一招,被龍尾巴給掃了出去,他整個人轟飛出去百米這才停下來。
“這什麼東西?”蔣天陽身形輪轉,站穩身形後愣住了,對麵站著一頭真龍,森然目光已經鎖定他,龍嘴微微翹起一個弧度,似乎是在譏笑,又像是不屑,總之是很人性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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