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萬通商會的掌櫃是一個胎動六層的中年胖子,一張圓臉看上去極是和氣。身旁還有一個引氣九層,十七八歲的美豔侍女。
杜子平進入二樓的房間,這掌櫃的道:“杜道友,快快請坐。”
杜子平一怔,問道:“掌櫃的,你怎麼知道我姓杜啊?”
那掌櫃道:“媚娘小姐給杜公子這塊令牌,早已經將杜公子的姓名身份等信息記錄在內了。這種令牌,是我們萬通商會專門發給頂級貴賓的,以媚娘小姐的身份,也不過隻有三張而已。不但在購買寶物時折扣力度更大,而且若是有事相求,我萬通商會也會儘力而為。”
杜子平沒想這令牌這般珍貴,聞言便是一喜,說道:“在下此次前來,還真是有事相求媚娘小姐,不知能否約個時間,與她相見。”
那掌櫃的道:“見媚娘小姐雖不是什麼多難的事情,隻是她離此不知幾萬裡,而且她又是極忙,要是平日,杜公子便要等上一年,見不到也是常事。不過,杜公子還真是運氣好,恰好她近日要來總部一次,我可以為公子聯係一下,但也得等上幾日時間。”
杜子平本以為會花上不小的代價,才可見到媚娘,如今聽得隻需幾日時間,自是歡喜不儘,便說道:“那好,我就先告辭了。我便在這城中的客棧歇息,等媚娘來了,煩勞通報一聲。”
掌櫃道:“一定,一定,杜公子走好。”
杜子平在這裡找了一間客棧休息,順便問一下米虎有關桃花宗的事情,哪知他對此竟絲毫不知,連桃花宗這個門派還是第一次聽說。
過了數日,杜子平正在屋內打坐養傷,突然睜開眼睛,說道:“媚娘玉駕親臨,我可不可當啊。”說著,他站起身來。
屋外傳來了一聲嬌笑,“杜兄弟真是神通廣大,悄無聲息地便來到這裡,若不是我親眼所見,還道有人冒名呢。”房門打開,一陣香風吹了進來,屋內便多了一個嫵媚動人的女子,正是媚娘。
杜子平道:“快快請坐,數年不見,甚是掛念,怎麼你就一個人來了。”
媚娘笑道:“這次回總部,我也隻是帶了阿紅一個人,我見她有些倦,便一個人來了。隻是杜兄弟這般急著見我,估計不是為了敘舊吧。”
杜子平道:“我這次還真有求於媚娘。”接著,他對米虎道:“這是媚娘前輩。”
米虎上前施了一禮,說道:“媚娘姐姐。”
媚娘道:“你這小子到也嘴甜,居然叫我媚娘姐姐。隻是這樣,我豈不是矮了一輩?”
米虎說道:“媚娘姐姐,你這麼年輕漂亮,我叫你前輩,也把你叫老了。”
杜子平斥道:“你可是叫我叔叔的,這樣一來,媚娘不是比我小了一輩?”隨後,他麵色一整,說道:“我想把米虎這孩子托付給你們萬通商會,他是神雷之體,你好好調教他,以後也是一個幫手。”
媚娘美目一閃,說道:“我知道杜兄弟麻煩很多。不過我說一句大話,那南疆三派,我萬通商會也不放在眼中。莫說死了一個巫青山,便是再死上幾個,隻要你是我們萬通商會的人,南疆三派也不敢來找麻煩,更何況,這裡又是玉龍帝國境內。”
杜子平雖然設計暗害了飛龍穀一把,但也沒有想到居然令飛龍穀折下一個金丹期修士。隻是他現在也無暇打聽此事,說道:“我知道媚娘的意思,隻是一來我生性懶散,不想被束縛;二來我身後的仇家,可不是小小的飛龍穀可比的,萬通商會若是招了我,隻怕後患無窮。”
媚娘見杜子平無意加入萬通商會,說道:“那我也不勉強杜兄弟,隻是杜兄弟的仇家是何許人也,連飛龍穀都遠遠不及,總不會是這玉龍三大派吧。”
杜子平道:“雖然不是玉龍三大派,也差不了多少了。媚娘我問你,能否收下米虎。”說完,他遞過一枚玉簡,說道:“這裡麵米虎的來曆。”
媚娘接了過來,靈識探入其中。半晌之後,她麵露訝色,說道:“原來如此,好吧,這米虎,我便收下了,隻是不能讓他回到孤魂穀,我會在玉龍帝國的萬通商會某處分店中當個夥計。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不會耽擱他的修煉,你就放心吧。”
杜子平解決了這件事,心中大喜,這才詢問了一下南疆三派之事。聽媚娘說,琅軒秘境一關,飛龍穀便成了眾矢之的,巫青山與那三名胎動期修士戰死,不過,臨死前將那枚秘境之鑰毀掉。隨後飛龍穀閉穀,據說,暗地裡與百毒宗、萬劍門與清雲寺談判。
杜子平暗自想道:“我這計策雖妙,但估計時間稍久,各派的有識之士也會瞧出不對來,而且南疆三派還需結為一體,否則便難以抵抗外來門派,最終三派定會達成和解。這樣一來,那飛龍穀也是恨我入骨,一旦得知,我還活在世上,定會派人追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媚娘便告辭走了。臨行之際,那米虎雖有不舍之意,但跟隨媚娘到也似乎有幾分歡喜。杜子平見了,無來由的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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