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昆明沒收的藩產都充入軍餉。所以戶部那邊應該能抽調出一部分銀子來為組織水師攻做準備。”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胤礽也看好了奏折,康熙便先開口開了頭。
一聽到康熙講戶部,伊桑阿的身軀便下意識抖了抖。他已經被搞怕了,被之前每年修築黃河跟他要銀子給嚇怕了。
“皇上,戶部戶部的銀子恐怕不行”
康熙剛說完,伊桑阿便小心翼翼地站出來,開口道。
以前從未有人跟他說過,當一個戶部尚書會這般困難日日被借大臣們借銀子便算了,如今還變成會有好幾個工程一道同他要銀子。
他哪來的那麼多銀子
都說在戶部任職是肥水油田,可他做這戶部尚書,沒感受到這肥水油田的好處就算了,如今他越坐著位置越覺得自己分明就是個倒黴冤大頭。皇上皇上他又得罪不起,陳潢靳輔如今又是皇上眼前的大寵兒,他也是得罪不起。
所有人都向他要銀子,可大清每年從各地收上來的稅收,糧餉就那麼些。還總有些地方官仗著他們是皇親國戚,攀著關係厚著臉皮不交稅。
感受著他說完之後,禦書房內便安靜的不像話的氣氛,伊桑阿保持著動作根本不敢動。汗緩緩從伊桑阿的頭上流下,正當他覺得是不是要跪下時,索額圖說話了。
“皇上,若是要攻,需要位將軍來統領水師。攻一定是要在海上作戰,可如今大臣中不曾人有這種經驗。”
不曾為伊桑阿解圍,索額圖隻是巧妙的又提出了另一個新問題,似乎是企圖以此來將康熙的注意力轉移。
“你們可聽說過施琅這人”
未直接回答索額圖的話,康熙拿起茶杯抿了口茶,開口朝底下的大臣問道。
“施琅”
眾位大臣疑惑地看向對方,這是誰他們怎從未聽說過在京城中有這號人物
“求皇上解惑,臣不知。”
見眾人都疑惑不解,明珠也疑惑,他開口向康熙問道。
“施琅,前明人。先前跟著鄭成功做手下,後因鄭成功殺害他父親及弟弟之大恨,施琅降清。朕這些年一直將其留在京城。此人對海上作戰有相對豐富的實戰經驗,做將軍去攻,再好不過。”
胤礽聽著康熙的話語,意外的挑了挑眉,所以阿瑪這是早就為攻做好了準備。就差銀子以及好時機了
在腦子裡想了想,胤礽站起身對康熙道。
“阿瑪,鄭經之前與耿精忠勾結,如今知曉大清平定三藩,必定會有防備。再加之大清雖有水師,可都是從未有過實戰經驗的。施琅雖有,可那到底是之前,若是未做好充分準備,還是不可輕舉妄動。”
台灣要收嗎,肯定要收,但不是現在。
水師還需曆練,他們大清如今的情況也還需調整。
胤礽說完,久久未得到康熙的回應。他微微抬頭,餘光看到康熙正在有節奏地敲打著椅子扶手的動作,立馬明白了康熙正在思考他說的話。
聽著胤礽稚嫩的聲音在禦書房內響起,索額圖不禁轉頭與明珠對視一眼。
暫且不論這主意出的對與否,第一次接觸朝政便敢出頭發言,這已實屬難得。
這件事其實康熙心中早有定論,他的決定便是一定要攻。那為何還要問呢,每次大事都必須與大臣商量後才能定奪,這是曆來的規矩。
隻是大臣永遠唯唯諾諾,說這個不可那個不可,事情要是真按照他們說的,那便永遠開始不了。
對於他們來說,不用做是最好的。
“保成說的好。”
康熙轉頭,目光讚許的看著胤礽。
說到他心頭了,康熙原本也是如此打算。
“那便任施琅為福建水師提督。讓他帶兵開始在沿海一帶做演習,開始訓練。為攻做準備。”
康熙語氣強硬的便為此事下了定奪,他叫來梁九功,讓他吩咐下去。
處理外憂的動作不能慢,要讓一個國家能得到好的發展,首先外憂一定要解決掉,不然留著就是一個大隱患。
既然事情已經得到解決,康熙擺擺手示意大臣們可以走了。
眾人紛紛告辭。
禦書房內隻剩下康熙與胤礽。
“阿瑪,怎麼了為何這樣看著保成”
順著康熙的力道,胤礽坐到康熙腿上,看著康熙專注看著他的目光,胤礽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保成第一天參加議政,感覺如何”伸手摸摸胤礽的頭,康熙看著胤礽,柔聲問道。
“還可以”說著胤礽猶豫了下,他低頭看著康熙,話語頓了頓後這才又開口。“阿瑪,為何保成總感覺,做事情都是阿瑪在前麵拽著他們想往前走可大臣要麼不吭聲不表態,要麼就是連連否決,像是深怕阿瑪做成什麼事情他們是都不想做事嗎”
聽著胤礽的話,康熙本來揚起的嘴角抿了起來。
康熙不笑起來,神情看著有些唬人。
“所以保成以後要多同阿瑪一起,治治他們。”
康熙沒否認也未曾點頭,他隻是將頭埋在胤礽脖頸間,聲音略顯低落。
隻是這模樣不禁讓胤礽想歪。
莫不是每次議政,這群大臣都是這般欺負皇上,不乾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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