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那樣疼愛著長大的中森明菜,麵對自帶光環的吉田美和,心裡羨慕。而她清楚吉田美和跟岩橋慎一之間的羈絆,也就不感到嫉妒。
中森明菜喜歡岩橋慎一,就不會討厭吉田美和。何況,在關於吉田美和的事上,岩橋慎一不遮不掩,態度坦然。
真要說起來,這個桃浦斯達,隻有在麵對著渡邊萬由美的時候,說過一次“不喜歡那位渡邊桑”。
笑夠了,她端詳岩橋慎一的臉,又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肩膀。
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時被拍到……中森明菜並不想逼問他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關於這個問題,她隻要知道自己的答案就已經足夠。
“要是我們兩個出去,我肯定不會讓慎一你病倒。”中森明菜心想,自己會比誰都愛護他。
其實,今天晚上不聲不響上門,並不是想要“興師問罪”,或者殺他個措手不及。雖然她有時候任性,不講道理,但到底不是不分青紅皂白亂吃飛醋的人。
可即使如此,當想到和岩橋慎一一起出去玩這件事的時候,她仍舊不由自主,聯想到“要好好照顧他”這件事。
從這點來說,心中未必不是在羨慕岩橋慎一跟吉田美和能總是在一起。
同樣,也未必不是暗藏一點“隊友與女友”不是一回事的、悄悄較勁兒的心。
……
“你吃過晚飯了嗎?”岩橋慎一問她。
中森明菜就著他的肩膀一下下點頭,“吃過了。”一邊點,一邊想起來,和他說,“我用了你的廚房,還多做了你的那份。要吃點嗎?”
在他家裡一個人做了晚飯吃還行。
“你過來多久了?”岩橋慎一不答反問。
她理不直氣也壯,“要是過來太晚,你已經回來了的話,埋伏在你臥室裡的計劃不就做不成了。”
“現在也不算成功吧?”岩橋慎一想笑。
隻能說,千算萬算,算不到他進門就瘋狂打電話。
兩個人想到一塊兒去了。中森明菜嘴上也抱怨,“誰想到你有那麼多話要說。”
“你出來之前,我要打的可是今晚的最後一通。”岩橋慎一故意逗她,借機笑她沉不住氣。
中森明菜“嘁”了一聲,“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粗魯、這麼急性子,一刻也等不了。”
她自暴自棄似的,數落自己的缺點。
岩橋慎一哈哈大笑,“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你粗魯、急性子。”
他話音剛落,紙老虎氣勢洶洶,亮出牙齒,貼近他的脖子。
岩橋慎一感覺到脖子那裡的皮膚被含住,趕緊告饒,“明天還要上班呢。”
“你哪一天不是這麼說?”她頂了他一句。
“我不光粗魯、急性子。而且還脾氣壞、不替人著想呢。”中森明菜嘴上說的凶殘,但到底沒有真的下嘴。
粗魯急性子是真,壞脾氣也有一點兒,但不替人著想肯定不是。
“不過,要說驚喜的話,還是很成功的。”岩橋慎一摸摸她的頭發。
中森明菜抬起眼皮,瞄他,“是嗎?”
“我可高興了。”他說。
她輕輕“哼~”了一聲,一副這句話正中她好球區的模樣,“真的?”
“那當然了。”岩橋慎一瞧著她的臉,舊話重提,“都說了想見你,全身上下,沒有不想你的地方。”
中森明菜衝他皺了皺鼻子,“早就知道你在想奇怪的事了。”
“你不想嗎?”岩橋慎一眨眨眼睛。
現在回答“想”可就有用了。可越是這樣,反而越是不願意說出來。
“不想。”中森明菜就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乾脆利落下了馬,“你還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沒聽到想聽的,岩橋慎一是有點小失望,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告訴她,“算了,在外麵吃過了。等明天早上,當早飯熱一熱再吃好了。”
“那我去把東西收起來。”中森明菜說,“明天早上重新熱一下,然後,隻要再煮一份味噌湯就可以了。”
岩橋慎一和她確認,“你要留下來?”
“不願意的話,現在就發話讓我回去也可以哦。”
中森明菜話頭一轉,“不過,因為我總是自行其是、又不講理,所以,就算你說了讓我回去,我也未必會聽你的乖乖回去。”
她像是玩上了癮,“說不定,先是裝作要回去的樣子,過後悄悄再返回來嚇你一跳。”
“……”岩橋慎一對她佩服得很。
興致上來,也稍微陪她玩一下,“本來還不想說讓你回去的話,可聽完你那番安排,就有點想試試了。”
“真的?”中森明菜眨了眨眼睛。
岩橋慎一搖搖頭,“假的。”
“那就是不想讓我回去了?”她循循善誘。
這模樣,倒是真有點故意引誘年下弟弟的大姐姐的意思了。
“嗯。”年下君老實點頭,“彆回去。”
中森明菜心裡美滋滋,覺得這感覺不錯,意猶未儘,繼續引誘他,“舍不得我走嗎?”
“舍不得。”岩橋慎一繼續扮年下君裝可憐。
“不讓做也舍不得?”
“不讓做嗎?”岩橋慎一眼巴巴。
中森明菜為他這副想吃又擔心吃不到的模樣感到有意思,“要好好忍耐哦~年下君。”
年上大姐姐於是得意洋洋。如果她能不這麼喜怒形於色,那她還能多擺一會兒年上大姐姐的威風。
現在看來,還得再修煉一陣。
岩橋慎一無奈搖頭,去放他的洗澡水。
不過,沒等到年下君怎麼忍耐,年上大姐姐自己先沒忍住……
“不想”當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