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在他看來,不先出一口惡氣,殺了人也不爽。
這時的曹郡守,已經冷靜了很多,並且能大口呼吸了。
他看向李大開時,眼神中滿是冰冷。
他這把年紀,本來就活不了幾年,早死一些時候也虧不了什麼。
“據說你還有個孫子。”
李大開再次端起了茶盞,並含笑問道。
這次他剛說完,曹郡守猛然抓住了他的長袍,並狠狠拉拽。
“你敢!”
隻聽他語氣鏗鏘絕然。
“啊!”
然而下一刻,曹郡守就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原來是李大開將杯中滾燙的茶水,淋在了他的臉上。
曹郡守立刻將手鬆開,試圖將淋在臉上的滾水阻擋。
但是當滾水淋在他的手臂上,是同樣的疼痛,這讓他在地上扭動掙紮,不斷往後縮。
在李大開的控製下,茶杯中滾燙的茶水,就像涓涓細流,準確的淋在對方的手上和臉上。
直到當茶水淋乾淨,這才停下來。
“燙嗎!”
李大開的語氣,就像是在問“你吃了嗎”這麼簡單。
曹郡守的臉上和手上已經脫了一層皮,皮膚通紅,就像是紅燒的豬蹄。
將茶杯放下後,他端起了茶壺,這次慢慢朝著對方的身上淋去。
衣服被浸透後,同樣變得滾燙,並死死貼在他的皮膚上,曹郡守在地上不斷打滾,口中慘叫連連。
看到此人的慘狀,隻聽李大開道:“你當年在我青樓裡放的那把火,可比這茶水燙多了。”
“那把火燒在我那些姑娘們和下人們的身上,她們也比現在的你痛多了。”
“啊燙……住……住手……”
曹郡守連忙道。
聽到對方的求饒,李大開淋得更狠。
並微笑道:“你看看你,現在還能求饒,當年的她們,可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麵前的曹郡守一副淒慘的樣子,可是跟當年死的翠果二牛等人相比,他已經好多了。
直到將一壺茶給淋完,李大開才將茶壺放下。
這時那柄漂浮的飛刃,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曹郡守的麵前,並輕輕抵在了對方的眉心,並從額頭的位置,往下劃到了鼻梁。
那種皮膚以及皮膚下血肉被割開的劇痛,讓曹郡守身體都在狂顫。
“這種感覺肯定也很痛吧。”李大開道。
“當年你那群私兵,各個提刀亂砍。好家夥,那殘肢斷臂飛灑、頸上人頭滾落,可不比這更痛。”
李大開像是在喃喃述說一件陳年小事。
“李大開……放……放過我!”
曹郡守大叫。
李大開哪裡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麼注意,“沒用的,你就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你看看過了這麼久,可有人進來?”
聞言曹郡守看著敞開的大門,眼神中滿是絕望。
“隻要你能放我一馬,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曹郡守說出了他認為最有一線活命希望的話來。
“不用裝的這麼可憐,你殺人的時候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不一樣!”
曹郡守解釋。
李大開笑了,對方還真以為自己多高尚,隻聽他道:“下去的時候,跟我那些姑娘和下人提前說一聲,殺她們的人我挨個送過來。”
“不!你不能……噗!”
曹郡守還沒說完,飛刃就隔開了他的喉嚨。
鮮血狂噴的同時,浸透了他的身體,他在掙紮中,感受著死亡氣息的降臨。
最終死不瞑目的曹郡守,重重栽倒在了地。
飛刃重新懸浮在李大開的麵前,殷紅的血珠滴滴落下。
李大開霍然起身,將曹郡守的屍體也給收進了儲物袋。
還有好幾家要趕過去呢,動作得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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