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馬哥馬哥!停!”
程隨覺得他再不說話,馬家慶直接把他定罪貪戀沈隊的身子了。
馬家慶表情有點怪異。
他總覺得程隨這吐字不清的,在喊媽得媽得媽得。
程隨:“我對沈哥那是清清白白,主要是我不小心得知了一件天大的事…”
“什麼事?”
“我要是說了沈哥準要揍死我,馬哥你不怕的話就自己問去,我先去忙了啊。”程隨愉快的說完,轉身一溜煙兒跑了。
馬家慶簡直被好奇心撓的心癢癢,“這小子!”
…
這對剛領完證的新人,第一件事竟然是在路邊小攤上把早飯當午飯吃,還是一個吃一個看。
眼前這一碗配上辣椒的豆腐腦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薑落深吸一口,抬頭看向神情寡淡的沈繹,笑眯眯的問:“你不吃嗎?”
沈繹將老板端來的一碗豆汁兒,推到她麵前,“你吃吧。”
薑落看了一眼,又原封不動的推回去,“你喝了吧,豆汁兒我喝傷過。”
沈繹眉頭微擰。
薑落第一次從沈繹寡淡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掩蓋不住的嫌棄。
她察覺到了樂子,攛掇道:“怎麼不喝?這可是我花錢買的套餐,浪費怪可惜的。”
沈繹盯著那一碗,沒說話。
“豆汁和豆漿,我特意為你選的前者,祛暑清熱,很適合這天氣。”她熱情的介紹。
就連老板都聞聲插了句嘴,“豆汁兒可是個好東西,補虛潤燥,特彆養胃。小夥子,人家小姑娘可不會害你嘞。”
薑落聽了連連點頭讚同。
沈繹撩起眼皮子,緩緩地勾唇,“我知道是好東西,但你知道不知道你老公對豆過敏。”
薑落:“……”
坐在小攤上吃飯的沒幾個人,但那老板卻聽的清楚,一臉意味不明的看著薑落,那表情仿佛在說“這小姑娘怎麼還害她老公嘞。”
薑落摸了摸鼻子,把豆汁拿到自己身前,“那我替你喝。”
還沒端起來,倏然伸來修長的兩指抵在她的碗沿。
薑落疑惑的抬起頭,沈繹把豆汁拿走,“喝不了彆喝了。”
她茫然了兩秒,然後餘光瞄到旁邊老板瞪人的眼神。
當著人家的麵浪費糧食,該當何罪。
薑落若無其事的又把豆汁端回來,“沒事,我也好久沒喝了。”
老板滿意的走了。
薑落喝了兩口,有些一言難儘的放下。
還是那個味。
要不是老板說豆漿賣完了,她也不至於選這。
沈繹往椅子上一靠,眼前女生小臉一下子都皺巴到一起,看起來實在是難以下咽。
他曲著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行了,人家老板都走了。”
薑落還挺惋惜,“真不是我想浪費,實在是因為我還要留胃去吃我的豆腐腦油條。”
沈繹就這麼不鹹不淡的看著她,揚了揚眉,“嗯,你要是怕浪費,那油條可以給我。”
“這…”
薑落含混的說:“不用不用,挺油的,還是我吃吧。”
說著,搶先把那油條夾到自己碗裡,占為己有。
沈繹有些氣笑了。
這女人說話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你要是想吃的話,我給你點一份?”薑落咬著油條,忽然抬頭問他。
“不餓。”
沈繹抬了抬眼,也不拒絕,“不過,我倒是想吃你的。”
薑落表情空白了一秒,不動聲色的把那根油條塞進嘴裡,“我咬過了,還是彆吃了。”
她被噎的埋下頭去吃豆腐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