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時節沒有仲夏火辣的燥熱,一場大雨後溫度也漸漸降了下來。
這幾天薑落過的還是挺規律,朝九晚五,時不時上個遊戲開直播,因為沒人打擾。
沈繹最近接到了一個大案子,一直在警局忙著沒怎麼回家,陳嘉紹說是要住這,最後也忙的不見到人。
薑落本以為她是最清閒的,結果沒悠閒兩天,公司的資金鏈出現了問題。
全公司上下沒一個閒人,薑落無疑是最忙的那個,安排酒席請上股東,怎麼說也要先穩住資本方的投資。
來這公司前已經有過好幾次酒局,她也有些得心應手。
富有雅調的包間裡,薑落陪在一旁不知道敬了多少次酒,雖然她的酒量還不錯,但也經不住這樣一巡又一巡。
酒好侍應生的人也美,各各職業裝包臀裙,不做那種服務但也惹得四五十歲的股東們眼神不停的往那腿上瞄。
薑落其實頭早都有些發暈,但現在不能鬆懈,等他們玩儘興了再說合作的事。
她叫上助理先守著,對眾位股東欠身說:“幾位前輩,晚輩先失陪一下,去一趟洗手間。”
眾股東都笑著頷首,而後繼續各自互相熟絡的聊天。
薑落衝進衛生間是為了催吐。
吐出來也就不會醉了,還能繼續喝。
這也不是她第一次乾,之前有過先例,難受是真的,但效果是好的。
兜裡的手機在震,薑落洗了把臉去接。
屏幕跳躍著那天新備注的兩個字———沈繹。
她恍神了一下,就聽那頭磁性的嗓音帶著點不經心,“跑哪去了?怎麼沒回家。”
不知道為什麼,薑落忽然油然而生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有人問你今晚回不回家。
“啊…我有點事,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
她也沒想到沈繹今天倒是回家挺早,可能是忙完了吧。
“那我去接你。”沈繹說。
嗓子不太舒服,薑落空咽了下,“不用不用,我打車很方便的。”
那頭忽然陷入了沉默。
薑落眉尖莫名的一跳,沈繹應該不會這麼快就看破她了吧?
約莫著過了十幾秒,沈繹還是那淡然的語氣。
“那行,早點兒回來。”
薑落長睫輕顫下,往下一搭遮住了眸光。
“好。”
電話掛掉後,她又重返包間。
薑落倒酒,恭恭敬敬,“李總,王總,劉總,張總,晚輩再敬你們。”
正在興頭上的眾人也都哈哈一笑,舉起酒杯喝了。
飯局差不多要收尾,薑落才站起來開口:“有件事晚輩不得不告訴各位….”
“小落啊,公司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與薑落關係最熟的李總打斷她。
李總歎了口氣,“不是我說,我們已經為你們公司付出不少了,你們資金鏈出現了問題,很可能是內部的事情啊,從內部下手會更妥當一點。”
薑落抿嘴回笑,“我知道,各位股東們的投入我們都看在眼裡,可是現在我們最信任的人無非都在這個包間裡,我們最想合作的也無非都是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