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來的太突然,當時薑落因太害怕而下意識摟住沈繹勁瘦的腰。
沒有一絲贅肉卻結實緊致,他的體溫迎麵烘著她的身子。
薑落身軀一僵,下意識就要鬆開他。
“人都走了吧…?”
結果,沈繹反而手臂一收,掐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
他弓下腰,緩緩的垂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聲音悶悶的有點啞。
“彆動。”
這句話一脫口,薑落還真不敢動了。
總之聽警察的話不會錯。
她的個頭正好埋在沈繹的胸前,滾燙又強勁的心跳在耳邊回蕩,一點點燙著薑落的耳根。
又過了好半晌。
薑落忍不住又問,“還沒走嗎?”
誰知,沈繹像是疲憊的沒骨頭似的,帶著氣音說,“給我抱一會兒。”
薑落睫毛一顫,想掙紮著去查看。
“你…怎麼了?”
生病時候的沈繹都沒像現在這樣,這麼依賴人,跟剛剛帶她逃竄時的他,完全截然不同。
“就給抱一下。”沈繹低著聲。
手臂卻是愈發收緊,恰到力處的,想把懷裡的人揉進骨頭裡。
薑落怔忪著,沒再推開他。
似是覺得頸邊的溫度過高,又或是覺得被迫仰起頭的姿勢太酸。
她不安的動了動。
沈繹捏著眉心,直起身,“這裡還算安全,應該不會有人來。”
周身的溫度撤去。
薑落抬起眼正好看到沈繹嘴角的那處傷口,眸光一動,清了清嗓子,“你怎麼了?”
沈繹垂著眼,眉頭還一直擰著。
似乎對自己身體那忽然傳出來的不適,在意料之外。
“我沒事。”
薑落也皺眉,“那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有警察。”沈繹簡短的回應。
薑落懵了,“啊?”
他不就是警察嗎,怎麼還需要躲?
沈繹放下胳膊,“我報警了。”
薑落不解,“你都報警了還跑什麼啊,把他們都抓走不就沒事了嗎。”
“這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要是有警察,我還用得著怕他們?”薑落老神在在。
沈繹斂了斂眉眼,低低地笑了聲,“我跑了你怎麼辦。”
“製造出來混亂,我當然能跑,但你跑不掉,他們最先抓走的隻會是你。”
薑落一噎。
頓時無從反駁,也沒辦法反駁。
“好吧。那這次又是你救了我…”
“你救了我。”沈繹打斷她。
頓了頓,他又鬆開了唇,“你要是沒有來,我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的出來。”
薑落有些愣怔的抬起眼。
隻見沈繹往後麵靠了靠,倚在牆邊,撩起的眼皮半搭著,神色認真。
“真的,多虧了你。”
薑落空咽了一下,吞吐著,還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出什麼力…”
沈繹一挑眉,就當她是在自謙。
“哦對了。”薑落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從兜裡掏出來一個裡一層外一層,被裹了好幾層的團子。
這是薑落將那袋子白粉專門給裝了起來,說不定拿給沈繹還有用。
“你走的時候,有人給你送這個東西。”薑落說。
沈繹拿過來看,伸手就要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