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落腦袋瓜子嗡嗡的,“我…我想什麼了?”
時長…
這個詞經不住遐想。
沈繹沒接她的話,眼底壓著笑意,語氣懶洋洋的,“還有十個小時,想必也夠你準備。”
“……”
薑落索性不反駁了,埋頭開始吃起飯來。
沈繹往後麵靠了靠,看著她的反應,垂下頭沉沉的溢出一聲低笑。
“笑什麼?”薑落又抬起頭來。
沈繹斂了斂眉眼,“沒事。”
等薑落乖乖把粥喝完,沈繹看著她暖烘烘的一臉滿足,隨口一問,“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可能是之前沈繹讓她還存著點幽怨。
薑落說的順其自然又十分非常故意的樣子,“啊,我不是玩遊戲菜嗎,我老板給我找了一個職業選手教我打遊戲。”
沈繹一頓,側過頭看來,眼底沉沉的,“你老板?”
薑落點頭,“對啊,給我安排的。”
沈繹淡著聲,“彆什麼都聽你們老板的,想學我也可以教你。”
薑落擦了擦嘴,明明她想表達的是職業選手教她這件事,怎麼他的關注點卻在老板那。
她從包裡拿出口紅塗上,像是隨口一答,“不用,人家可以一對一教我。”
姑娘皮膚本就白皙,再塗上一抹紅,唇色更是誘人。
沉默了兩秒。
沈繹走過去弓下腰,將薑落拿口紅的手腕攥住扣到桌上,俯身湊過去,聲音低著,“但我能手把手教你。”
忽然拉近距離,薑落睫毛一顫,桃花眼裡雖然閃過慌亂,可她依舊不躲不避。
“怎麼手把手教?”她還有點好奇。
沈繹低著眸,還沒回答,薑落仰著頭,對著男人繃直的唇角,很有挑釁的飛快印上一吻。
“這樣嗎?”她聲音很輕。
沈繹愣了下,喉結上下一滾。
正要將人逮回來時,薑落已經從他身邊溜走。
薑落就站在餐桌的另一頭,看著沈隊長嘴角那屬於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
沈隊長眼底微黯,克製的閉了閉眼直起身,抬手用拇指漫不經心地蹭了下唇角,又垂頭看了眼指腹的殷紅。
口紅沒擦乾淨,掛在嘴角上帶著點邪氣的妖孽。
與平日裡的正義凜然截然相反。
薑落心跳倏然有些加快,覺得他又會來反客為主。
而這個沈隊長此時也沒管那麼多,隻是抽出張紙撚了撚,抬眼輕笑,完全不按薑落所想的套路來。
“嗯,也不全是。”
薑落眨了下眼,“嗯?”
沈繹靠著桌子邊兒,靜了一會兒平靜的說:“說真的,彆去學,我教你行不行?”
向來都是指揮彆人的份,行動利索果斷,從不與他人商量的沈隊長就那樣立在那,語氣很輕的在跟她好好說話。
薑落心裡忽然酸酸軟軟,“…也不是不行。”
沈繹勾唇,很有耐心,“那怎麼樣才行?”
薑落摸了摸鼻子,“你吃醋了?”
沈繹沒否認,“不然呢,你這還專門化個妝,是給誰看呢?嗯?”
“反正不是給我教練看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畢竟是公司要求。”薑落小聲解釋。
沈繹盯了她兩秒,有些懂了,“是個女職業?”
薑落點頭,對於沈繹超強的理解能力她早已習以為常。
薑落今天雖然是去學射擊遊戲的,但那個教她的職業選手是個女生,還是紀盛特彆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