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落編輯這條短信時,其實是抱著很複雜的心情才發出去的。
她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沈繹,但又怕沈繹因此擔心她而分心,所以一腔感情化為四個字,我想你了。
薑落剛把手機關上,正思考著怎麼辦時,一個電話直接彈出來。
是沈先生的。
薑落一窒,仿佛跟做了虛心事的小孩一樣,頓時感覺拿起電話都是沉甸甸的。
她思想掙紮著,但還是接了起來。
“喂,老婆….”
那頭嗓音低低地溢著笑意,尤其是柔下聲叫她時,特彆帶感。
薑落每次聽他這樣喊,心跳都不受控製的快了幾分,即使在這種氛圍下也不例外。
她努力按壓著情緒,清了清嗓子,“你現在不忙了?”
沈繹含著笑,“嗯,暫時不忙。”
薑落又問:“有沒有受傷?”
沈繹抬起小臂,垂眸看了眼那染血的繃帶,又放下,“沒傷,但病了。”
薑落心一揪,立刻追問:“怎麼回事?”
隻聽沈繹拖著腔,漫不經心的,“相思病,得治。”
薑落愣了愣。
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被沈繹猝不及防的撩到。
她眼裡柔軟,嘴角忍不住翹了翹,“那等你回來治病。”
沈繹挑眉,“怎麼治?”
薑落盯著桌上的照片,“相思病有什麼難的,見見我不就好了。”
沈繹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光見麵,恐怕不太夠。”
薑落反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
“….什麼夠不夠的,見我難道好不了嗎?”
沈繹沒接話,笑了,“腿還軟嗎?”
“……”
薑落這次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
她今天為了遮掩罪證,可謂是費了不少功夫。
也許是知道薑落害羞,沈繹又不緊不慢的說:“不過我們落落真厲害,不光拿了第一還拿了首殺。”
這話讓薑落生出點小得瑟,“那當然,我可是很厲害的。”
沈繹鼻音懶洋洋的應了聲,聽起來極其寵溺,“嗯,你最厲害。”
薑落跟著點了點頭,“不容易啊,竟然能得到繹寶的誇獎。”
沈繹,“叫我什麼?”
“繹寶啊。”薑落頓了頓,笑著說:“有一說一,繹寶還挺親切的。”
“好,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電話那邊隱約傳來步話機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