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繹嗅著姑娘淡淡的發香,聲音暗啞,“說話算數。”
薑落悶悶的應,“算數。”
話是這麼說,可她並不認為剛剛幫沈繹擋刀是件傻事,那時候的沈繹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突發情況。
正如劉大哥說的那樣,薑落也能看出來他渾身都透著股疲倦。
人被製服押走後,程隨看到了這邊雙雙受傷的倆人,跟著一慌,連忙走近查看。
“沈隊….”
沈繹置之不理,隻是收緊了手臂把人抱在懷裡。
旁邊程隨在看著,薑落實在是被人盯著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地在他耳邊說了句,“你弄疼我了….”
沈繹連忙放開她,可在看到這姑娘淡定的臉色時,卻立馬反應過來。
他憐惜地低歎了口氣,去牽她的手,“走,先去醫院給你包一下傷口。”
薑落點頭,“還有你的傷口。”
轉身離開時,沈繹才看了一眼程隨,沉聲吩咐,“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程隨把剛想慰問的話又咽了回去。
“哦。”
薑落跟在他旁邊,視線掃過去,也知道了那個漏網的是誰。
江珩,那個看起來剛大學畢業的男生。
沈繹的手開不了車,他直接帶薑落回指揮車。
坐在駕駛位的警察喊道,“沈隊。”
“開車,去最近的醫院。”沈繹說。
“是。”
———
醫院裡。
這裡的醫生跟警隊打交道比較多,一眼就認出了大步走來的沈繹,主任連忙迎上去。
“沈警官,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他就注意到了沈繹手上還流著血,想伸手去查看,“哎呀,你受傷了,快快快,叫幾個護士來。”
沈繹躲開,將薑落拉到主任麵前,“是她,不是我。”
薑落眨了眨眼,“不不不,我跟他一起。”
主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才注意到薑落胳膊上被刀劃過的痕跡,“你這小姑娘怎麼也傷著了,走走走,先包紮。”
處理傷口的是個女護士,沈繹在外麵專門安排的。
護士看著薑落那半凝結的傷口都有些心疼,“小姑娘,你怎麼弄的啊?”
薑落笑著說:“隻是不小心被尖銳的東西劃到了。”
沈繹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這句話,心都是一顫的。
他靜靜地站在門邊,沒進去。
護士仔細看了看,“好消息是傷口不深,壞消息是可能會留疤,你可是準備接受了嗎?”
薑落愣了下,說:“沒關係,我不怕留疤。”
留疤對她來說值了已經。
護士佩服薑落的承受能力,要知道這一塊可不是小傷口,這也意味著以後薑落再穿露肩的衣服就不再完美。
“那好,先把上衣脫了吧,能脫掉就脫掉。”
薑落乖乖點頭,把染血的外套脫掉,隻剩下裡麵外穿都可以的吊帶背心。
那白皙的藕臂上,血淋淋的傷口刺目。
沈繹目光沉沉的落在上麵,看著護士給薑落上藥,她好看的眉毛不受控製的一皺,抿著唇沒讓自己發出聲。
護士問:“疼嗎?”
薑落搖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