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繹知道他的姑娘不善於表達,表麵堅強可內心卻很柔軟,對你的好也從來不直接明麵的說出來,有什麼事還喜歡自己默默扛著。
就比如說去與海吞碰麵,明明自己也怕的不行,可偏偏還是去了。
他在通訊器裡聽的清楚,薑落回答程隨時話語都是努力按壓下的顫。
晚上睡覺,薑落是乖乖的埋在沈繹懷裡睡的,她不知道是不是沈繹缺乏安全感,所以她想儘可能把自己的愛意表現出來。
最後的結果是沈繹被薑落磨的不行,把人從被窩裡揪出來,壓著難捱的情緒,低聲說:“彆惹我,不然可就不忍了。”
他今晚沒打算動她,跟陳嘉紹說晚上忙的時候也隻是讓他打消念頭,一天真要兩次,沈繹也怕這姑娘身子受不住。
薑落委屈極了,眼裡清淩淩的,小聲說:“我就抱抱你而已,都不行嗎?”
沈繹喉結滾動了下,聲音暗啞,“當然可以….”
就是....
他眉頭緊壓成線,被那柔軟的身軀纏著實在是渾身燥熱。
薑落滿意了,仰頭親了沈繹一口,笑吟吟地,“晚安老公,先還上一個。”
親完,她迅速把頭又埋在他懷裡,微乎其微的蹭了下,沈繹眸光愈暗,伸手去托她的身子往上抱了抱,想再親回去。
結果就聽薑落細聲細語地說:“我想好了,每天還幾個,剩下的繼續利滾利滾利,欠你的利息我用餘生來還好不好?”
看似是在打著算盤,可她卻在將後半輩子全都捆在了沈繹身上。
沈繹一頓,心口滾燙,半闔著眼親了親她額頭之上,“好,那就待在我身邊,彆想給我跑。”
薑落嘴角微微翹起,“薑落不會跑。”
….
次日清晨,薑落早早的就爬了起來,聽陳嘉紹說的是九點到b市的飛機,她因此還專門化了個妝,就為了給沈繹漲個麵子。
陳嘉紹家與沈父走的近,薑落說答應去接人其中也是有這個原因在。
沈繹準備好早餐來屋裡喊她時,薑落正在找今天出門穿的衣服,那架勢比她平日裡出門都正式。
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見沈繹身邊的人時要美美的。
沈繹立在門邊兒,輕喚:“媳婦兒。”
薑落心不在焉,正找著衣服的時候,順手就將旁邊掛著的西裝拿了出來,“給,西服。”
“我是在叫你,不是叫它。”沈繹挑眉低笑,“媳、婦兒。”
薑落從忙碌中抬頭,“嗯?”
沈繹走過去,不動聲色地將她麵前的包臀裙拿一邊兒,說:“那小孩話有點兒多,你要是應付不過來就給我打電話,我到時候去接你。”
薑落把選好的衣服抱起來,笑道:“放心好了,就一個小女生而已,我怎麼就應付不過來了。”
然而,等薑落見到陳嘉溫時就沒再這麼想了。
機場。
寒風颯颯,陳嘉溫穿著休閒街頭風的外套,還戴著墨鏡裝酷,可那小鼻子卻凍的通紅。
剛跟薑落碰到麵,陳嘉溫瑟瑟發抖,吸了吸鼻子,東張西望,“沈繹哥哥呢?我哥呢?都沒來嗎?”
薑落看她穿這麼少,將包裡的圍巾拿出來戴在她脖子上,“他們都忙,要是有空肯定就來接你了。”
感覺到了溫暖,陳嘉溫一愣,眨巴著眼睛,“你就是沈繹哥哥的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