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乾嘛呀!還讓不讓人吃飯了!”許玖玥慌忙阻止,從他腿上跨下來重新坐好。
徐郅恒也沒糾纏,起身去燒熱水。
“你不是十幾號嗎?怎麼晚了這麼多天?”他點燃一根煙,重新坐在她身旁,又問了一遍。
許玖玥隨意回複:“不準唄,總是延遲,可能跟小時候受過寒有關係。”
徐郅恒突然一臉認真:“那會不會影響生孩子?”
許玖玥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duangduang狂跳兩下,這話題太鄭重太遙遠,她不敢聊。
她假裝無所謂,打哈哈道:“不知道誒,生不出來就不生唄,那麼麻煩。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小區裡有自動售賣機?”
徐郅恒也沒不依不饒:“家裡有,我給你準備的。”
汗!
“你準備這個乾嘛?”
徐郅恒很自然:“這不就用上了。”
誰不感動誰是白眼狼。
許玖玥笑出好看的梨渦:“你有時候真的比我爸對我還細心,不過他們沒的時候我還沒來大姨媽,要是來了,說不定他也會去小賣部給我買。”
她說的無所謂,他聽著真心疼。
“我要是有了女兒,一定把她寵成公主。”他眼含憧憬。
許玖玥撇嘴:“我可不喜歡女孩兒,我重男輕女。”
徐郅恒寵溺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怎麼?怕我有了閨女不拿你當女兒寵了?”
天呐!他今天是怎麼了?老了一歲向往家庭向往婚姻了?
許玖玥不敢接話,一個勁兒地往嘴裡塞吃的。
臨近午夜,兩人洗完澡躺下準備就寢,徐郅恒平躺,許玖玥依偎在他臂彎,明明什麼都沒發生,他卻如同事後般心滿意足。
“啊~~~”許玖玥打了個哈欠,“不行!我得挺住,我要第一個跟你說生日快樂!”
徐郅恒一向睡的晚,他反正不困:“行啊,你挺著唄,還有10分鐘不到。”
許玖玥:“來吧,嘮十塊錢兒的。”
徐郅恒嗤笑:“胃還疼不疼?肚子疼不疼?”
許玖玥輕輕搖頭,發梢在徐郅恒光裸的胸膛上蹭得他心裡發癢。
她將搭在他腰上的手縮回來點兒,附在他的巧克力塊兒上:“喝碗湯緩了一會兒就不疼了,小肚子有點兒緊,但不是很疼,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確實不大疼,以前總聽說結完婚就不疼了,我一直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兒,這麼看似乎是愛情的滋潤吖?”
她揚起小臉,臥室很暗,可徐郅恒還是能捕捉到她晶亮的瞳仁,他心中微微疑惑,她到底是真不懂還是隨口說說?
徐郅恒側轉身將她放平,輕挑起她睡褲的褲腰,大掌附在他小腹上稍加力度地幫她打圈兒揉搓。
“你認不認識徐凱的二叔?”許玖玥平躺著享受帥哥的服務,隨口問道。
徐郅恒手掌頓了頓,遲疑了片刻:“怎……?”
‘嗡嗡嗡……’手機在床頭櫃震動,大半夜的,許玖玥心生煩躁,“誒呀……”。
翻身去夠,結果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響,她隨手拿起徐郅恒的,屏幕上顯示了一個‘媽’字。
她慌了一拍,手機從手中滑落,哐啷落回櫃子上,她沒敢再碰,鬼鬼祟祟氣音道:“你媽。”
徐郅恒探手拿過接起:“媽。”
“兒子!生日快樂!”
“謝謝媽,您又年輕一歲。”
方柔咯咯笑:“兒子,媽送你的禮物今天下午能到津海,晚上就能到燕城。”
徐郅恒想起方柔送他的綠車,他最近一直開卡宴,沒想過換車,如常嘴甜:“謝謝媽,我回頭收到了拍張合影發給您,看看我們配不配。”
方柔突然語氣變得八卦:“我聽你常姨說你那邊最近多了很多女孩子的東西,怎麼?有同居女友了?是不是好女孩兒?能不能定下來?”
臥室很安靜,電話裡的聲音一字不落,許玖玥聽到這裡慌忙掀開被子要逃,徐郅恒拽了她一把將她按住,嘴裡咕噥:“跑什麼?”
方柔疑惑:“你跟誰說話呢?”
徐郅恒鉗住許玖玥的脖子:“啊,沒誰,我養了一頭小鹿。”
方柔狐疑:“鹿?溫不溫順啊?不會踢人吧?”
徐郅恒輕笑:“嗯,經常踢。”
方柔嗔怪:“沒事兒找事兒~不行你就送回家裡吧,後院大,環境也好些。”
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方柔囑咐他常回家看看,就宣布要去睡美容覺了。
徐郅恒翻身壓在小鹿身上,滿眼寵溺:“跑什麼?怕我媽?”
許玖玥眼珠子亂轉:“偷聽領導的私人電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唇角上揚,壓下頭啄住她柔軟的唇瓣。
“唔……”許玖玥卟??著腦袋躲開:“我還沒對你說生日快樂呢,我隻能排第二了!”
徐郅恒抬起頭睨著她,視覺適應了黑暗,身下的女孩兒,身軀嬌軟,翦水秋瞳,真想一口吃了她。
“生日快樂,徐狐狸~明年我們還要在一起~”
微涼的唇伴著灼熱的呼吸溫柔貼附,濃情蜜意,在她丁香般馨香的呼吸間輕輕融化,春水一般化作萬千漣漪,發如水,香如媚,惑他心,噬他魂。
終是在失控邊沿喘著粗氣無奈退開,她所有的神經也都被他吊了起來。
他的聲音像是被打磨過,粗沉沙啞:“小祖宗,我想毀約……”
明知不可能,她並未如往常一樣緊張,輕撫頸窩上的頭,無聲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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