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他們來嗎?”
房間,吳蓮輕輕的問。
警察不容易,全靠精神糧食在支撐。
前段時間一個電影上的台詞不是說了嗎,一個月幾百塊,玩什麼命啊。
對手的能量那麼大,抓到了,以後的日子不過了嗎?
這個世界的壞人是抓不完得,到了眼前就抓,沒有就不抓,人總是要生活的。
現在呢,設計引敵人過來,就倆人,能行嗎。
王晨反問:“你呢?”
吳蓮搖頭,“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不能讓你一個人來,不能讓你孤軍奮戰,我們可是戰友,在你需要的時候,我一定要站出來。”
“謝謝。”
“謝什麼,上次在三號彆墅,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就當還你了。”她說的是自己受傷,還有最後出現的幾個槍手,“你還沒說呢。”
“當然。”王晨輕笑:“你覺得什麼是警察?....人民衛士?”
不等她回答,繼續說“其實我覺得警察跟戰士一樣。既然是戰士,那就純粹一點。要是連我們都怕了,那些普通老百姓呢,他們怎麼辦。”
這個回答,不能讓吳蓮滿意,就是覺得有道理,可說不到心坎裡。
看出吳蓮的不以為然,王晨掏出手槍,遞到吳蓮的眼前。
“你第一次配槍的時候,什麼感覺?”
“興奮,威風。”吳蓮笑了,她笑的很好看,潔白的牙齒,像貝殼一樣。
“後來呢?”
“後來覺得很麻煩,訓練時帶槍很累的,尤其是跑障礙的時候,我最不願意帶槍了。”
王晨點頭,把槍收回腰間,說:“我說點自己的感悟,不一定對,你要不要聽?”
“你說。”
“暴力。說不過、講不通,各持己見的時候,就用槍聲回答。”
吳蓮懂了,他明白王晨想要說什麼了。
當你身穿警服,不被理解,不被認可時,你隻要嚴守法紀,對那些想要拉攏你,試圖同化你的人開槍就好了。
因為這個權力是在成為警察的那一刻,由千千萬萬的人民賦予得。
所以,不需解釋,不需害怕,鎖定要害,默數123,開槍。
她眼神綻放出摧殘的光,“你說得對,無論他們是誰,有多大能量,有多少人說清,有多麼危險,開槍,用人民賦予我們的權利,向他們開槍。”
......
“彆說我不帶你們發財,老板說了,抓住那個臭娘們,賞一百萬,誰抓到就是誰的。”
瘋驢子站在大石頭上,麵前是三十幾個小弟。
他意氣風發,給小弟們灌雞湯。
為了給新老板留下一個精名強悍的印象,這次瘋驢子把家底都掏出來了,隻要是他覺得可用的人,全都叫上,就為了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給陳泰遞出一個完美的投名狀。
“三寶,你帶兄弟們去後麵堵,給我一點點找。記住咯,就算是一隻蒼蠅,都給我把褲子扒了分分公母。”
與此同時,巷外靠北的七層樓頂,兩個水電工打扮的男人,趴在樓頂,手中赫然是一把軍用狙擊槍。
對於兩人來說,下麵的幾十個人,都是用來把王晨逼出來的誘餌而已。
隻要王晨露頭,暴露在槍口下,就會被一擊斃命。
......
一幫人烏泱泱得進入小巷,引起一陣騷亂,買菜遛彎的人,匆匆回家,緊閉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