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學堂的事,在各地都引起了廣泛關注。
尤其是京都這邊,熱鬨更上一層樓。
到底是皇城根下,即便是普通百姓,政治嗅覺也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敏銳。
學堂還在籌辦中呢,一個個家族裡的人就開始打聽學堂的事,什麼這學堂如何一個新式法,跟國子監一比,教授內容究竟有何不同,什麼這學堂夫子會選誰來,什麼入學後可有注意什麼……
總之前往魏鈺麵前打聽的人不要太多。
畢竟學堂是他主張辦的,一切章程他最清楚了。
就連跟魏鈺關係好的八皇子等人,也為此頗受旁人打擾。
齊惕守是個不見外的,學堂要籌辦初期,他作為戶部尚書知道後就率先找了魏鈺問東問西。
且理由也很正當!
殿下你不是喜歡他家五郎,覺得他家五郎前途無量嘛,那露點口風,給五郎一個少走彎路的機會咋了嘛?
也不是多大的事兒,魏鈺其實說了就說了,他一直都是個很寬容和善人。
但!
魏鈺突然就想起了個事。
話說之前他爹是有給過他時間期限,叫他列出個章程,給六部官員都來一個培訓升級的呢!!!
魏鈺還記得他跟他爹說的是五年,而這五年過得也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叫官員們好好培養下個人職業素質了啊。
至於各個部門寫相應書培訓什麼的,算了,五年過去,他一筆都沒動過。
他壓根就沒想過各個部門都寫書好嗎!
對於怎麼應付這個攤子,魏鈺直接就去找了他爹,催促對方加快完善公務員製度以及一年一考核的事。
哈。
為官嘛,端正己身,能不殘害百姓就行了!
隻能說官員們的消息是靈通的。
魏鈺這頭剛跟他爹說完,那頭百官們天不亮就聽說了此等噩耗。
於是乎,百官們憤慨了。
個個都在家中罵娘。
“這他娘的賢王又在整什麼幺蛾子!”
“他有病?好端端的做甚要官員一年一考核!”
“公務員製度?嗬!我就知道這豎子當初辦那研究院的時候肯定有後招!他搞這些是想乾什麼!”
“這官兒是沒法當了,還是辭了算了。”
“……”
丞相公孫泰在揪著胡子愁眉不展,工部裴知樂嗬嗬心態坦然,禮部曹有德連番歎氣兩眼茫然,兵部宇文治深思其中作為……
這些也還算好的了,畢竟大半官員都在跺腳罵人,恨不得當著賢王麵罵他非人哉。
然而除開這些人外,也就一個部門最例外了。
——戶部。
沒彆的。
主要戶部上下所有官員早期都遭受過賢王的迫害。
幾大箱子的經濟學書啊!!
那時彆的部門都沒有,就他們戶部受賢王“寵愛”,不止給他們塞書,還美其名曰為了提升他們的業務能力,叫他們不被底下人蒙騙,非給他們安排了一月一考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