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如此恬不知恥的說要把趙雨晨凍起來,隨時可以再玩時,小雪大怒,又是一腳踩在他的嘴巴上,嘴裡還嬌喝道:“我讓你玩,我讓你玩,我看你還怎麼去玩。”
之前,小雪已經把光頭老板那個玩意給廢了,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地方好廢,所以就隻能踩他的嘴巴了。
吳凡在她踩完之後,才伸手把她拉開了。
反正可以教訓光頭老板,但是不能讓他死了,畢竟他還要承受法律的製裁呢。
“現在怎麼辦?”帶隊的治安負責人看著吳凡,在征求他的意見。
吳凡想了想,說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我懷疑他說要玩,並不是真正殺害趙雨晨的原因,一定還有彆的內幕。”
“哦,你是說有人雇凶殺人,就是報複趙雨晨在鳥大地產公司倒閉時偏向了你們?”治安人員也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顯然,為了玩一玩,就殘忍的把人殺害,確實是說不過去的,為了怕被發現你可以在玩了之後立即放她走呀,直接把她殺了,確實是有違常理。”
“說,你是不是接受了彆人的雇請,要你殺了趙雨晨!”治安人員馬上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了一下。
“我發現你們真會想象啊,我都說了是為了玩她而殺害的人,你們非要我編一個故事了嗎,真的沒有彆的原因,就是一時衝動,犯下了大錯。”光頭老板卻似乎就是特彆的真誠,一點都沒有做作的感覺。
吳凡觀察了他一下,對治安人員說道:“這樣吧,調查他這段時間的社會交往,特彆是看有沒有不明巨額財產彙入,我想這是突破口。”
“好的,那這裡就行打掃戰場了,把屍體拖到殯儀館去,讓趙雨晨的媽媽看後一眼!”治安負責人馬上就做出了安排。
“對了,請人設計一個麵具給趙雨晨戴上,給她穿平時的衣服,不要讓好媽媽看見這一副慘狀。
“好的,馬上就去安排!”治安負責人應了一聲。
很快,治安人員就押著光頭老板走出了地下室。
這是一個人渣,所以吳凡才沒有想過要讓他穿上衣服保持尊嚴呢。
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迅速傳播到了各條大街小巷,外麵圍滿了看熱鬨的百姓。
當看見光頭老板被治安人員帶出來時,現場又不知道是誰帶頭大叫了一句,“打,打死他,打死他!”
馬上,就有大量的百姓蜂擁而上,甚至直接把擋在前麵的治安人員都撞翻了,然後對著光頭老板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可不是治安人員有意放水,而是實在阻擋不了善良正直的百姓的怒火。
好在,這一次,吳凡也加入到了維護秩序的行列,和治安人員一起,在幾分鐘的控製了現場的局麵。
隨即,光頭老板就被塞進了警車,呼嘯而去。
人雖然走了,但是看熱鬨的百姓沒有散去,依然在那裡激動地議論這一件事情。
“看來,再怎麼治安好,也會時不時的暴露出一些慘案,壞人真是無處不在呀。”
“以後,跑步都最好是找幾個伴,不要一個人跑,確實危險,畢竟愛運動的女人是最美的,這個女孩子這麼年輕就死了,她的家裡人要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隻能是判處他死刑,以命抵命,並且把他的財產都沒收之後交給受害人的媽媽呀:
“……”
說起這事,現場所有的人都不勝唏噓,久久不願意離去,似乎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慰受害人的慰問。
很快,吳凡和治安負責人就回到了治安局。
隻不過,吳凡並沒有去麵對趙雨晨,心裡實在不是滋味,怕看見她知道噩耗後的絕望神情。
反正,治安局會按照流程去處置,就不勞自己費心了。
但是,他卻來到了也關押光頭老板的地方。
裡麵,治安人員正在對他組織突擊審訊,看見吳凡來了,其中一個人趕緊讓了坐。
吳凡卻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客氣,你們是工作呢,你坐就是了,我隻是來旁聽一下,站著就可以了。”
既然吳凡都這麼說了,那幾個審訊的治安人員也就不再客氣,坐下去後就開始了審訊,
審訊無非就例行式的,問一下名字和籍貫,而對於犯罪事實,這個光頭老板一直咬定,就是看見趙雨晨在跑步,突然暈倒了,於是惡向膽邊生,就把他用三輪車拉回到了自己放烤肉的地庫裡。
在那裡,他馬上侵害了趙雨晨,說是一共發生了六次,最後才想起來治安局有偵察飛船,極易把人尋著,於是就一不做二不休,把趙雨晨的臉皮給割了下來。
在他所謂的交待完畢之後,吳凡冷冷地說了一句,“光頭老板,有一句說得好,沒有不透風的牆,做了惡事,終究會有報應的。”
“你現在,在我們還沒有發現有人指使你作惡的證據之前,把事情交待出來,肯定是讓你有自首立功的表現的,說不定不判你死刑呢?
“不可能!”光頭老板還是一口就拒絕了,說道,“我如此殘忍地把一個姑娘殺了,不管怎麼樣都是死刑了,我再交待也同樣是死刑,何況我真沒有彆的原因呀。”
“嗬嗬……”吳凡冷笑道,“機會已經給了你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了。”
說完,吳凡上前一步,手在光頭老板的身上某一處戳了一下。
“啊,啊,啊……”那個光頭老板馬上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並且身體不停地扭來扭去,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痛苦。
彆的人可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但是吳凡知道,這是通過內力讓他體內有一種從裡麵往外麵燃燒的痛楚。
你想一下,就是燒起大火時,從旁邊經過,都能感覺到熱浪襲人呢,何況他這還似火在裡麵燒,能不痛苦嗎
“很痛苦吧?”吳凡笑了笑,說道。“如果真感覺到太痛苦了,實在是承受不了,你就老實地交待問題,我還有可能為你解除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