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定哲還是第一次見到儒雅的表叔罵臟話,呆了一下。
“我知道,我不會再做出不好的事情,表叔放心。”柳定哲趕緊說道。
“嗯,明天彆去國子監了,我給你請一個月假,回家去看看你爹娘他們,最近朝裡亂,免得你被牽扯進去。”
“啊?可以嗎?”他記得,那時說了,不讓他再回去蒼原鎮的。
“可以,我說可以就可以,就是回去探個親,我給你爹娘寫書信,你不做彆的事情就沒問題。你既然自己做出了決定,自己就要把路走好,再走不好,表叔以後也幫不了你。”
“我知道了,謝謝表叔。”柳定顏離家也有半年多了,還真的有些想家了。
“給你請兩個月假吧,過完中秋再回來。”於文鬆說了一句。
“是,謝謝表叔。”柳定顏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兩人商量好,於文鬆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送表叔離去後,柳定顏回來,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用再去麵對那些人了,也許,等他再回來,那寧王府的小郡主的親事,就被定下了,那些人也不用在他耳邊念叨了。
五日後,柳定顏就低調的坐著兩名侍衛趕著的馬車離開了京城,帶著半車的禮物,回家看望爹娘。
與此同時,寧王府裡發現,他們的小郡主又失蹤了。
小郡主以前經常失蹤,那是因為每次寧瀛回去,離開後,人們就會發現小郡主失蹤了。
人們都知道,那是小郡主跟著世子走了。
但是,這一次,世子並沒回來,而小郡主卻不見了,這還了得,丫鬟嚇的趕緊給寧王和王妃稟報了這件事。
兩個人一驚,趕緊去了女兒住的芙蓉閣。
就見女兒的寢室內收拾的乾乾淨淨。
王妃皺眉,這丫頭,不可能不說話就離開,除非是被劫持的,但是看這樣子,不像是被劫持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過去把女兒的屋內牆上掛著的那幅畫掀開,就見後麵牆上貼著一張紙。
她取下來,無奈的遞給了寧王。
“女兒離家出走了,父王母妃彆找我,我是不會接受指婚的,等風頭過了我會回來。小七留。”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急忙往外走。
“趕緊派人去尋找啊!”
但是,寧王府的人分各個方向追了兩天,也沒追上他們的小郡主。
寧王府的小郡主失蹤了。
寧王府本來是想瞞著這件事的,卻不知道為何這消息卻傳遍了京城。
一時間,京城表麵還算平靜實則波濤暗湧的格局,瞬間被打破。
各方勢力瞬間躁動了起來。
首先,爆發了的就是寧王寧廣平。
皇帝也不知道突然抽身風,突然說要給她的女兒指婚,結果,這一下子把他的女兒逼的離家出走了。
忍了兩天,結果這消息還傳的人儘皆知,寧王氣的拿著女兒的那張紙直接衝進了宮,直接把紙拍在了皇帝的禦書案上。
下一刻,噌的一下蹲下,就在皇帝麵前開始哭,他的女兒李家出走了,她的女兒被逼的離家出走了,他沒有寶貝女兒了。
皇帝嘴角抽搐,看著寧七那幾個字,再看看蹲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寧王,眼裡的精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