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沒能說幾句話,後麵一群人就湧進來熱鬨來了。
自然,走在前麵的是寧七的陪嫁侍女和婆子們,接著是長輩們和親戚裡的女眷們,她們要過來給寧七這個公主行禮,並關照幾句的。
陸東看到屋內女眷們多一些,就對大嫂二嫂囑咐了幾句,他也出去跟哥哥們招待客人去了。
他們倆成親的拜堂禮在未時一刻。
由於蓋頭還沒揭,寧七也不能出聲說話,回答長輩的問候時,除了點頭,就是拉著蘭兒的手示意,由蘭兒她們作答。
拜堂時,坐在堂內觀禮的,都是長輩們,同輩們都是在外麵觀禮的。
還就像陸南陸北成親時一樣,周氏坐在一邊,另一邊放的是陸遠征的牌位。
寧七蓋著蓋頭,也看不到。
原本陸東也想像大哥大嫂成親時那樣,當著娘的麵揭蓋頭,但這個想法,被周氏否決了,說寧七畢竟是公主,成親這日,也得顧忌皇家的想法。
萬一他這個做法被那些禦史台的人拿出來找他們的錯處,就麻煩了。
畢竟在京城不比在村子裡和蒼原鎮上自在。
看著兒子兒媳給自己行禮,周氏心裡也感慨萬千。
三個兒子成親,還是在三個地方,這也昭示著陸家的日子一天又比一天好了起來。
但如今的這一切,都是清清幫著他們賺來的。
想到當初他們給清清的那個簡單又寒酸的婚禮,周氏的心裡就總覺得愧對這個兒媳婦。
可這話,她如今不敢在沈清麵前提了。
有一次她在沈清麵前提這事,沈清還沒說什麼,陸南就趕緊阻止了她,說以後這樣的話彆說了,清清心裡知道那時候自家的苦處。
他說他會好好的補償清清,對清清好,讓她幸福的過完下半輩子,才是最重要的。
周氏想想也對,這樣的話說的多了,也確實就有點不太好。
尤其清清是個那麼聰明的孩子。
周氏想到這些,又下意識的看向了沈清。
就見門外的她正低頭跟沈梅陸婠三個人笑眯眯的說著什麼,顯然對這些,是毫不在意的。
周氏一時間覺得,自己還真的很難做到像清清那麼豁達,尤其作為一個婆婆,她想對三個媳婦都一樣樣的好,一樣樣的把水碗端平,但是好像越來越難了。
拜堂之後,就是喜宴的時間了。
外邊在安排喜宴,喜房內,陸東也在喜婆的主持下,揭了蓋頭,喝了合巹酒。
屋內也擺下了和合飯,是一桌豐盛的宴席。
“要不要把身上這些東西取下來,重不重?”陸東細心的問寧七。
她穿著鳳冠霞帔吃飯,肯定會不舒服的。
“我下午不用出去外麵了吧?”寧七想了想,問她身後站著的蘭兒幾個。
“公主,不用了,您下午休息就可以了,有什麼事,可以吩咐我們幾個。”蘭兒回答。
“那就取掉吧,確實重,我覺得我如果把頭上這些東西戴一整天的話,脖子肯定會斷。”寧七無奈的說道。